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殷飏究竟是有多害怕她对三皇子和云贵妃下手,接二连三的询问她。
没好气了瞪了一眼还有心思开玩笑的钟锦绣,殷飏总算是松了口气,毫不客气将手里空着的杯盏推到她的面前,示意斟茶。
“你当真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这个女人,要不是萧谨言临走之前托我照料于你,否则,就你府里的这些破事,我才懒得过问,我还不如去花街找两个貌美如花的花娘,好好喝上一壶酒,那才是人生逍遥。”
“谢谢。”
听到从钟锦绣口中说出这两个字,殷飏蓦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方才可是说了谢谢二字?”殷飏错愕的望着她,“本官帮你办了那么多的事,还是头一遭,听你说谢谢二字,可真是让本官大吃一惊,你这两个字可当真是来之不易。”
看到殷飏哭笑不得的表情,钟锦雄不以为然,端起杯盏轻啜一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你帮了我,我自然是要说一声谢谢的,只不过此事过后下一次您若要找我有事,价格可减少一成。”
闻言,刚吞下喉咙的茶汤恨不得再吐出来,殷飏路瞪着眼前的女人。
“只减少一成的价格!你已经坐拥无数财富,怎的还这般的贪财,莫不是你想将我手里的钱财都挖空了不成?”
与殷飏说了一番话,钟锦绣方才凛冽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笑望着对面神色激动的殷飏。
“殷大人日理万机的替皇上办差,那才是富可敌国,只要跟牢房里囚犯的家属勾勾手指,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来,我相信这点钱财,殷大人还不会看在眼里。”
“什么事是这点钱财!你一开口就是几十万两银子,我的钱财早晚有一天能让你给搬空了。”
这才找钟锦绣办了几次的事情,他努力这么多年的钱财,竟有一大半进了她的腰包,想起损失的那些银子,殷飏就痛心疾首愤恨的瞪着对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子。
可偏偏他拿这个女子还没有办法,只能任人宰割。
“唉,谁让本官无能,有些事情还要从你这小小商人手里取得。”
看似埋怨的一番话,却是透着调侃,两人不约而同地的低笑出声。
忽然想起了还在牢房当中的萧慎行,钟锦绣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对了,萧慎行的事情你尽管处置,反正要只将他的姓名留到萧景琰回京之时便可。”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殷飏不由得叹息一声,说话的声音之中掺杂着些许无奈。
“你是当真要对萧慎行下手,你要知道萧慎行他可是萧谨言的弟弟,而且如今,振国侯夫人也为了他的事情在四处奔波,只怕此事难办。”
“难办也要办,决然不能让他离开京兆府尹的大牢,还有你要切记不能让任何人与他有联系,尤其是宫里的人。”
看到钟锦绣森冷的面容,这让殷飏不禁有些疑惑,回想起那日,她从大牢当中见到萧慎行回来之后的神色,是那样的冰冷而又深沉。
“除了我们查明的那些事情,萧慎行可做了其他的事?”
在刚抓到萧慎行之时,钟锦绣也只是想让他待在大牢里,自从那日之后,他能感受到钟锦绣以对萧慎行起了杀心,只是看在萧谨言的面子上才尚未动手。
只是这几日以来,殷飏一直想不透,究竟会是什么事能让她动了杀心。
想起那日在大牢里与萧慎行的见面,钟锦绣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冽,手中杯盏猛然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眼角余光瞥向洒在桌面上的水渍,殷飏的神色也变得收敛许,多深沉的目光凝望着对面的钟锦绣,等着着她的解释。
可锦绣接下来说的这一番话,却让他十分失望。
“萧慎行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他死不足惜,我能留他一条性命,都是看在萧谨言的面子上。”冰冷骇人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殷飏,无形之中展露出了杀气,“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无需多管,只要能将他所在大楼里就已经足矣。”
听到这番话,殷飏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萧慎行抓捕归案,我已冒了很大的风险,你总要让我晓得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吧。”
望向殷飏得眼眸蒙上了一层冰霜,房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强大的气场,让殷飏无法呼吸。
望着对面散发着强大气场的钟锦绣,殷飏只觉得心中一阵震惊。
曾几何时,钟锦绣竟也能用这样的目光看他,钟锦绣措展现出来的这份强大气场,并不比朝中大员有何区别,甚至更为的冷厉。
“你只要记住守住萧慎行,不让消息走漏即可。”
见钟锦绣不过愿意回答,殷飏索性也不问了。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便询问,关于这次黑衣人的刺杀,你愿意息事宁人,那我这就回去结案。”
在钟锦绣的目光下,殷飏缓缓起身,仍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为息事宁人,不再对云贵妃和三皇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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