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本以为娘亲见到他会高兴地扑过来,谁想娘亲却只站在门口,他很聪明地拍了拍小手上的泥土,仰脸与娘亲对视,他看得出来,娘亲似乎不大开心。
“善律己者,乃堪大用。”突然童声稚气地说了这么一句,害钟锦绣也跟着笑了出来,这是莲花给她荐才时说得话,没想到他在一旁到学去了。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蹲下身子,扯了脸上地纱巾给他擦拭小手。
见娘亲笑了,他就知道这句学来地话肯定是好话,但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不求甚解,学来何用?”
揪着嘴,咬了咬唇瓣,在确定娘亲没有生气后,双手赶紧伸进衣袋,从棉布摸出了一只薄薄的小金牌,上面刻着“四方享业”。
四方享业?这就是他给儿子的东西?果然够厚重。
“母亲,无功不受禄!”或许他地意思是要娘亲还回去吧?总之是把这个礼物留给娘亲处置了。
“你把他教得很好。”一具黑影罩到了母子俩身前。
她没有抬头,而是看着灯光里儿子的小脸蛋,“他平常很调皮的,今天怕是见了生人才会这么乖顺!”
萧谨言也蹲下身子,试图与钟锦绣平视,可惜被儿子挡住了光线,看不到她的表情。
小家伙在娘亲与这个陌生男人之间逡巡了数眼之后,一把抱住娘亲的脖子。
在她耳朵旁悄悄说了一句话,“母亲,里面有好多跟隐帆姑姑一样的人。”
见识过几次刺杀他们地刺客后,他知道,除了隐帆姑姑外,其余像她那样地人都是坏人,都想刺杀娘亲。
钟锦绣笑着点了点头,“以后再不许吓唬姨娘了,否则师傅又要打你屁股了,懂吗?”姨娘是莲花,师傅自然是尉迟华黎。
小家伙回脸看了一眼萧谨言,再转头对着娘亲点点头,毕竟他带他走时是用强迫的,只不过来到这里后,他一直陪着他玩,看在这个份上,他打算不在计较被他抓来的事。
“隐帆。”看着萧谨言的脸。“走了。”
既然她已经来到这儿了,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她走。
这次北行,一来是视察军防,二来是接她们母子回来自己的身边,在外飘流了这么久,如今大局也算暂时稳定,自然不能让她们母子就这么飘在异邦。
几个内卫高手将她们三人围在中间,小家伙紧紧抱着娘亲的脖子,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对不起娘亲,是他害娘亲和隐帆姑姑被这几个坏人围住的,如果下次再看到这些人,他绝对会让师傅把他们都打趴下。
萧谨言来到钟锦绣面前,双母炯炯有神望着她,“我不会每次都由着你的性子。”
他变了,变得更加霸气,连她记忆里依稀记得的温柔都没了,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被权利和雄图吞噬掉了。
如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她爱过,也爱过她的男人,她只有笑,笑得那么真切,笑是此时唯一一种能表达心情的方式,因为眼睛里已经再没有眼泪了。
“听说青鸾的一个皇子去世了,什么时候?”下巴放在儿子地小肩膀上,此刻,这世上只有这么一只小肩膀是完全没有目的给她靠得。
“……”他不大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到青鸾的皇子。
“我该谢谢她地。”
“明天一早就起程回北境去。”绕过这个话题,他不想对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多加评论。
“听说,叶慕影要去北境?”
“……这些事,你……不用想它。”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那么你将我和一涵带走,要怎么安排我们母子?”磨蹭着儿子地手背,软乎乎地,很舒服。
“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不过……”早就想好的说词,不知道为什么,见了她后却说不出口了。
“放了我吧,我原本就不是您那只笼子里的雀鸟。”
深呼一口气,“儿子呢?难道你要让他跟着你姓钟?他是我萧家地血脉!再说……”他并不想说这些话,可嘴却不听大脑使唤。
“一涵,来,你不是想知道父亲是谁吗?”用下巴示意萧谨言,“他就是父亲。”
“风雄,带公子进去!”他真得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了,如果她想听,回去后他会讲给她听得。
隐帆早已被扣下,小家伙也被风雄接了过去,门外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四处都是蛙叫声,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身边萦绕,门前的灯笼只照出朦胧的黄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开你吗?”迎面望着他的双眸,“除了儿子外,我……还害怕一件事,我怕我有一天会恨你。”
萧谨言转开眼,望了望天上的星子,良久没说话,恨他?恨他总比见不到她好吧?
一伸手,抱起她,如果带她回去可能会让两人的后半生活在痛苦中的话,那么他愿意承受这种痛苦。
等到萧谨言离开之后,钟锦绣低头望着手里的折扇,轻声叹息一声。
曾经的过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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