莲花倚在窗边,也是一言不发。
“我自己去!”转身就想走。
“站住!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钟锦绣一声厉喝。
“怎样?”尉迟华黎大声反击。
“你再也不会是凡州的大帅!”眼神凌厉,很少见她这样的眼神。
“我们的人正在被人砍头示众啊!你知不知道那帮混蛋正把我们凡州人的尸体扒光了一具具挂在树上!你知道他们管那叫什么?叫‘干串’!”
钟锦绣闭上双眼,不再看尉迟华黎的脸,以及她脸上的愤怒。
“我们现在到底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腆着脸说保护凡州百姓,现在百姓都被人家做成‘干串’了,我们他妈的却在在这里吓得不敢出来,你——”一把摔了桌子上的砚台,砚台里地墨汁溅了她们俩一身。
钟锦绣慢慢张开眼,隔着桌子站起身,走到尉迟华黎跟前。
“啪——”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打得她一个趔俎,“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些话足够我撤了你?一个手中握有近八万兵士性命的大帅,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现在不是土匪,你是凡州大军的最高统领,你的责任是守好凡州方圆一百里的地方。保护所有百姓地性命!不是冲动地想去砍谁就去砍谁!听着。你要是敢私自带人出城,立即军法从事!”
尉迟华黎擦掉嘴角的血丝,什么也没说,夺门而出。
屋里只剩钟锦绣跟莲花二人,两人都站在原地良久没动。
“我去看看她吧。”莲花还真有点怕尉迟华黎一时大脑充血不听劝。
“放心吧,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华黎了,顾全大局四个字她还是知道地,你先别出去,我有事跟你商量。”搓了搓涨热的手心,刚刚气得太狠,把蛮劲使了出来,看来打得她够重的。
“现在怎么办?如果不救苏瑾的话,她真有可能会被那群暴民杀了。”
“看来我们真是失策了,光想着扩大凡州的影响,到忘了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北六国地民风相对南方来说还是野性多一些,以仁治暴虽是圣言,可用到现实中总有些力不从心。”
捏起苏瑾地书信,“忍,真得太难了啊。”放下书信,“这次我出面,出使蜀、卫两国,这两国的朝廷相对比较温和,并没有教唆百姓屠杀凡州人,我想先从他们下手。”
“你想各个击破?”
冷笑一下,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手心里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一只纤细地刀片滑到桌案上,“这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凡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凡州百姓并不是蝼蚁,他们杀了多少,就该承担多少责任。”
“那苏瑾那边怎么办?据探子报,她现在待得地方已经有上千名凡州商人被杀,我怕晚了她会有危险。”
“让华黎去吧。”
莲花浅笑出声,“你不是刚刚禁止她出城吗?”
“她必须学会怎么去控制自己的脾气,将来有很多更困难的事等着她,到时,我们就算想帮她都帮不上,一个领军者,最重要的就是时刻保持头脑清醒,我要她改掉冲动这个毛病。”
“你确定不会把事越搞越乱?”
“当一个人的愤怒演变成深沉时,她才会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莲花……”叹息一声,搓了搓手上的血丝,“我现在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
“我们必须统一北六国,否则这种屠杀将会越来越多。”
递过一条棉布手帕给她,“一场抵制凡州商人的行动都这么难解决,想统一,怕是难如登天啊!”
“所以说,我可能会变成史上最残暴的女人!”
“放心,这‘好’名声我们不会只让你一个人独得的。”
笑呵呵地转头“有件事忘了问你,我出使的时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面对大魏的那些难缠的人,你可是做好了准备?”
莲花掩口而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哪一次留下来是容易的?我可是连人家的垮下都钻过,还有什么好怕得!”
“对不起。”
“不用,羞辱过我的人都没什么好结局,我并不是个好心肠的菩萨,我是只有仇必报的蛇蝎!”
“大帅,楼下有一百多号人。”小四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但没得到任何回答。
拨开楼梯上的碎木,破败的楼梯上到处都是绛紫的血迹,苏瑾的小丫鬟芽紫正光裸着身子横躺在门槛之上,脖子上是一道紫红的刀口。小四等男兵丁均背过身去,不再看过去。
尉迟华黎平静地蹲下身,扯了旁边的桌布包住了她的身体,回身对小四吩咐了一声,“好好把她带回去。”见他们依然背着身,“听着,在这里该羞辱的不是死者,是我们,没有什么不能看得,我要你们把这一切都看清楚,看清楚我们到底有多无能!”
“是!”十几个人转过身来收拾地上死者的遗骇。
打开衣橱,突然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直对着尉迟华黎的咽喉刺过来,她一低首绕过去,并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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