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借力打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永远当缩头乌龟,永远不要把货物卖往洛阳、新安和宜阳吗?”在屋里装睡的杨牧听到他们的谈话,突然坐起身来,生气地说了一句。
“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泉低声应道。
“那你什么意思?”杨牧质问道。随即下床,一脸阴沉地走到了正屋客堂。“我认为,仆儿说得有道理,就应该有些血性,招募一批宾客豪杰过来,剿灭这伙贼寇!太气人啦!”
孟泉见杨牧正在气头上,而且态度跟杨仆一致,不便多说。低垂着脑袋不再辩解。杨牧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不合适,不该对先生如此无礼,便无话找话说,“孟先生,那么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做比较合适?”
孟泉抬起愧疚的眼神,惴惴地说道,“作为杨家管家和宾客,我没能为杨家分忧,让杨家摆脱贼寇的侵扰,心中倍感羞愧,诚恐诚惶。这些天来,我也是日夜思谋对策。总想着能够让杨家彻底摆脱贼寇的骚扰,同时,又能够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非常满意的策略!”
“那么,先生就南山贼寇问题,想到了什么?”杨牧觉察到了孟泉好像有话要说,可是,有所顾虑,随鼓励道。
孟泉看了看杨仆和孟源,欲言又止,“不太成熟,还是不说的好!”
“孟源是你的儿子,杨仆是我的儿子,你的学生,他俩都是自己,但说无妨!”杨牧说。
“那好吧!”孟源平复了一下呼吸,一脸严肃地说道,“冒昧地问一下,杨家三小姐今年贵庚?”
“我姐比我年长一岁半!周岁十八,虚岁十九岁了!”杨仆脱口而出。
“先生问这个干什么?”杨牧突然起了疑虑。
孟泉倒也沉着,平静地说道,“老爷,我觉得,不妨来个借力打击!”杨牧忙问道,“此话怎么讲?”孟泉压低声音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三小姐正值妙龄青春,老爷夫人可否为她找过一个合适的人家?”杨牧摇头道,“没有!”
孟泉两眼放光,一拍大腿道,“有了!何不让三小姐嫁给暖泉亭尉章力的儿子?这样,我们杨家不就跟官府结为儿女亲家了吗?看谁以后还敢来侵扰!”
“不行!不行!不行!”杨牧断然否决道,“我平生最恨跟官府打交道了!你瞧瞧他们那个样,一个个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可是,到了高官面前,点头哈腰,奴颜婢膝,极尽阿谀奉承的小人嘴脸!不行!我杨牧种田经商,他章力做官缉盗,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爷,不是让你丢弃尊严,跟官油子学习油腔滑调啊!而是我们跟官府扯上关系,好取来护身符,来震慑南山贼寇,免得他们经常来侵扰!这叫借力打力,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孟泉劝说道。
“爹,我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以目前我们的实力,跟南山贼寇硬拼,的确没有取胜的把握,一旦开打,人员伤亡和钱物损失都是十分惊人的!不如,让放手让官府替我们消灭这些贼寇!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啦!”杨仆也附和道。
“可是,这能行吗?暖泉亭尉手下也就是三五个兵丁,他们那什么去跟南山贼寇斗?要知道,过去,我就曾经到宜阳县府报过官,县丞满口答应了,还让县尉带领着几十个兵丁过去扫荡,结果哩?还不是不了了之?现在,你们让我把希望押在章力身上,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杨牧头摇得像拨浪鼓,坚拒道。
“老爷,不是依靠暖泉亭那三五个兵丁,而是要看到他们身后的大汉朝廷呀!章力代表的是大汉官府,一旦有人敢动他,必定会有大批的兵丁过来为他撑腰!自古以来,官官相护嘛!老爷,你难道忘了?”孟泉眨巴着智慧的小眼睛,提醒道。
“这个,倒也是真的!要不,我们就试试!权当是病急乱投医吧!说不定,还真的不用费一刀一枪,一钱一毫,就彻底解决了南山贼寇哩!”杨牧动摇了。
“老爷,这就对了!那个章力,我们都是认识的,他的儿子也是虎头虎脑的,你我看着长大的,跟他爹一个样,虽然不爱学习,但是,小伙子身手不错,将来说不定还是很有前途的,说不定还能当上县尉哩!”孟泉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行,小女的亲事,就交给你来办吧!”杨牧同意了。
“没问题!去年春,我记得章力还托人过来提过亲,不过,你们一直没有回信儿,这次,我去说,准能成。三小姐这边,还请老爷你多多费心!”孟泉想到自己的先生身份,十里八村多少还是要给自己几分薄面的,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是自然!”杨牧也笑了。
孟泉出去后,杨牧便让杨仆唤来了小女红菱,“菱儿,不是爹爹要赶你走,我跟你妈也是舍不得你出嫁。你年方二九,依然待字闺中,别人会说闲话的。”
“爹爹,菱儿谨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红菱毕竟跟随孟先生读过些书,知道了不少道理,随小心地应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为父还是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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