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就不会平白无故无效,除非是做了什么对佛牌不敬的事。”我本想说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这话没说出口,一是不好听,二是没什么证据。
但我总觉得程父的事八成和他们家开的狗肉馆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程父所得的怪病发出的种种病症也不可能和‘狗’有这么大的关系,可惜自己不了解内情,也不好妄自下定论。
程母又问我除了找师父做法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三五万实在是太贵,他们出不起。
“我这里目前就这两种办法,不过你可以在国内找找会这方面的人帮忙看看,但这种情况骗子很多小心被骗。”我表示无奈,最后又和程母讲道理,说:“以我的建议还是花钱把这事给解决了,拿钱消灾嘛!万一你老公又严重了被人强制送到精神病院那可就不止花三五万了,万一精神病院没治好不愿意放人那就更麻烦,说不定会落个人财两空的结局。”
程母显然就是那种农村妇女心思,没什么主见,利弊关系一说明犹豫不决的天平立马就朝我倾斜。但还是太在意这个价位,问我能不能便宜点。我无奈的回答说价格还没定下来,最终什么价也是师父说的算,我只能算是传话的。
程母沉默一阵,问:“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什么猴子佛像我们买来也就不到半个月,要不你亲自跑一趟徐州来我家看看我家老头子的情况,毕竟你是干这个的比我们懂啊!如果那什么师父真能帮我们解决,那你就行行好花点钱把这个猴子佛像收回,完了我们再添点钱把这个法事给做了。反正宿州到徐州也不远,你看行不?”
本来我是打算等程母同意找阿赞师父做法事再亲自跑一趟徐州找找问题的根源,没想到程母会做这个决定。我在心里暗自算了一下利弊关系,心想龙婆噶龙的猴神哈奴曼也算是稀有品,毕竟龙婆噶龙师父前几年已经去世,市面上这位师父的哈奴曼卖一尊少一尊,价格还有上涨的空间。当初是以六千块的价格卖给程母的,收回价最高也就三千块,这么一来以后这尊哈奴曼还能再卖六千,不算太亏。
最主要的是宿州距离徐州的确不远,大巴也就一个多小时,万一真能找阿赞师父做法那就又赚了一笔。想到这我就答应了下来,声称自己下午动身前往徐州,到地方后再和他们联系。
双方约定好我就准备去客运站坐大巴动身,翻修淘宝店的计划职能暂时先搁置,等把这事处理完再说。中午十一点多吃了午饭开始出发,下午不到一点就到了徐州。打电话给程母,程母用短信给我发了位置,是鼓楼区的一座小区,上面还有楼牌号、单元号以及门牌号。看来这家人是没打算到小区门口接我,要不然也不能发这么详细。为了赶时间我就打车赶往,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
到地方才发现这座小区是典型的老小区,估计是七八十年代间的,门口既没有保安室也没有路栏,就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看着。进了小区边找对应的楼牌号边看着四周,见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多数都是老年人,很少见年轻人。
走了一段路看到小区中央的位置有个小型公园,里面有单双杠、漫步机、伸腰架等户外健身器材,还有下象棋的石桌石椅,面积还挺大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在聊天锻炼,还看见草地上有几只狗来回跑。这时我心生一计,心想程父这种行为估计闹的整个小区都知道,街坊邻居间很能唠,特别是这些老头老太太简直什么话都相互传,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隐情,可以问问看。
其实最怕的就是程家人对我有所隐瞒,这种生意经历可不是第一次。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以前有很多客户得罪阴灵都因自身而起,这种事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所以不对外人说起,就算和牌商聊的时候也是扬长避短。
想到这我就朝那群正在唠家常的老太太们走去,准备侧面询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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