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九天幽月镯和九幽苍穹镯便遗失了,传说得此二镯之人定会有三世情缘。
也不知道那凤褚君怎么得来此镯的,但应当不是一对,否则怎么会将男镯赠于我。
那日爹爹寿辰宴会之后,我便又来致了三姐的五狐洞前,与我同去的自是少不了凤褚君。
那日出了大厅,他便跟着我去往三姐的洞府,我向来人并不亲近,一路无言,我疾他便疾,我缓他缓。
终还是忍不住了,我问道:“不知凤褚君,一路尾随于我,所谓何事?”
他道:“今日乃狐君寿辰,我奉家父之命特以送来贺礼相贺。”
我闻后反问道“凤褚君贺礼已送,你不在宴厅饮酒观舞,反而一路尾随于我,莫不是我南幽的野梨酒不合你口味?”
他听后莞尔一笑,那抹笑容如冬日化雪崔春般的明媚:“这到没有,我初到南幽自有些不适应,方才见小殿下进厅甚感亲切。”
我一时间被他那个笑容晃的失了神,这个笑容有些熟悉,好似是记忆中他的笑容。
仿佛中我又看到那些梦魇中他轻搂着她喃喃低语的模样。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自顾去往五狐洞。
一路相顾无言,终快到了五狐洞前,身后传他有些焦急的声音,他道:“映月姑娘你且慢些,我有一事相托。”
闻言,我一怔,我自知与他交情不深,他怎么突然有事相托于我?这未免煞是奇怪?
终还是停下脚步,回头望却有些茫然的望着他,不作声示意他且说出来听听。
却见他手中一方素帕上托着一只雪白的手镯道:“此物乃上古遗留下的九幽苍穹镯。”
闻此我自是一惊,我自是在那些古籍见过关于九幽苍穹的记录。
有些不可思的问道:“凤褚君,你所托之事莫不是关于这镯子。”
“映月姑娘果然聪慧。”他微微一笑,随缓缓道:“我心甚慕。”
诚然,那明晃晃的微笑,再配上那去“我心甚慕!”会让那情窦初开的少女失了神。
但奈何两世的记忆,上一世的苦恋,我心亦如千年铁树开花不易。
但常年不与人交流,这唐突的话语,我却无法接茬,反倒是有些尴尬,两颊微红。
兴许凤褚君是会错,笑容更盛像极了冬日暖阳般和煦,柔声道::“自黄泉口灵试之擂,南幽别院一见,我夜不能寐,每每闭目便是姑娘的一颦一笑,情不自已。这是我千万年间未曾出现过的,我很困惑,终在那日家父藏宝中,见了这九幽苍穹镯又思及那西云神君和幽月上神的故事,终明了我心意……”他忘情地上前深情的注视着我,一把拉起我的手缓声:“我想你成为此生唯一的仙侣,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一时间我听得愰惚,半天才回过神来,慌忙从他手中抽回手:“凤褚君,我们不熟吧!?你说这些未免太唐突了。”
他那俊秀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慌乱的用手撩了撩额前的长发,好似掩饰这当中的尴尬。随后他缓缓地说道:“映月姑娘我知道这有些尴尬。我也知道这有唐突,但是刚才我说的话。我是经过这些日子好生思量之后,今日才乘着狐君生辰过来以表我心意。我知道方才的话太过唐突,但我也是因见了姑娘难以控制我的情绪。”他说得诚肯,那双犹如剪水秋目的眸中盛满了慌张,末了他挠了挠头道:“若让姑娘受惊了,还请姑娘海涵。”
诚然先前他的一番话,着是让我受惊了。两世为人的我,到也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山盟海誓,但这突然有人对我说这话我一世间不知怎么应对,只得闷闷地说道:“原来凤褚君还知唐突二字,若没其他事,凤褚君请回吧!”便准备转身离去,不与之纠缠。
如此美人示爱,我怎能不心旷神怡,但奈何上一世的记忆如梦魇般缠着自已,要不然自己为何非得寻便六界奇珍后方才寻得如鸵鸟蛋大小的垂珠去换孟婆那碗忘忧汤,稳固被那些被记忆纠缠的梦境……
这一晃就到了三姐的洞前,心瞬间被扎一般的疼,若不是因为这些事情三姐又怎么会去历劫。
思及此处,我摆了摆手送客。
他反到急了,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我慌乱的想将手从凤禇君手中抽出来,可他却不肯退让半分,拽得我生疼,强硬的将九幽苍穹镯塞于我手中道:“映月姑娘,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望了望手中的九幽苍穹镯,又细想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交际,觉得这情形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身后传来了梅树精儿的声音道:“我说小殿下,你莫不是幻成了男儿身,骗了六界中那家姑娘!”
闻此我不由得扶额道:“他不是姑娘。”
那梅树精儿反问道:“不是姑娘怎么生得这么看,还强塞那九幽苍穹镯与你?”
这家伙今日还那壶不开提那壶,于是乎“怎么?你想要?要不我让他送你。”
她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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