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还有侥幸的心思,兵部尚书手忙脚乱的将账本拾起来,认真的查看起来。
将两本账本放在一起,抖着手翻看着。
在看到另外一本账簿上记载着真实数字,兵部尚书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加快了手指翻阅的速度。
看到最后,眼睛都为之颤抖,没想到他们能在短短的时日,将往年的数字都算的这般清楚,一条不落,而且相差的数额也已经标注在了后面。
纸张从指间滑落,兵部尚书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脑海当中一片空白。
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望着兵部尚书惨白的脸色,兵部侍郎连忙抓过账簿,惊恐的翻阅着。
忽然之间眼神发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举起账簿爬到了龙案的下面。
“皇上!这账簿不对!是他们伪造的啊!”
“伪造?”皇上冷笑连连,倒要看他如何解释。
兵部侍郎惊恐的高举账本,“没错!皇上这账本早已是五年前的账簿,现如今谁又知道当初铁砂市价价格究竟如何?所以,这账簿上面所记载,兵部所购兵器的市价根本不对!”
“还望皇上明察!”
兵部侍郎是在做困兽之斗,想尽一切办法洗脱嫌疑。
好一个老滑头,还是不肯认罪伏法。
皇上冰冷的目光看向秋意寒和钟振逸,“你们两个要怎么说?”
被点名的两人相视一眼,还是秋意寒开了口。
“皇上,账簿是微臣交给靳公子进行查证,关于账簿之事,靳公子比微臣和钟大人更为清楚。”
锐利眸光倏然看向靳公子,皇上挑眉看他。
“靳公子,这账簿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钟锦绣双手拱起,朝着皇宫恭敬行礼。
在走到龙案跟前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向还是贼心不死的兵部侍郎。
这一眼,充斥着骇人的冰冷,温润面容之下隐藏的是狠厉手段,而兵部侍郎还以为自己能够插翅而飞。
冰冷的眼神,让跪在那里,高举账簿的兵部侍郎,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垂首的眼眸闪烁不定。
随意将他手中的账簿取下来翻看着,望着后面的数字,靳公子自己都笑出了声。
“兵部侍郎张辉得张大人。”
瞥见那人看向自己的惊骇目光,靳公子却是笑容淡然。
“张大人不必这般惊讶,草民常在商场行走,朝中各位大人的名字草民牢记于心。”
“您质疑账簿上的数额,草民能理解,不过巧的是,这铁矿金老板名下也有那么几座,将往年的账目调出来看一看,便知道铁砂的价格是多少了。”
钟锦绣低头望向早已浑身瑟瑟发抖,好难冷汗涔涔的兵部侍郎。
“不止是铁砂,还有兵器铸造,粮草等等,张大人,您还想问什么吗?”
张辉得哽咽着喉头,惊恐万分瘫倒在地。
钟振逸冷冷望着瘫倒在地的两个人,“接下来,就要麻烦两位大人说出,这多出来的银两,放在哪里了。”
深吸一口气,皇上径自拍案而起,双眸怒瞪两个人。
“说!你们究竟贪污了多少银子!”
两人瑟瑟发抖,不敢再有所隐瞒。
两队禁卫军从皇宫出发的,声势浩荡的径直去了兵部侍郎的宅子,将整座府邸包围的水泄不通。
周围的百姓看到声势浩大的禁卫军,不禁对着偌大的府邸指手画脚。
秋意寒伸手推开大门,禁卫军迅速进入府邸,将府内的仆人还有女眷都控制住。
直接将人给绑到了书房内,钟振逸望着墙壁上挂满的书画,不禁冷笑连连。
“张大人,这一幅画价值连城,您还真有闲情雅致。”
张辉得瑟瑟发抖的指向书房软榻的下面,“银子……我都放在那下面了。”
根据张辉得指出的地方,禁卫军先后抬出了十口大箱子,一打开,全部都是金银珠宝还有价值连城的古玩。
小小的兵部侍郎就抬出了这么多的东西,可见兵部尚书的家里,定会更多。
望着被搜刮一空,空空如也的书房,张辉得悔不当初,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将所有东西都抬到院子里面,秋意寒和钟振逸望着整整二十口的箱子,心情很是沉重。
秋意寒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银珠宝。
“你瞧,这即将出征将士们的饷银,不是有了吗?”
搜查完张辉得的府邸,近卫军又去了兵部尚书的府邸,可前前后后却也只搜查出了五口箱子的的东西,这让秋意寒很是疑惑。
一把将浑身发抖的兵部尚书给揪了过来,指着眼前寥寥无几的金银。
“其他的银子呢?为何就只有这么少?”
兵部尚书颤抖指着眼前的箱子,“我就这么多,您就是掘地三尺,我也只有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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