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猛然回神时,这才发现,两人竟相隔不到一掌宽,猛地抬头,望着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脸色微红,连忙旋身躲开。
“说话便说话,不必靠的这么近。”钟锦绣扭过头,平静着自己的思绪,手指抚摸着还发痒的耳朵。
瞧着逃走的猎物,萧谨言缓缓直起身子,想起钟锦绣白净面容上浮现的微红,不由轻笑一声,面上露出邪魅笑容。
“原来,锦绣这么容易脸红啊!”话语之中,不难听出他的调侃。
站在一侧的吕飞,尽量维持面无表情的姿态。今日的主子实在令他陌生,以前的主子见了人都带着厚厚的面具,可今儿个,倒像是卸下了面具一般,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钟锦绣稳定心绪,转头看他,“我脸红不脸哄,跟你没关系。”
“可若是恰好……你脸红很好看!”锐利目光紧盯着钟锦绣不放。
这个钟锦绣给他的感觉跟其他人不一样,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一样,一直到后来的事情,在尚书府上,他才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钟锦绣认识他,而且还非常的了解他!
锐利目光让她心头一晃,“你想多了。”钟锦绣转身坐下,继续饮酒。
萧谨言赫然转身,不肯就此放过她,步步紧逼的问道:“第一次在尚书府,你就认出了我,对不对?”
对于萧谨言的追问,钟锦绣不想回应,可在风雄向前踏出一步时,抬头冷笑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当日去了尚书府,他便是跟着母亲悄无声息的去,而且那次是第一次去尚书府,对于钟锦绣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他真的很好奇。
钟锦绣斜睨他一眼,继续举着酒坛喝酒,趁着空闲随意答道:“你身上的玉佩,此种玉质地温润,乃是人间少有,就算是王室也甚少有,那么就只剩下赏赐的路途了。”
斜睨一眼,见他不语便继续说道:“而朝廷当中像你这样年轻的男子很少了,更能够获得如此厚赏的人就更少了,如此以来,就只剩下振国侯世子萧谨言,而你的年龄又相吻合。”
听着,萧谨言不由佩服的拍起了手掌,深眸闪烁着激赏的神色,“不愧是锦绣,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错过。”
“你的问题问完了,可以离开了吧。”现在的她只想安静的喝酒。
“那可不行!”萧谨言笑眯眯的强制拿走她手中的酒坛,“好似从城北离开之后,锦绣就变得嗜酒如命。”
听到敏感的字眼,钟锦绣猛然转头,温润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周围氛围也突然变得压抑寒冷。
稍停片刻,见钟锦绣没有那么激动,这才悠悠哉哉的说道:“哦~锦绣这是在威胁我了吗?相识已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有这样的表情。”
瞧着那张有些雅痞的面容,钟锦绣尽量维持冷静,缓缓起身,“我只是在提醒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免得落得个死无葬生之地。”
确定对方听进去之后,钟锦绣继续坐在那里喝着自己的酒,停了一会还不见人走,“你还不走?”
只见对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一把拎起最后一坛酒,也不顾她愤怒的眼神,径自喝起酒来。
“啧啧,果然,酒这种东西还是别人的好喝。”萧谨言舔着嘴边的酒渍,颇有几分痞子的意味。
“你……”钟锦绣怒目而视。
这可是最后一坛酒,这人不是很有钱吗!事情也问完了,干嘛还不走!就不能让她自己清静一会儿!
手肘靠在土堆上,一腿曲起,仰头便喝下了大半的酒水,转头看向一侧不悦蹙眉的钟锦绣,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起来。
“莫不是锦绣连这点酒钱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就是感觉可惜了。”钟锦绣斜睨了一眼身边人,瞧着那斜卧的姿势,这里又不是他家的软卧。
心中登时浮现了流氓两个字,瞧着萧谨言滋滋有味的喝着酒,腹诽了几句,也就转过头,看向对面的风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见对方许久不出声,萧谨言微微转头,望着侧脸,阳光打在白嫩肌肤上,似是渡了一层金光一般。
回想着她方才的一些话,嘴角缓缓上升,随即看向远方。
世人皆平等,他也梦想着有那样的地方,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在这里,人分三六九等,这个钟锦绣,在这一点上,真的不像一个上位者。
只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一开始积郁在胸口中的郁闷此时烟消云散,就连头痛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消失无踪,就连喝酒,也不似刚开始那般的刚烈。
喝完最后一口酒,钟锦绣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望着躺在脚边的酒坛,苦涩一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好。
缓缓起身,弯腰拍打着衣衫上的尘土,脚步忽然踉跄一下,幸好一侧的萧谨言眼疾手快,否则就要倒栽葱了。
钟锦绣抬头,朦胧双眸凝望着眼前的笑脸,手指忽然捏着对方的下巴,双眼已经自动自动屏蔽对方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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