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侯夫人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去,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身旁的抚琴恭敬屈身行礼,“世子爷,奴婢恭送您。”
两人一路从寿康堂走到振国侯府外,萧谨言嘱咐了许多需要注意的事情,无一巨细。
直到离开了府门,萧谨言转身看向抚琴,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振国侯府的牌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抚琴,你要记得,派人盯着二爷的情况,不能让他再胡作非为下去了,必要的时候,将他私底下做的事情告诉母亲,有母亲的约束,他不敢再胡来。”
“是,世子爷。”
“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拿不定主意的或是解决不了就去文府找靳公子或者是钟二小姐,万万不能让府里出任何事情。”
萧谨言心里很清楚,一旦他离开振国侯府,那些背地里针对他的人就会针对振国侯府。
没有了他,振国侯府名声太盛,很容易被别人骑在头上。
而三弟又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不能指望他。
站在门口的抚琴,听着萧谨言一字一句的嘱咐着,从未开口打断。
眼见着萧谨言说的差不多了,抚琴才淡笑着屈身行礼。
“世子爷您放心,抚琴不会让夫人受委屈的,有什么事情奴婢都会去文府找靳公子的。”
闻言,萧谨言缓缓点头,“你心思聪慧,明白是非,母亲交给你,我很放心。”
“世子爷慢走。”
回头深深看着振国侯府,接下来电的这段日子,不知道何时还能再回来。
像是要将振国侯府深深的刻在脑海当中,萧谨言喉头哽咽,深邃的眼眸微微黯淡下来。
翻身上马,挥动手里的马鞭,朝着军营的方向快速飞奔而去。
望着萧谨言疾驰而去,抚琴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踏进振国侯府的大门,心里的心思也是千思百转。
既然世子爷将夫人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就不能对不起世子爷和夫人,必定要将振国侯府上下打理好,这样才算是报答了世子爷嘱托的大恩。
走到院子里面,听到从右侧院子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抚琴不由得叹息一声,提起裙摆走上台阶。
可是二爷这样肆意妄为的性子,除了世子爷能够管束,还有谁能约束?
此时文府内,书房内依旧传出拨动算盘的声音,而秋意寒和钟振逸一刻连忙翻动着手里的账簿。
秋意寒低头望着账簿上的庶子,脸色铁青的将账簿压在桌面上,疲惫的合上眼眸,看起来颇为头疼。
瞥见秋意寒捏着眉心的动作,钟振逸放下手里的账簿,过来查看。
“你已经一夜没睡了,要不要休息片刻?”
长长的叹了口气,秋意寒睁开眼睛摆摆手,“不用,这些兵部的账簿一定要整理好,出兵在即,没有银子万万不能。”
没有银子,如何出兵?
可看着眼前的这些账簿,秋意寒又觉得头疼无比,愤恨的摔打着账簿。
“本以为户部工部才是重中之重,没想到,兵部也有这么多的油水,无怪乎武将逸逐渐减少,可那些文官却是满脑肥肠!”
拼命的事情往后退后,可贪污的钱拿起来却是一点不手软!
眼角余光瞥向账簿后面的银钱,钟振逸也忍不住的叹息一声。
“这次出兵北境,兵部的人还向皇上进言,加重税赋,充盈国库。”
手指指向桌面上宛如小山一般高的账簿,叹息一声,“只怕他们贪污的这些银两,可就够充盈国库的了。”
想不到六部的腐烂如此之严重,这还仅仅是兵部。
若是其他的追究起来,这数额只怕是要吓破人的胆子了。
两人的慷慨激昂听在喝茶的季成耳中,只觉得是笑话,端起杯盏连连讥笑。
“这就把你们给吓着了?我告诉你们,整个朝廷可是一座巨大的金库,就看你们敢挖多深了。”
行商多年,给他们行贿的数额季成心中一清二楚。
朝廷里面蛀虫那么多,这些也只是毛毛雨而已,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黄毛小子。
季成的话传进两人的耳里,秋意寒和钟振逸相视一眼,连忙走到他的面前。
此时,两人看季成的目光再也不是单纯的大夫。
这些账簿放在季成的眼前,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甚至有些数额根本不必动用算盘,脱口而出。
这份才能,可不是大夫能拥有的。
没想到,不止是文府,就连康体堂都是卧虎藏龙。
在看到给诸位账房先生讲述账簿记载方法的,竟然是季成季大夫时,秋意寒和钟振逸惊讶万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在看到季大夫双手拨动算盘,速度之快,这才让两人大开眼界。
“季大夫,您究竟知道多少朝廷里的事情?”
秋意寒挑眉看季成,不再将他当成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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