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片肃静,看着遭罪的孙女,钟老夫人敢怒不敢言,只盼着云贵妃赶紧走,好让她这孙女孙子能歇一口气。
云贵妃对此视而不见,坐在软塌上优哉游哉的品茗,端庄大方,令人不敢直视。
钟老夫人正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孙女起身,一身哀叹从门外传来。
文国公大方的踏进房门,透着精光的双眸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那里的外孙女,唇畔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站在文国公身旁的,便是振国侯夫人和萧谨言。
外祖父突然出现,教钟锦绣有些惊讶,可在看到萧谨言深眸中的凝视时,心口扬起一阵暖意。
定是这个人,又使了什么手段,知道她在这里受了委屈。
看到文国公的突然驾临,钟老夫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露出灿笑匆忙起身,“老身见过文国公,振国侯夫人,振国侯世子。”
文云平冷淡的点了点头,除去初始进门时,看了一眼外孙女,便再也没看过她了。
云贵妃和李将还面露诧异,没曾想文国公竟会来到尚书府。
文国公回到了京城,在朝野当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除去文国公亲自进宫与皇上促膝长谈了一夜之外,便是关门谢客,也不见他露过面。
随着瑛娘的死,文国公府便算是和尚书府决裂了,就连钟老夫人都没想过,文国公会来吊唁。
身为皇上的夫子,朝中没人敢对文国公有一丝的怠慢,云贵妃自然也是不敢给文国公府脸色看。
云贵妃端着笑缓缓起身,屈身一拜,“见过文国公。”
皇上见了文国公尚且行礼,更何况是云贵妃。
李将还也是笑容满面的行礼。
“见过三皇子,贵妃娘娘。”振国侯夫人和萧谨言一同行礼,振国侯府比不上文国公那般崇高的身份,自是要行君臣之礼。
见文国公不假辞色的样子,云贵妃眼角余光瞥向跪在那里的钟锦绣,心不觉沉了下来。
这瑛娘虽不在了,可钟锦绣和钟振德却还和文国公府连着一层关系。
云贵妃僵硬着笑脸,刚想要开口派人将钟锦绣给扶起来,却被文国公给率先打断了话。
“老夫不请自来,还望钟老夫人莫要怪罪。”似是没看到云贵妃一般,文国公径自绕过了她,跟钟老夫人热络的聊着。
“还不看座。”钟老夫人感谢文国公的此时来访。
由于跪的时间长了,丫头们双腿还软着,拿过软塌和矮几时,差点跌倒在地。
见状,云贵妃脸上的笑容不觉多了一些阴狠,瞄着不知来此有何贵干的文国公。
有文国公在场,云贵妃不敢太过刁难,反倒是要怕文国公暗地里用什么法子整治云家。
当年皇上初登大宝,这文国公可谓是呕心沥血,一步一步帮着皇上框定江山,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文国公的手段那都是不可小觑。
尤记得当年有一地方藩王想要反叛,文国公领兵前去,他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书生,可却不是小瞧的。
趁着大雪,在城外挖了一个洞穴借助雪势遮掩着,出城的叛军全部跌落洞穴,文国公下令往洞穴内泼冷水,活生生将那几万兵马给冻死,就连那藩王,也被冻成了冰块。
振国侯夫人瞥了一眼跪在那里的钟锦绣,见她并未有所损伤,心中更觉满意,转身入座。
见几人都落了座,云贵妃连忙笑着让人奉茶,寻了个由头,想要让钟锦绣起身。
“本宫听闻锦绣医术高明,恰好近日来犯些头疼,便让她把了把脉,你还孩子倒是懂得礼数,一直跪着。”
“快些起来吧,本宫看着也着实心疼。”
“老夫看,她跪着倒也好。”
文国公的突然出声,教正欲扶人起来的云贵妃,身子一僵。
端着杯盏,茶香四溢,文国公满意的望着杯中打着旋的茶叶,看也不看钟锦绣和云贵妃一眼,眼中只有香茗。
“这方子还没写怎么能起身,贵妃娘娘一人之下,这锦绣是小辈,见您自然是该跪着。”
喝了一口香茗,微微蹙眉,便放下了,这茶叶没有锦绣带回府的好喝。
云贵妃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无踪,直直的站在那里,冷厉双眸望向悠然自得的文国公。
这个老匹夫,是在给她难看。
无形之中,迫人的气势从云贵妃身上散发而出,房中变得冷飕飕,冰冷的让人来不及喘息。
相较于云贵妃的施压,文国公却是自得其乐的坐在那里,丝毫不为云贵妃气势所倾倒。
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让钟老夫人心生警惕。
都不是好惹的人,在福禄居斗起法来,遭殃的还不是她这把老骨头。
一旁的李将还和萧谨言,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沁玉端着文房四宝款款而来,摆在了软塌上,眼角余光瞥见对面的文国公时,再看看跪在身旁的二小姐,心中了然。
有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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