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检,你能不能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刚开始你说会照顾小离一辈子,现如今呢,你却想一个人独自生活,你当初说的那些话你都当石子抛掉了吗?丢在水里还能听见个声音,但你一声不吭的这样,算什么!”
“你给我出来!小离出门去了,你把她给我追回来,我们才一起生活几年,你就疏远我了,你就嫌弃她了,我们两到底对不起你什么?”
手重重地敲在门上,门后的刘检躺在床上,紧闭眼睛,双手捂着耳朵。
“你给我出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你就不能像穆国荣一样,好好对她的妻子吗,他们还不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可你看到他们的感情发生过变化了吗,可你呢,才和我生活两年,当初说的要对我一生一世,要陪我一辈子,要照顾我们一辈子,可现在呢,你却通通当耳边风了?”
手重重地敲在门上,门后的刘检侧着身躺在木板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用枕头捂着耳朵。
“你作为一个男人,你没有志向,你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整天待在床上,人都快待废了,你能比得上穆国荣一点,我们现在不至于生活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手里的扫把棍子硬生生的被砸断了,断成两节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难听的碎裂声。
“你啊,你给我出来,你缩在里面到底算什么!你信不信我把门砸拦,我,我闯进去。”
手都红了,却不见眼前的门打开一毫,周围的东西无论是玻璃杯还是沙发,都是整个被掀了个底朝天,一片狼藉。
“我们住在贫民窟里,你要是有一点志向,我们还会在这里吗,你整天一声不吭的回家就喝酒,还关上门,你到底有没有照顾过小离,在这之前,你还说要照顾我们一生一世的,可如今呢,这就是你的承诺给予我的东西?”
砰!又是一声砸门,手的关节处都肿的通红,说是不痛那是骗人的,但手上的痛只能让她的怒火更加了一分,砸门的声音也更大了一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个废物,你不是男人.……”依琳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捶着地板,“你没有志气,还没有本事。”
一股火辣的情绪涌上了她的胸腔,这些话越说越气,刘检在结婚前还甜言蜜语的跟依琳雪说会照顾她一辈子,但结婚不到一年,就渐渐的被压力彻底压垮,身体上的倒塌还有办法修复,但精神上的倒塌却让依琳雪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去修复。
家里现在的情况,支持不了他去医院,原本当初还是好好的,每天节省下来的钱够他们三个人过一个月,但随着脑袋越来越愚笨,工资也领的越来越少,现在连米都要买不起了。
……
“啊——”佟离站在长桥上,桥下的水一直流向北方,她的目光一直在看向远处繁华的灯街,虽然身后不时的有一些车辆走过,但还是太冷清了,太冷清了。
平静的夜晚总是能够很快的冷静下来,额头的汗已经消失了,留在细细的头发处,还有着一点汗珠,那是无意间沾上去的,她洗了一把脸,不知道那是水还是汗,总是很黏,让人很不舒服。
身后的车辆缓缓的开过,没有一辆车为她停下来,没有一个繁华的街区肯接去她这个出生在贫民窟里的孩子,那些人很忙,忙到没有休息的时间,忙到不会刻意的停留下来,陪她说说话。
远处的一盏明蓝色的灯照亮着整个街道,灯光下的人们手提着一个皮包,快速的行走在人行道上,他们的周围有着拉面店,有着饭馆,但他们的目光始终看向前方,像是完全忽视掉了身边的这些东西。
那些拉面店里飘着香气,隔着大老远佟离就能闻到那股美好的味道,她的目光可以说从来没有离开这里过,那里是繁华区,一个喧闹的世界。
这里看不到月亮,也许就根本没有月亮,它的光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消失了,没有了光,挂在一片昏暗的天上也根本看不出来吧,旁边的恒星一直在闪着自身的光芒,希望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但很可惜的是,佟离完全忽视掉了它们,如同灯光下的人们忽视掉旁边的拉面店一样,那种孤独感也许那些恒星也有吧,要不然它们也不会相隔互相那么远的距离,而是紧紧拼凑在一起。
手的关节骨上被她按的有些痛,不知多久她就将手放在石栏杆上了,现在忽然想起来,感应到的却是细细麻麻的疼痛,她揉着自己的小骨,希望能减轻一些疼痛。
像做错事情后理智的道歉一样,每一次轻轻的揉着发红的部位,就代表着一次理智的道歉,什么时候等到疼痛感消失了,也就原谅了。
意识的忽视间,有一盏灯从她的身边亮起,白色的灯光围绕着她驱散着身边的黑暗。惊讶的抬起头,看见的是一盏不起眼的路灯,在她的头顶上。
“呼,呼,呼呼.……”佟离捂着自己的嘴巴,轻喘着气,显然被吓到了。
一阵风悄然的顺着这条长桥来到了她的身边,不留痕迹的吹起了她的密发,佟离慌乱的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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