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阴魂剑抵在了女鬼的脖子上,她才魂体一颤的回过神来,眼睛中蕴含着恐惧的看着我问道:“你是谁?”
“我还想知道你是谁,这里是阴阳客栈你也敢对住在客栈中的客人下手,就不怕阴阳家找你清算吗?”我问道。
怪不得客栈的伙计提醒夜晚不要随便走动,有可能这种情形发生的已经不止一次了,我的眼神一厉,一股暴虐的情绪涌了上来。
提到阴阳家女鬼的眼里闪过畏惧之色,但随即她眼中的恐惧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狂热、是信徒一般的虔诚。
“是你闯进我的房间的,就算我吃了你,阴阳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女鬼强硬的道。
“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这个女鬼把经过她房间的阴阳客栈的住客拉进她的房间,即使是人死在她的房间,她也可以吃干抹尽推个一干二净,而阴阳客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确实也拿她没有办法。
但阴阳客栈拿她没办法不代表我没有手段。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我不相信女鬼不在外面吃人会专门跑到阴阳客栈来挑战阴阳客栈的权威。
“你杀了我吧,这是我的房间,阴阳客栈不会放过你的。”女鬼威胁道。
“哈哈,可笑。”我笑道。
“救命啊,救命,杀人了。”女鬼突然大喊道。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
外面的灯火照亮了窗纸,脚步声和人声接近,女鬼得意的和我对视,这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几个伙计闯了进来,在外围还有住客探头探脑观看。
几个伙计如狼似虎的把我围住,一个伙计转过身子指着变成美女的女鬼厉声道:“你又想干什么?这次人赃俱获,你没什么说的了吧?”
几个客栈伙计紧紧的拱卫着我小心的观察着女鬼的神色变化和肢体动作以防她突然对我下手。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是他持剑闯入我的房间行凶,你看我的一双手臂都被他砍掉了,我还差点死在他的手里,是他破坏了阴阳客栈的规矩。”女鬼指着我满脸凶狠之色的道。
伙计呆了呆,看到女鬼断掉的双手,又转过身看到我手中持的剑,再加上这是女鬼的房间,他们听到喊救命的是女子声音,虽然伙计认为肯定又是这个女鬼要害人,可是现场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女鬼才是受害者。
“咳咳咳!”
阴阳客栈的掌柜,那个老的睁不开眼的老人在一个客栈伙计的搀扶下走进了房间,沿路所有的人都恭敬的让开了路。
“按阴阳客栈的规矩处理。”老人颤颤巍巍开口道。
“可……可是……”伙计还想说什么。
“阴阳客栈是丰都的绝对安全之地,在客栈内任何人不准打斗闹事,这是阴阳王他老人家定下的规矩。”老人语气凝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提到阴阳王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肃然起敬,阴阳王在丰都是一个无敌的传说,自二世起七世行走丰都硬生生在遍地恶鬼的丰都建立起了一座绝对安全的活人避难所,让所有来到丰都的活人安心。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鬼城,一切以实力说话,阴阳王以绝对的实力告诉丰都所有桀骜不驯的鬼他说的话就是铁则,他建立的阴阳客栈就是所有活人在丰都的落脚点,即使是他死了,他的转生也会回来继续捍卫他的铁则。
当时二世阴阳王来到了丰都,所有的鬼神要么看不惯、要么不服这个外来者,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傲的外来者吸干全身的血液再吃他的肉把他的骨架挂在丰都城的城门上告诉所有来丰都城的活人,丰都城是鬼的天下,所有来丰都城的活人都应该沦为食物。
那一天,大战爆发,白色的火焰冲上了天空,整座丰都城罩上了一层白霜,所有平时桀骜不驯的恶鬼都躲在了角落瑟瑟发抖,祈祷着那白色的火焰不要落在自己的身上。
漫天的火光收拢在了一个人影的身体中,他落下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客栈,再没有任何一个鬼神去找麻烦,阴阳王活着的时候,任何一个恶鬼都乖乖的遵守阴阳王定下的规矩,阴阳客栈在丰都城牢牢的扎根生存了下来。
百年后,阴阳王逝去的消息传到了丰都城,那一晚,阴风哭嚎,天空降下了血色的雪花,那一晚阴阳客栈被血洗,整个客栈的大堂挂满了尸体,这是丰都鬼神对阴阳王的报复。
丰都失去了绝对的安全地,但还是有一个个活人不要命的奔进丰都城,因为这里有海量死人视作泥土木屑活人视作珍宝的金银财宝和古董珍玩,只有得到一件,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即使是有些恶鬼会拿这些东西用作钓饵,但奔往丰都城的活人还是络绎不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点都不为过。
二十年后,一个年轻人走进了丰都城,白色的火焰再次绽放在丰都城中,激起了所有见过二十年前那一幕的鬼的记忆。
三个鬼神的头颅被揪了下来挂在了丰都城的城门上,借此来羞辱丰都城所有鬼,但丰都城一片宁静,深渊一如既往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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