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儿子望向自己冰冷的眼眸,云姨娘颤抖着收回双手,察觉到似乎在无形之中,她与儿子的剧烈又疏远了。
看到二哥严厉的神色,钟锦良咬了咬牙,怨恨的出声。
“二哥,你怎么总护着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话音刚落,在看到二哥望向自己冰冷的视线时,钟锦良口中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钟锦良看着眼前的二哥,竟会觉得有些害怕,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教人又惊又怕。
在看到钟锦良脸上浮现出的惊恐之色时,钟振逸冷笑一声,眼底的视线更为冰冷。
“你也知道害怕?”
讥讽的话让钟锦良白了脸色,脾气也上来了,“二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大可不必,我宁愿没有你们这样的妹妹和母亲,心狠手辣,连自己家人也要下手谋害,在我搬出尚书府的那一刻,我与你们也已是一刀两断。”
转过头望向床榻昏迷不醒的祖母,钟振逸深吸一口气,“你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
“墨鑫,送她们出去!本官不想看到杀人凶手在眼皮底下,祖母也不想!”
本官两个字便已经透出了钟振逸的心灰意冷。
云姨娘身子一踉跄,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在她面前,还自称本官,当下红了眼眶。
“振逸……”
“出去!”
钟振逸看也不看,径自抬手指向大门,低吼的声音很是冰冷。
看儿子连看自己一眼也不愿意,云姨娘心里有着说不上的委屈,红着眼眶便走了出去。
“二哥,你好狠的心。”
钟锦良咬牙瞪着钟振逸,愤恨的甩袖而去。
人走后,房中便只剩下钟振逸和床榻上的钟老夫人,房间寂静的有些可怕。
钟振逸趴在床边,伸手握着祖母粗糙的手掌,泪含眼眶,心底复杂的情绪无以复加。
这厢的墨林带着萧谨言和靳公子行走在尚书府,随意闲逛。
望着熟悉的风景,锦绣百无聊赖的朝着墨林挥着折扇。
“这位小哥,还是带我们去偏听暂且休息吧。”靳公子笑着摇动折扇,望着墨林,“这尚书府也看的差不多了,该是好好坐下来喝杯茶了。”
“是小的疏忽了,这就带二位去偏听暂且休息。”
墨林做出请的手势,缓步走向偏听。
在偏听落座,钟锦绣看向四周的景色,婢女立刻端上茶点和清茶,静静的候在一旁。
看着候在周围的婢女,萧谨言眸色深沉了许多,抬手在矮几上为两人斟茶。
“你们都下去吧,我与靳公子有话要说。”
热气腾腾,茶香四溢,萧谨言将冒着热气的杯盏推到靳公子的面前。
“是,奴婢告退。”
几位婢女工恭敬地屈身行礼,垂首退了下去。
闻着茶香,钟锦绣放下手中的折扇,端起杯盏嗅着茶香,扬起淡然的笑容。
“原来尚书府的茶叶与宫里的相比,也不遑多让。”
掀起杯盖茶汤入喉,熨帖着五脏六腑,很是舒心。
萧谨言端起杯盏之时,深眸倏然掠过一道阴冷,眼角余光瞥向偏听一隅。
饮茶的钟锦绣,顺着眸光望去,看到角落处有一块布料,笑容不觉多了几分的冰冷,手指捏着杯盖掠过茶汤表面。
“这人呐,总是喜欢掩耳盗铃。”
感慨之余,钟锦绣看似随手将杯盏中的茶水往后扬去,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正泼在躲在角落处的那人。
“好烫!好烫!”
被烫着的那人从角落中跳了出来,忙不迭的低头拂去衣衫上的茶叶,却已经是衣衫半湿,半侧的脸上有着红红的印子,是被烫得不轻。
萧谨言抬头望着不住跳脚的仆人,冰冷眼底浮现淡淡的嘲讽,“滚。”
单单一个字,却透着森冷的威严,宛如置身在冰窖之中。
仆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脸色发白,似是连滚烫的茶汤都已不在意了。
背对着仆人的钟锦绣,假意没有听到声音一般,扭头望向外面红透半天的夕阳,将空荡荡的杯盏放置在矮几上。
“尚书府的蛇虫鼠蚁真多,该让尚书大人好生清一清了。”
拿过茶盏,萧谨言从袖中掏出一只锦袋,打开从中取出茶叶。
望着茶盏中的茶叶,钟锦绣微微挑动眉头,明眸中掠过一道诧异,随后涌上来的是一片柔情。
“世子爷竟也会随身带着茶叶,在下倒是吃惊了。”
抬手冲入沸水,萧谨言抬眸望着钟锦绣,眼眸深处浮现深情。
“庐山云雾,你时常喝的,尝尝味道。”
将茶盏推到靳公子的面前,萧谨言嘴角含笑,双眸定定望着钟锦绣端起杯盏。
眼角余光瞥向依旧站在那里的仆人,深眸蓦然变冷。
“滚,再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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