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绣安然入座,没什么尴尬之色,坐在周显身旁的汪渊对其淡笑一下,表示对其的赞赏之意。
钟锦绣微微颔首,还以微笑。
“哼!圣人之言早有论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幕僚一对着钟锦绣甩袖。
“不知这位高士所指的女子可是全天下的女子,还是单指在下?”略微偏首,并没直视这位幕僚一。
“圣人之言当然是指全天下的女子!”这不是废话嘛!
“高士以为王爷可否与圣人比?”
“……”
“一介凡人。怎敢与圣人相提并论。”周显挥手,插言替幕僚一解困。
“王爷果然君子风度,自谦了。”略微转首,再问幕僚一,“高士又可否与王爷比?”
“当然不能比。”幕僚一鼻子里带着哼声。
“啊!既然高士不是圣人,又不是君子,更不是女子,那你我实属同类,同殿而言到也没辱没了谁!”一句话连带刚刚那个孙起一起带进去了。
“你——你辱我是小人!”幕僚一气愤不已。
“在下何曾出言辱没高士?”她确实没说他是小人。
“你——”想起身理论,却被周显以眼神压下。
此女言辞刁钻、牙尖嘴利,并不好对付,还是别让他们继续吵下去为好,本以为让幕僚们骂她几句再丢进大牢,谁知到是让她一句话把满室的幕僚给骂了全。
“夫人可知抗旨的后果?”言归正传,赶快把她送进牢房,也好继续跟汪大人商谈吴西三城的事。
“在下对吴国刑法略知一二。”
“那我就不跟你罗嗦了,门前武士!”
“慢!”钟锦绣一声浅喝!尉迟华黎拔剑拦住欲上前地两个武士!“不知在下犯了哪条刑法?”
“抗旨!”
“谁的旨?”
“我吴国的圣旨!”
“吴国?凡州与吴国如今有何关系?”
“这——”
“现如今的凡州乃是大魏的地界。”
汪渊旦笑不语,可见并没有插嘴的意思。
周显看了看身旁的汪渊,无奈他只字不言,害他只好挥手让武士下去,“既然如此,夫人……”这都是怎么回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郑度见势不对,立即起身,人是他带来地,自然是他承担后果,“夫人今日定是为了姚赤等几位将军而来,既然如此,就由在下代王爷招呼夫人,夫人请后堂饮茶。”再让她留在这里已是无益。
“且慢——”幕僚二抬手阻止,“姚赤之辈乃我吴国叛将,与外人何干!”
郑度尴尬地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回答。
钟锦绣站起身,走到幕僚二的桌案前,“姚赤等一行五人均是我凡州来使,敢问这位高士,两国交战,可否斩杀来使?”
“笑话!凡州单单一城,就算有使,也该是大魏的人!”
“如今天下,各路强雄秋色平分,谁敢与之争位,我凡州虽然隶属大魏,但是大魏皇上已经允许我凡州自主成事,却也不是鱼目之辈,单城设使者有何不可?”挑明凡州地身份有利于下一步行事,起码汪渊他不敢不认这个夕日的六王妃,只恐此后魏、岚两国邦交上要拿这个来说事了,端看岚国到时如何解释和亲公主的去向问题!
回眸瞥一眼座位上的汪渊,他依旧是淡笑浮面,看不出什么不悦之色,果真如大魏众臣所言,这人就是一只狐狸!
她挑明了凡州使臣的身份,惹得在座众人窃窃私语,多半都在猜测这位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既然如此,夫人请随在下后堂饮茶。”郑度在接到周贤暗示地眼神后,赶紧见缝插针。
钟锦绣自知在这里多待也是无益,何况她今天来可不是专门跟这些人斗嘴地,救姚赤几个人到也是其次,关键是能跟这位贤王攀上交情,以图以后的事情好办,没想现在到是先把这群幕僚给惹了,看来以后有的烦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瞥一眼座位上地汪渊,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看似平淡的一眼,之间却充斥着挑衅与不服气。
这女子挺有趣!这是汪渊心下得出的结论。
“你喜欢那个男人?”尉迟华黎低声询问。
这话惹得钟锦绣差点笑出声,“不喜欢。”
“那你干吗恋恋不舍地瞅着人家的脸不想走?”
“你觉得我那是恋恋不舍?”
“反正你笑得很奇怪,就像……就像窑子里的女——”被钟锦绣一把掐住了膀子,没能说完最后一个字。
“两位,先请这边坐一会儿。”郑度将她们让到座上,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才回前面。
“势利眼!刚刚还一副不可一世,现在到笑得跟朵花一样,真想一脚踹扁他的脸。”尉迟华黎倚在门框上,对着门外啐了一口。
“这也难怪!想想这天下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同时与两大帝王都有密切关系!”钟锦绣起身观赏墙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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