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钟振逸,何曾有过今日这般的昂扬气场,甚至,只是默默无闻的一介书生。
钟振邦的去世才让钟彦不得不正视这个次子,曾经寄予厚望的长子,惹得民怨沸腾,而这个次子,却在短短时间,入了皇上的眼。
这一切,更像是讽刺。
想过父子见面的场景,现如今碰上了,钟振逸心底百感交集。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钟振逸弯腰拱手行礼,“父亲。”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钟彦的脸色阴沉下来,锐利眸光盯着儿子,“你若还当我是你的父亲,就不该擅作主张,将这些账本收上来!”
“账本是什么?那是重中之重,轻易动不得,更何况,你们还要将账本送出六部!”
钟彦激动的指向六部之外的马车,“万一账本出了什么问题,你要如何担待!”
相对于父亲的慷慨激昂,钟振逸的神色则是太过淡然。
父子对阵,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逐渐趋于冰冷,周围的官员也不敢擅自开口。
“住手!”钟彦愤然低吼,瞪着抬走铜箱的人,“今日谁也不能将账本带出去!”
站在六部之外的护卫立刻涌了进来,将抬着铜箱的人团团围住,后面来的人弯腰便要将铜箱给带走。
见状,秋意寒的面容浮上一层冰霜,抬手就抽出护卫随身携带的佩刀,毫不犹豫的架在触摸铜箱那人的脖子上。
“本官看谁敢动账本!”
可已经摸到铜箱的那人,自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刚抬头,一道冷光闪过,那人便痛苦难当的哀嚎,瞪大眼睛看着血流涌注的手腕,而断手则是掉落在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鲜红血液在地面上发出刺目的红,血腥味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底。
谁也没想到秋意寒会当真动手,若非是那人闪躲过去,这一刀要的就是他的命。
血迹溅在铜箱上,也从刀刃上滑落在地,给夜色增添了些许的凉意。
冰冷骇人的目光从秋意寒眼中迸发而出,环视四周,冷冽的气场教人望而生畏。
“还有谁要动吗?皇上曾下旨,阻碍办案者,同罪论处,若是诸位大人想在未查明之前,就尝一尝牢饭,本官也不介意!”
掷地有声的冰冷嗓音,在寒夜之中更显得冷冽。
望着地上刺目的血红,听着秋意寒冷冽的嗓音,周围的官员们莫不是望而却步,还能听到几人倒抽气的声音。
在铜箱周围的护卫们也是连连退后,不敢再碰触一下。
“秋大人莫不是也要连老夫一起砍了。”
凉凉的嗓音从身旁传过来,钟彦冷冷望着秋意寒。
将沾染血迹的刀刃送回刀鞘,秋意寒的冷眸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冷光。
“若是钟尚书再胆敢阻拦,那么本官也只能带您去见皇上了,由皇上来发落。”
六部之中最为难办的就是吏部尚书钟彦,曾位居丞相之位,若是要查他,怕是也要连同之前的所作所为查明,这就有了难度。
事到如今,面对钟彦,不能用强,便也只能抬出皇上的名头了。
钟彦自是明白,拦下账本就算到了皇上面前也站不住脚,当下脸色更为难看。
秋意寒那一刀分明是动了杀意,敢在诸位官员面前杀人,秋意寒凭借的就是圣旨,无畏无惧,这人又是皇上钦点,做事更是手段很辣。
握紧了拳头,钟彦狠厉眼眸看向钟振逸。
“你怎么说?秋意寒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
深眸略微黯淡,钟振逸缓缓抬头望向铜箱旁边的明峰,“明峰,将账本抬走,出现任何问题,本官与秋大人自会向皇上请罪!”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这钟振逸,竟是连自己父亲的话也不听了,还有谁能拦住他们?
得了钟振逸的意思,明峰大手一挥,“来人,将账本抬走!一页纸都不能留下!”
护院们立刻抬起铜箱,鱼贯而出,现在,无人敢阻挡。
看着账本接连被抬出六部之外,钟彦怒火中烧,猛然回头,毫不客气指向眼前的儿子。
“你!”
望着父亲愤怒的神色,钟振逸握紧了拳头,“钟尚书,整顿六部是皇上亲自下旨,本官想,您也不想违抗旨意。”
钟尚书与本官,这两个称谓就已经切割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如今面对面的两人,早已不是父亲与儿子的关系,而是官场上更为危险的关系。
在钟振逸称呼自己为“钟尚书”的那一刻,钟彦的心忍不住抽痛着。
从何时起,他们父子之间,竟是这样剑拔弩张的相处了。
钟彦沉痛的闭了闭眼,手臂无力的放下,垂在身体两侧,仿佛老了许多。
父亲落下手臂的那一刻,钟振逸松了一口气,蓦然抬头望向秋意寒,“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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