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某可助你破开青城派剑阵,寻回失去的面子。”唐细凤就好像是在谈论一桩生意似的,将与张神通之间的友情托付于这一言半语之间。
张神通心有犹豫不决,举杯饮尽,喉结一阵律动后,即爽快应承道:“好,若果你真能助我胜了青城派那帮牛鼻子老道,我张神通就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两肋插刀,一生永不背叛。”
唐细凤高举一杯,张神通举杯一碰,共饮了下,唐细凤道:“青城派剑法我虽未见识过,不过依你剑法都不能取胜,想来也是大有玄密的。”
张神通深有同感的一点头道:“不错,青城派深蕴千年宗基,上承天运,下启地脉,是蜀中地界上惟一个根基超千载的宗派势力。一宗上下,尽习玄宗道法,剑法之精更是举世无双,独步天下,只是青城派久隐青城山,不理世俗,遁世修行,世人多不知而已。”
唐细凤道:“青城山剑法既然深有玄妙,那就择日与你一同前往,一探就里,倒是不信青城派剑法乃是无弱之强。”
张神通道:“青城山钟灵蕴秀,山水之盛甲于天下,乃是蜀地形胜。不过万事万法皆循大道若缺之理,在青城山外有不少妖邪凶兽作祟,若如凌风驭气之法,就要一路打杀进去,你可要做好准备,别说我没提醒你。”
唐细凤解下刀匣,放在桌上,拍了拍:“无论何人何地,一把修罗刀都足矣。就算身入地狱,那十大阎王见了我,也是要发愁的。”
张神通谈笑着道:“胡吹大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通过天妖山,那可都是修道皆逾百年的人间大妖,若无一定道行,只身行进只怕是自投虎口。”
唐细凤不以为怒,反而笑得更是畅怀,道:“我这刀下饮过人血,噬过魔血,缺不知这妖的滋味将是如何?天妖山乃妖族聚集之地,山中常年有毒雾瘴烟笼罩,不见山中形貌,一般人若是去了自是十去九死,乃是人间禁地。”
张神通酒兴大满,道:“似乎你对青城山内外很是了解,连天妖山都了如指掌,看来你预先的功课可是没少做。”
唐细凤道:“那是自然,我既诚心结交,自然须多做些准备。青城派只不过从未身至,不过追溯起千年历史,山中景况如历历在目,洞若观火,区区天妖山又何足挂齿。”
张神通鄙夷的瞥了一目,一笑后,重又另起话头谈将开去,直至酒楼关张之时这才依依不舍的暂别。
唐细凤回到了刀铺,正见孟南庐满面愠怒嗔色的坐在桌子旁,及见唐细凤轻踮脚尖走进来时,才故作低声道:“回来得好早啊,怎么不出去痛痛快快的晚上一夜再回来,反正这铺子里的生意也是老娘一个人在操持,有你没你都一样。”
唐细凤讪讪道:“孟大娘怎么了今天是,吃了火药一样,一碰就炸。”
孟南庐道:“你个臭小子,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是不是一天不骂你,就浑身痒痒。我告诉你,青麟山庄派人来了,已经把剩下的银子付了,而且多给了一百两。”
唐细凤意态懒懒道:“就是这事?”
孟南庐道:“是啊,这是还不算大啊。平常杀一大帮子人也不一定有这个价钱,今日平白无故多出一百两银子你还嫌少还是怎的。”
“少则不少,不过也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大吵大叫的,我从小就有胆小的毛病,最怕大声。”唐细凤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同情,可惜他猜错了。
孟南庐双手一叉腰,脸色登时难看起来,声如巨雷道:“你小子,还嫌我嗓门大。你怎么不说你性子慢,自从卿儿走后,整日间的不是睡觉就是吃酒,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废了。”
唐细凤不敢回口,又不敢走,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忍着将孟南庐琐碎的唠叨说完,好一阵子后孟南庐才停了下来,喝了口茶道:“凤小子,我这么说你,你服不服?”
唐细凤道:“自然是服的,孟大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老板呢!”
孟南庐破口一笑道:“凤小子,你嘴上的油滑倒是更加炉火纯青,熟极而流了。好了,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了,以后再有整日不归家的事情发生,我就废了你。”
唐细凤先是一愣,跟着就道:“孟大娘,过些日子我可能要出一趟门,可能要两三天才回。”
孟南庐才平复下来的心,突然就重又被怒火点燃,扯起嗓门又吼了起来:“臭小子,老娘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见。刚刚才说让你不要再有整日不归家的事,你就又要出远门,你是不是存心的要气死老娘我。”
唐细凤吓得一溜烟就跑了,生怕孟南庐会生起气来打自己。关上房门后,间壁久久回荡着孟南庐问候自己爹娘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唐细凤才自坐定修炼中消无踪迹。
次日早晨,唐细凤起身洗漱,整饬衣带,提了刀匣就出门去了。因有一顿时间仪容未有修饰,嘴上四周的胡渣更是明显了,看上去就像是个饱经沧桑,久历风霜的漠外刀客,颇有神秘气息。面容虽然颓丧,可是双目依旧清澈如波,耀如寒星。
背上刀匣,就去酒楼等候张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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