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抓着萧谨言的手掌,钟锦绣哽咽的吞着口水,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当中滑落,此时的心痛不比前世有所减少,却还是更为的惊恐。
“不行,你不能去,旁人都行!朝廷里面又不是你一个将军,为什么要你去!武将大有人在!养着他们难道是白吃粮食的吗!”
钟锦绣泪流满面,握着手掌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这一次,你不能,唯独这一次,你听我的,不要去,不能去啊!”
看着眼前人颤抖的神色,萧谨言心底不禁有些疑惑。
纵然是担忧他的安危,也不至于哭的这般肝肠寸断,反倒更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一般。
当下,看向钟锦绣的眸光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否则,她又怎会来劝阻。
若论以往,锦绣都是相信他,相信任何事情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而今日这般疯狂的阻拦,着实不像她的性子。
听到萧谨言的问话,钟锦绣咬紧牙关,默默哭泣着,握着萧谨言手臂的双手滑落在矮几上。
“你听我的,这次不能去啊!”
萧谨言静静的坐在矮几后面,深邃眼眸盯着她。
澄澈的眸光,看的钟锦绣心底更为哀痛。
这样的目光她太过熟悉,每次要问什么问题,萧谨言总是这样看着对方。
直到对方心虚了,自己说出背后的实情。
可面对萧谨言这样的目光,钟锦绣更觉得肝肠寸断,连连哭泣。
“北境,北境是你的死劫啊!”
最终,钟锦绣紧闭双眼,低声无力的吼叫了出来,憋在心底的话,那份恐惧今日得到了宣泄。
“我之前就一直注意着北境之地的情况,那是因为,我曾经看到你死在了那里,我等了许久许久,却只等回了你的一副盔甲。”
想起前尘往事,钟锦绣无声的哀痛起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无力的瘫倒在旁边。
“我看着你的盔甲,你知道我的心是多么痛吗?那种心死了的感觉,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怎样都行!”
“所以,我努力经营铺子,将精钢所制的兵器运送到北境,时刻关注朝廷的走向,一切的一切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而已,我不想,我们再分开。”
坐在地上的她无力哭泣着,宛若一个脆弱的布娃娃。
这样脆弱的钟锦绣,萧谨言第一次看到,可心底却是充满了万分的哀痛。
仿佛现在她心底的悲痛,他也能感受到,心痛如绞,无以复加。
喉头哽咽,萧谨言缓缓蹲下身来,厚实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冰冷颤抖的双手,掌心当中的冰冷,让萧谨言感到心惊。
看着脸上的泪水,萧谨言眼眶不由湿润了。
额头抵在钟锦绣的额头上,双手一如往常她所做的那般,轻轻搓动着,让她的双手逐渐温暖起来。
感受到温暖,汲取着熟悉的味道,钟锦绣双手紧紧抓着萧谨言的衣衫,低声痛哭。
“我不能……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能怎么办?”
断断续续的哭泣,宛如一记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萧谨言的胸口上。
大掌紧紧握着钟锦绣的双手,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都心痛的不行,我又怎么能舍得放下你一个人呢?”
钟锦绣哭着摇头,颤抖的手握着他的手,“你不知道,你真的不能去北境,我害怕,我好害怕所有事情都跟我想的不一样。”
现在的钟锦绣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哭的不能自己,紧紧抓着自己怀里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安全感。
萧谨言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喉头哽咽。
“我不会有事的,你只是一场梦而已,没事的,我身边有风雄和凌风,不会有事的,你无需担心的。”
伸手将钟锦绣紧紧的抱在怀中,萧谨言轻手拍打着钟锦绣的后背,让她能安心。
眼角泪水不停落下来,深沉的眼眸缓缓闭上,萧谨言任由眼眶里的泪水肆意流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钟锦绣紧紧抱着怀中的男人,下巴靠在肩头上,无声的哭泣着。
两人相拥而泣,眷恋着对方的怀抱,无声的哭泣。
“靳公子,您的……”
待周全进入营帐之后,看到的就是两人相拥而泣的感人画面。
不由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叹息一声,很自觉的转身走出营帐。
“这把扇子,还是一会儿再还给靳公子吧。”
文武百官通过巍峨的宫门,渐渐走向大殿,气势万千的皇上坐在龙椅上,深沉的眸光看向金銮殿下的众位朝臣,深吸一口气。
“昨夜边关急报,岚国在北境已经是排兵布阵,诸位认为,此次战役,应派遣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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