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侣,也有的是寺庙的伙夫,甚至是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只要这家寺庙的龙婆师父制作的佛牌出寺,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每次请牌成功我都会支付给他们200-1000铢不等,主要还是看师父的佛牌难请程度以及师父的名气。”沈智从我手里拿过记账本放回口袋里,笑着指了指我说:“唐老板,在泰国做牌商你要不比普通人多动脑子、多费点心思很难赚到钱。这些可是我近十多年以来的从业经验。”
我赞叹不已,说:“真是学到了,怪不得你老哥在泰国佛牌界混了十多年仍然屹立不倒,原来秘诀在这。”话到这我又起了玩笑心思,问:“我看你的赚钱秘诀都在这个小本本以及手机上,估计谁拿到了你的手机和小本本都能成为牌商界的大拿。”
沈智哈哈大笑也不反驳,对我坏笑说:“你叫我一声爸爸,等我死了把这东西继承给你,保你成为东南亚佛牌大拿。”
我无语的翻着白眼让他哪凉快去哪呆着,又好奇的问他为什么有规定每人只能请两条佛牌?
“这还用问。当然是害怕出现牌商囤货卖高价的行为。以前牌商还不多的时候,龙婆师父制作加持出寺的佛牌没有限购要求,谁来都能买。因此那些牌商很放肆,一次恨不得把所有的佛牌全部包揽下来,之后再往外卖高价。因此有很多真正需要佛牌的善信很难买到佛牌,所以寺庙的僧侣就做出了规定,每人最多限购两条。”沈智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当晚沈智这老哥为了给我送行破天荒的请我去KTV唱歌,好不容易不要自己花钱我很开心,唱跳玩的很尽兴,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到住所。
第二天一早再次花费五百铢让沈智开车送我到机场,之后就再一次结束了这次的泰国行。那次去泰国呆了大半个月,有得也有失。幸运的是我身上的鬼降以及深藏的‘毒瘤’被阿赞满猜解决,不仅如此还结识了阿赞满猜这位法力高深的降头师。较为遗憾的是,竟然放走了于老鬼,让他侥幸逃脱了一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不是神,不是所有事情都在意料之中。
飞机从素万那普机场起飞再到广州转机,到了下午才抵达徐州观音机场。我要坐车回家得先去汽车站乘坐回宿州的汽车,因此我事先联系程母让他去徐州汽车站和我见面交易。程母也是懒得不行,不想跑那么远,让我去她家交易。
我更懒,本来坐飞机就够累的了可不想这么折腾,于是就谎称自己已经预定了回宿州的车票,去她家的话时间上来不及,最好能让她过来一趟。程母没办法,只好同意。
到达客运站又等了十多分钟程母才姗姗来迟,是一位年级在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打扮都很普通简单。交易的地点就在客运站外面,我从包里拿出那尊从泰国千里迢迢带来的猴神哈奴曼,之后交给程母验货。
程母双手托着仔细看了半天,叹气问:“这东西真能治我家老头子的怪病?”
“这没办法百分百保证,我只能向你保证这尊猴神哈奴曼是龙婆噶龙师父的正品,绝对不是商业牌那种假牌。至于对你老公有没有用,还得你亲自请回家试试看。”我回答说。
程母面露愁容,又拿起哈奴曼端详了半天。我很讨厌犹豫不决的客户,但又没办法,只能一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想从这个小动作告诉程母自己赶时间,尽快交易。
片刻后,程母嘟囔着说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要信这东西。我想了想,问程母他老公的情况怎么样。
“真是越来越严重,白天还好一点,但不能听到巨响,只要听到巨响就发脾气,摔打东西。等到了晚上更难治,也不睡觉,就在窗户边上干瞪眼,和他说话也不理你。最过分的是你还不能招惹他,碰他一下他就咬你挠你,还是咬着不撒口的那种。”说到这程母卷起袖子让我看,我探头一看被惊到了,发现程母的双臂上满满一排的都是牙印。
有的咬的很深已经见血,有的咬的不是太深但也有牙印难消。
我提议说:“最好还是试试泰国佛牌这个办法,万一哪天你老公再犯病把你咬伤了损失更大。不说这个,要哪天你邻居举报你老公,你老公还有被抓住当精神病处理的风险。无论哪种情况都得不偿失,到时候每个万把块钱根本不顶用。”
“算了,就信你一次吧!”程母显然也很害怕这个结果,犹犹豫豫的开始从包里掏钱,问我:“再付四千就够了对吧?”
我点头说是,又告诉她一些供奉哈奴曼的禁忌。无非就是不能在佛牌前行房事、杀生或者是做些不敬的举动。最好找个单独的房间存放起来,不需要念心咒但要供奉香蕉,还必须每隔一周更换一次。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点击查看《我卖佛牌那几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