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听戏的明远,忽然看到走进的身影,连忙起身恭敬施礼,脸色也更为的恭敬。
“文国公,夫人。”
文国公微微点头,抬头望着绑在戏台下面的人,不由得脸色发冷,“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连刺杀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当真是丧心病狂!”
明远笑着拱手,“文国公放心,主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闻言,文国公狠戾的眸光略显平静,只是眸中的阴沉却是遮掩不去,“锦绣呢?”
“主子现下正在书房,与各位先生商讨账簿的事情。”
文国公和夫人相视一眼,脸色有些凝重,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捏了捏手掌,文国公开了口,“老夫在偏厅等她,让她一人独自前来。”
偏厅?还是独自一人?
明远眼眸微微一暗,拱手弯腰,“是,我这就去请主子。”
“嗯。”
明远起身看向身旁的一个护院,“为文国公引路,不能有任何怠慢。”
“小的明白。”护院恭敬的让开一条路,“老爷,夫人,这边请。”
看到文国公和文国公夫人走向偏厅的背影,明远心底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能让两人深夜前来,而且,脸色沉重,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此一想,明远的脸色倏然一震,看向身旁的人。
“你们在这里好生看管,我去请主子。”
明远大步流星的去往书房,在看到季大夫和钟锦绣坐在房中谈论着振国侯府的事情时,眼底闪烁着暗光,向前一步。
“主子,文国公和文国公夫人正在偏厅等您,要您独自前往。”
钟锦绣握着扇子,不禁有些疑惑。
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成,钟锦绣挑了挑眉,“那么一会儿我再来听季叔说接下来的故事,我先去找外祖父了。”
待钟锦绣离开之后,季成挑眉看向眼前的明远,“文国公找锦绣有何要事?”
半夜来寻人,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明远摇了摇头,面容有些冷淡,“文国公并未透露半句,不过,文国公脸色颇为沉重,看来是知道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闻言,坐在那里的季成不由沉思起来,究竟会是什么事情?
踏入偏厅,便看到外祖父和外祖母脸色颇为沉重,让钟锦绣心底不禁有些疑惑。
“外公,寻我来有何事?”
文国公和夫人互相交换了一个视线,文国公夫人沉痛的叹了口气。
见状,钟锦绣心底更为疑惑。
在看到外祖父拿出一封信时,疑惑的伸手接住。
打开信封,看着上面写着的消息时,淡笑的面容倏然僵硬,明眸深处荡漾着晦暗不明的深沉。
望着外孙女冰冷的神色,文国公夫人忍不住酸楚,擦起了眼泪。
“我和你外公认为,这次岚国挑起战端,朝中最为适合领兵的是……”
文国公夫人沉痛的闭了闭眼,“萧谨言。”
这个名字一出来,文国公的脸色更为沉重,握着椅子扶手的手背浮起道道青筋。
望着手里的信封,钟锦绣慌了,脸色蓦然煞白。
前世萧谨言带兵去北境,两人分离的一幕清晰的浮现在脑海当中,而这一分离,就是天人永隔。
轻飘飘的纸张宛如千斤重,双手无力的垂下,素来自信,势不可挡的面容,如今却是苍白如纸,看着让人心痛。
手中的信纸宛如前世迎回的铠甲一般,让她心痛如绞。
尤记得当初迎回的是一副冷冰冰铠甲时,她的心有多痛,那份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难道,重活一世,她还是改不了两人的结局吗?
他们就真的要天人永隔吗?
手指倏然收紧,握在手里的信封不禁变了形,捏着信封的手臂却已然颤抖,咬牙切齿的面容不自觉的面容狰狞,瞠大的眼眸透着无尽的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是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别的结果了吗?凭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
充满愤慨的低语,让文国公夫人在心痛之余,又有些疑惑。
不等她开口询问,只见对面的钟锦绣拍案而起,而她掌下的桌子四分五裂,骤然弘塌。
看到外孙女狰狞的面容,文国公夫人心口不由一跳。
“锦绣……”
“为何又是他,难道朝廷就无可用之人了吗!”
钟锦绣愤然的低吼一声,像是要将心底的怒吼全部发泄出来一般,叫人听着心惊肉跳。
嘶声裂肺的低吼,传进文国公的耳中,颇为心痛。
蓦然拍桌而起,文国公沉痛的看着面容狰狞的外孙女,心底也很不是滋味。
“锦绣,国家大事不是你我可以左右,而且,放眼庙堂,萧谨言的雄才伟略,是最为皇上倚重,除了他,与岚国一役,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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