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王是在为我们带路,万一真走丢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完全没法和小王家人交代。想到这我更着急,和助理又在小王消失的丛林中来回找了好几遍,边找边喊着小王,仍然是无济于事,人影都没见着。助理提议先赶回路边,说不定小王已经回去。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还有阿赞满猜在。他不懂中文,这又是荒郊野岭,万一阿赞满猜再出点什么意外,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和助理一起照着来时的路线穿梭在丛林中往回赶,等到了山路边果然没发现小王的踪迹,只有阿赞满猜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等候着。见我们回来阿赞满猜用泰语询问有没有找到人。
我很沮丧的摇头说到处都找遍了,一点踪迹没有。阿赞满猜想了想,问:“这附近是否有悬崖?他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除了草丛就是树林,根本就没有悬崖。”我边回答边抬头看着四周,心想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走丢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去方便的丛林虽然杂草丛生到处都是树木和灌木丛,但也没理由会迷路。毕竟我和助理来回找了好几遍都能回得来,更何况小王对这边轻车熟路。
这时助理神色有些古怪的说:“会不会是他们家的人不愿意支付尾款,故意让那小孩把我们带到山林让我们迷路?”
听助理这么一说我顿时起了疑心,立马想到出发前杨先生和小王窃窃私语,而且来的路上小王神态一直挺怪异。再回想这一路走过的山路,我更加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得先确保那个小王没出什么意外,这荒山野岭的不是城市,万一真的迷路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很容易出人命。”我思考了一下,提议先回小王家,如果小王真的在家那就皆大欢喜,最起码我们担心的事没发生。至于算计我们的一事,那就秋后再算。万一小王没在家,也好及时和他家里人说明,再想解决的对策。
阿赞满猜和助理都没有什么异议的同意了,但转眼我们又被另一个问题给难住。这附近除了蜿蜒一望无际的山路就只剩下了两边杂草丛生的密林,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更何况,来时小王带着我们穿梭了好几片树林,又七拐八拐的走了很多弯路,根本无从辨别方向。
那时候手机既没有导航也没有位置信息,也无法从手机上定位导航。就在我们有些束手无策时,我想到自己的手机上有小王家和杨先生家的电话,于是就拿出手机找到他们两家人的电话挨个拨过去。可惜想了好多遍都是无人接听,这下算是彻底没了什么办法。
“要不我们就顺着这条山路往回走,路上说不定会遇到人,到时可以问问他们。”助理看了一眼前方,很无奈的提议道。
我们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而且这条山路上有很多自行车的车辙,说不定真有人经过。
顺着山路往前走的同时我不停的用手机打小王家的座机和杨先生家的电话,打了好几遍全都是无人接听。越是这样我越怀疑小王是故意把我们丢在这荒山野岭的,毕竟小王的父亲刚刚做了解降身体还有些虚弱,肯定无法外出,这么一来不可能没人接听电话。
越想我越后悔,心想当初就应该先把尾款收了,然后再出发找那个什么茅山术高人。现在好了,不仅没找到人不说还没收到尾款,更被丢弃在山林中,简直亏得不能再亏。
我们的运气还真不算太差,往回走了十多分钟不到就遇到两个骑着自行车结伴而行的妇女,前面的车筐里全是用塑料袋装着的新鲜蔬菜,看样子好像是买菜刚回来。
好不容易碰到了人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连忙走上前拦在路中间和这两位中年妇女搭话,声称自己来山里找人却迷了路,并询问他们小王家所在的XX村在哪个方向,该怎么走。
两个妇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后面的阿赞满猜和助理,眼神多少有些警惕,但还是告诉我们说:“XX村很远,而且你们走错方向了。要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才能到,你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只会越走越远。”
一听这话我顿时傻眼了,搞了半天原来小王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们认真带路,兜了半天的圈子他要带我们走的方向竟然还是他们村。这么一来基本可以确定小王根本就没走丢,也没出什么意外,完全是想把我们甩开。估计还是和他们家人商量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打电话不接。
我又向她们打听附近村里是否有个会法术的人,专门给人看邪病。两个妇女相视一眼,都笑了,其中一人说:“原来你们是要找人驱邪啊!”我连忙点头称是,又问她们知不知道附近有这么一位师父。
刚才答话的妇女指着前面的路说:“前面X村有个姓王的师父,听说会很厉害的法术,但是从不给人看香看事,只帮人驱邪。前段时间我们村有个小孩去山里玩迷了路,回家以后发烧好几天都治不好,他妈妈听说前面X村有个会法术的师父就骑车带孩子过去看。还真是奇了,那个王师父给那孩子喝了碗水念了几声咒孩子一出汗,病就全好了。你们要是找人驱邪,那就得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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