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顺厉声喝散那群歹徒:“你们还不快滚!”旋即攥住伞柄转动阴阳伞,将柳爱玲收入伞中。
许昕雅问道:“老伯,那我们现在可还去那工地?”
陈德顺斩钉截铁道:“去啊,为什么不去。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已命丧黄泉,其实我们大可以杀个出其不意。”
“您这伤口?许昕雅着实担心,方才见那钢刀已陷入皮肉,血流不止。
陈德顺随即披上外套,笑道:“无碍,我是道士又不是练散打的,单凭一张口一双手足矣。”
另一边,午马例行举办祭拜仪式,场地自然是在那片工地。陈耀华吃了些甜头,对午马更是好声好气,先上前嘘寒问暖,又是递烟递酒。午马则回道:“陈老板,我是修道之人,自是滴酒不沾,烟是俗物也是碰不得。”
陈耀华听罢,更是敬佩不已:“道长耐得住这人间烟火,定是神人无误。”
“陈老板,闲话少叙,这工地又出了命案,我相信你也是知晓的。现在西城警察查得严,我们得赶紧开始,被那警察盯上便洗脱不了干系。”
陈耀华四处张望一下,笑道:“我已在这附近安插了岗哨,道长大可放心,我们开始吧。”随即他唤来四个手下,把一张方桌抬了过来。
午马从容的揭开那包裹,先将黑布张开铺平,后把多件法器井井有条摆放在桌上,最后点烛、烧香、敬酒、撒米。祭拜程序与前几日毫无两样。
午马将画有陈耀华生辰八字的纸人中央粘到一根竹子置于米上。随即抽出桌上的桃木剑,跨起马步,剑指着天上,喊到:“有请五灵公,东方生财鬼张元伯,西方生财鬼刘元达,南方生财鬼赵公明,北方生财鬼钟士贵,中方生财鬼史文业,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顿时风云骤变,狂沙袭来,那桌上香炉抖落到地上,七只烟瞬间熄灭,糯米蹦跳出了瓷碗。突发意外状况,那午马也是一脸茫然,施法与昨日相同,到底何处出错了?引来鬼神们不满。
随即掐指一算,了然于心,暗想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挡住七鬼运财术的风口。”
这类的禁术需要四方的风气才能流通运行。倘若一个风口失灵其他三个风口也会因此罢工,但这风口凶险至极同绞肉机一般,一旦有人触碰到灵魂就会被吸收掉,更何况能挡住风口更是难上加难。
“哈哈,别来无恙啊,陈老板。”陈德顺洪亮的笑声响起,靠上前来定睛一看:“呦,怎么把摄魂使也给请过来,看来这架势不小啊。”
陈耀华满脸诧异,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怎么还能活着。”
陈德顺耸了耸肩,苦笑道:“派那么些个虾兵蟹将,你在未必也太小看我了吧。”
陈耀华随即靠在午马旁边,贴耳问道:“道长,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午马不慌不忙,提着木剑上前,对着陈德顺抱拳道:“您是上一代摄魂使,按理说我得唤您一声前辈。可这哪有前辈挡后生财路的理啊?你不顾性命挡住风口,到底是何意思?”
陈德顺鄙夷地瞟了一眼午马,旋即背着手,冷笑道:“不然,你我年纪相仿,唤我一声前辈着实折寿。你用如此邪术求得钱财,心里可安生得了?身为道家弟子不以普度众生为己任也罢,可这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对得起你身上这身黄袍吗?”
午马露出凶狠的笑容,紧紧攥紧了手里的木剑,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后生我手下无情了。”话音未落,舞着木剑便冲了过去。
“来得正好,我倒也看看,你学艺如何?”陈德顺将那阴阳伞挑了出来,挡住午马的第一轮攻击。
看似木剑纸伞都平淡无奇,其实大有作为,内含道气,伤人可不比那刀剑轻。衡量一个道士的修为,这施法念咒自然是一门,利用法器决斗也算一门。
午马狂风暴雨般的劈刺统统被陈德顺完美化解下来。午马一个横身戳刺,陈德顺侧身躲过,并朝他腹部踢了一脚,用伞把抽中他的手背。午马疼得甩下桃木剑,刚要弯腰捡起时,陈德顺就趁他未反应过来,迅速撑开阴阳伞震出金光,将那午马弹出数米。
午马用木剑挡住金光,那木剑却应声折断,他懊恼地丢开剑柄,吹了吹紫青的手背,说:“前辈果然好身手,晚辈佩服。可你要知道,这是在我的地盘,你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陈德顺其实有点得意忘形了,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夫可没在怕的。”
“这可是你说的。”午马一个前空翻跃到神台上面。他一个扫腿将桌上的祭品清洁掉,随即奋力跺了三次脚,敞开双臂默念道:“化为祭品的七缕魂魄,我以十殿阎罗的命令,让你们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吧,替我铲除掉眼前的障碍吧,急急如律令!”
七团黑烟钻进午马的鼻孔,午马舒展了下身体,扭了扭脖子,仰天笑道:“受死吧,老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瞬步到陈德顺,攥起一拳直取小腹。
陈德顺还未反应过来,就呕出一口水:“化鬼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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