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尸体带回殡仪馆吧,现场先这样,今天也不早了,先回家,明天再来警察局就好了。”史磊说。
“是,马上完成任务!”沈丘桐连忙应承,他早就想回去了,但迫不得已,才在这里搬尸体,做苦力,还吓地要死。
“老大,我们立刻回家吧。”沈丘桐说完走上吉普车,连打好几个哈欠。
不到半个小时,陈伟杰他们就各回各家了。
“老大,我先睡了,你睡不睡?”沈丘桐走进卫生间,问。
“我?我再过一会儿,现在我还有些事情,你先睡觉去。”陈伟杰拿出笔记本,先洗漱了一下,再走进房间,开始他的推理时间。
现在他们碰到的问题有好几个,一、凶手或许只有一个,但帮凶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二、死者究竟是不是自愿的,虽然史磊说是,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但陈伟杰依旧不明白,人到死是会有一种很强的求生欲望,一种不想死的冲动产生,如果死者被绑着应该会挣扎的,因为死者到了这种时候,神智已经不清了,只想着要挣扎,陈伟杰觉得凶手有可能根本没把死者绑起来,可是没绑起来又解释不通,死者能跑掉啊。
三、就是为什么要绑到这间老屋来?如果凶手把死者埋起来,那就不容易被发现多了,虽说绑在这老屋里相对外面来说也比较安全,但……总之陈伟杰就是想不通为什么。
四、就是死者为什么还穿着衣服,照说受虐的话,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死者是受虐狂的话,凶手又是虐待狂的话,肯定不可能穿衣服,这是很简单的,因为虐待狂需要视觉上的冲击,才能带来心灵的满足,不得不说,这种心理是真的无分想象,如果说衣服是后来凶手给死者穿上去的,那也不能解释,因为死者的衣服也被割开了,这一点很明显,肉眼也能看出来。
五,就是凶手为什么要下死手,这种事情,虐待方是狠不起来下死手的,第一点就是原则问题,第二点就是双方肯定都是关系非常密切的那种,在夏白检查尸体的时候,看到尸体上有很多粉色的旧伤,还有一些已经留下印子,再也消除不了了的那种,那就证明他们之间已经多次发生这种事情了,怎么可能这一次下死手?就算是玩腻了,也不可能杀,就像我们这些心理不表态的人说的好聚好散一样,他们也会好聚好散,毕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除非凶手令有其人!这个想法第一时间从陈伟杰脑子里跳出来,并不是虐待方,而是其他人,或者是受虐方认识的,总之凶手应该不是虐待方。
可能是另一个虐待狂,但那个虐待狂的心理是真的已经畸形到一种程度,就是不把人整死满足不了他的心灵,虽然世界上可能不太会有这种人,但也是有可能的,可能还是一班!
陈伟杰赶紧记录下来,这种人还不止一个!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有很大的几率就是这样的!
陈伟杰暗自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今天就这里把,不然身体吃不消,陈伟杰刚想要躺下,但这时,肚子传来阵阵饿意。
饿地陈伟杰实在受不了了。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饿?不行,受不了,我还是去做点什么吧。”陈伟杰揉了揉正在叫唤的肚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伟杰匆匆烧了碗面,走到餐桌旁边,正准备动手,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吓地他差点丢掉筷子。
“谁?”陈伟杰惊慌起来,大半夜的,谁啊,他转头看,才发现是沈丘桐。
“呼~吓死我了。”陈伟杰摸了摸胸脯,“你怎么回事?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哎哟。”
等了半天,沈丘桐都没有会应,陈伟杰奇怪地看来看沈丘桐。
“我,嗯,我跟你讲,老,老子逮到你,你了,跟我回,回警察局,局,我……”沈丘桐突然趴在陈伟杰肩膀上,打起鼾来。
陈伟杰这才明白,沈丘桐原来是在梦游?
“什么时开始梦游了?太累了吗?没有吧,平时也熬夜啊?”陈伟杰小声自言自语,不敢惊醒沈丘桐,因为梦游的人一但惊醒,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说梦游的人,惊不得。
沈丘桐又做了一系列骑摩托车的动作,又做了一个停下来的动作,然后转身,对空气说:“到,到了,自己,自己进去吧,我还要,还有回去睡觉呢。”
说完,抬了个手,往房间走进去了,不一会儿,沈丘桐的房间里,鼾声如雷。
陈伟杰笑着摇了摇头,有梦游的习惯可不好,搞不好梦到什么危险的事情,那就连命没了,明天必须问一下丘桐,有必要的话去医院检查一下。
陈伟杰点了点头,收拾好餐具,放到厨房,去房间倒头就睡,今天实在太累了,很快,陈伟杰就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总是来地那么快,很快,陈伟杰又得起来了,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把沈丘桐叫了,在警察局干了这么久了,陈伟杰不需要闹钟也照样能起地来,每次将近七点,准时起来,基本不会有什么差错。
吃早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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