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先去看看看二哥的伤势,稍后便去福禄居看望祖母。”
钟彦神情复杂的望着二女儿,没想到,在这关头出手的会是他曾经想逐出尚书府的庶女。
“去吧。”经过这两日,钟彦的嗓子暗哑了不少。
可刚走了两步,手臂却被人给拽住了,回头望去,竟是神情慌张的钟锦良。
钟锦绣紧紧抓住钟锦绣的衣衫,“不行,你必须要先去看我大哥,我大哥他……”
说到一半,在对上钟锦绣那双冰冷的眼眸时,钟锦良不禁觉得通体冰冷,拽着衣衫的手,微微松动。
“大哥的命是命,二哥便不是了吗?我若是晚去一步,二哥便会失血而死,二哥的死,你可以负责吗?”
留下冰冷刺骨的话,钟锦绣转身快步走向尘逸居的方向,一刻不敢耽误。
“墨香,你快去请季叔来,来了之后立刻去找祖母。”钟锦绣快步走向尘逸居,墨香也随后匆忙出府。
钟锦绣快步走着,而墨书背着药箱跟随在后。
一到了尘逸居,首先要准备便是一盆水,忙乎了一刻钟之后,钟振逸的血这才止住了,可人却陷入了昏迷。
等忙活完了,钟锦绣又匆匆走出了尘逸居,询问着墨香福禄居的事情。
“季大夫开了方子,随手就被云姨娘给请去了望云阁,医治大少爷。”
匆忙的步伐缓了下来,钟锦绣想着给钟振邦下药的事情,双手交握,眸中掠过一道冷光,唇畔倏然扬起淡笑。
“季叔的医术冠绝天下,就不知道,大哥的疯癫是否能治好。”
钟锦绣倒要看看,她给大哥下的东西,季叔是如何化解的。
踏入望云阁,却见这里伺候的下人少了一些,钟锦绣不觉有些疑惑。
“今日大少爷发狂,打伤了不少人。”墨书回禀着。
“待会去我房里拿些伤药交给他们,顺便给些银子,就说是府里补偿的。”温雅的嗓音不由叹息一声。
迈入望云阁的侧厅,恰好看到季成从一侧房中走出,身旁跟着钟彦。
四目相对,季成眸中掠过一道暗光,转身对着钟彦拱手一拜,“大少爷所患的是疯癫之症,这种病无药可治,恕在下医术浅薄,开不出对症下药的方子。”
“大少爷的疯癫随时可能发作,要用绳索绑起来才不至于伤人,一旦发狂便要有人止住才不至于伤到自己,在下告辞。”
季成跟人讲解了一下,便离开了,不多做停留。
待人走后,钟锦绣这才走上前来,“父亲。”
望着遵循有礼的庶女,钟彦闭了闭眼,这两日闹腾的事情让他力不从心,略显疲惫。
“你二哥如何了?”
“二哥已无大碍,我特地来看望大哥如何了。”望着父亲疲惫的脸色,钟锦绣略一沉思,方才开口,“近日府中接连生事,还望父亲保重身子,尚书府现下便靠您支撑了。”
凝望着低垂着眉眼的钟锦绣,钟彦着实有些看不懂这个庶女,若她当真乖巧懂事,又为何会做出讨了自行婚配这等的旨意。
可若说她悖逆,平日里所作的一切却又是挑不出一点的错。
“来吧,看看你大哥。”想起在后花园发生的一切,钟彦眸色微微一黯,转身走向钟振邦所在的房间。
事已至此,钟振邦已经废了,而且皇上很可能已经将尚书府列入了铲除的行列,钟彦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才能让钟家重新在朝廷上寻得一席立足之地。
淡漠的望着父亲的背影,钟锦绣一双明眸毫无波动,有的只是疏离和平静。
转身走向房间内,行走在走廊外,钟锦绣刚走了没两步,便听到父亲怒吼的声音,顿时停住了脚步。
钟彦一巴掌将钟锦良打翻在地,痛恨的目光让钟锦良感到了惊恐。
捂着疼痛的脸颊,钟锦良委屈的落泪,“父亲,我又犯了什么错,您又打我。”
“若不是你私自给邦儿解开绳子,你二哥岂会重伤,你祖母又岂会卧病在床,你大哥那时已有疯癫的征兆,难道你看不出吗!”
“我,我见大哥难受,初始大哥回府时昏迷不醒,我又不知大哥得了疯癫之症。”钟锦良为自己叫屈,“我若知晓大哥发起狂来会杀人,我断然不会松开绳子。”
她也怕死啊,万一她揭开了绳子,大哥头一个便将她给杀了,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钟锦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钟彦恨铁不成钢,想要再落下一掌,却看到嫡女怨恨的目光,硬生生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日后,做事之前先用你的脑子想想。”
听到父亲低吼的嗓音,钟锦绣顿时没了探望的心情,转身便离开了望云阁。
走了一段路,墨书望向在荷花池前负手而立的季成,转头看了一眼主子,“小姐,季大夫在那里。”
钟锦绣缓步上前,漾起淡笑,明眸流转着暗光,“还要麻烦季叔跑一趟,多谢季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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