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会呕吐,在一旁把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我让我漱口。我全身乏力,眼皮格外的沉重很想睡觉,但却忍住了。
阿赞康达因为消耗了不少法力也有些疲惫,额头上出了许些细汗,他对我和沈智摇了摇头很失望的说:“我试了很多不同地区的降头法门,都无法和唐老板身上的鬼降术产生感应。这个鬼降我无法解开。”
“没关系,我们再去别的阿赞那看看。”沈智倒是看得开,说话时照旧从皮包里数出两万泰铢递给阿赞康达。但阿赞康达没好意思收那么多,只留下了一万铢。
临走时,阿赞康达忽然开口说:“哦,对了。刚才施法时我分别用了柬埔寨高棉降头术,以及缅甸掸族法门和马来的占族法门。再用占族法门施法时唐老板的反应比较大,可惜我不精通占族法门刚才念的几句还是早年和马来西亚一位阿赞共同修法时所领悟的。你们可以去找一下精通占族法门的阿赞尝试一下。”
这对我们来说绝对算是个好消息,最起码越来越能摸清楚我身中的鬼降是什么法门,也算是没有白来这一趟。出寺庙时是沈智扶着我走的,我吐的头昏脑涨又一天没进食,身体早就虚脱的不行。
在昏暗的法室里呆了快一个小时忽然见到阳光还有些不适应,脑袋更晕。要上车时,我忽然听到耳边有个小孩的声音传来,一口一个‘唐川’的叫个不停。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停下脚步,朝前望去。惊讶的发现我爸妈正站在马路对面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吃惊不已,不知道我爸妈什么时候来的泰国,竟然不跟我打招呼,连忙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一旁的沈智发现了我的异常,连忙叫住我,问我干什么去。我扭头看了沈智一眼,说:“我爸妈在马路对面,他们要我过去。”说完继续闷头朝马路走去。
沈智先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随后面色剧变连忙用手拉住我的手臂使劲把我往回拽。我很不高兴,说:“我爸妈大老远来了一趟泰国想见我,你为什么拦着我?我要过去。”说完就挣扎着用力甩开沈智还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沈智没防备一下就松开了我,没了束缚我就继续往前走,走到马路边正要横穿马路时一辆速度极快的汽车笔直的朝我呼啸而来。司机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横穿马路,踩刹车显然已经来不及,疯狂的鸣笛示意我走开。我被很大的喇叭声惊醒,一扭头就看到车身到了我面前。我瞪大眼睛,正想着这次恐怕真的要完了的时候,胳膊忽然被人拽了一把,整个人不自觉的就朝后退去,脚底下还被马路沿绊了一下,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近乎同时,那辆呼啸而来的车从面前驶过,之后又‘嘎吱’的停在前面不远处。
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坐在地上瞪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司机降下车窗伸出头用泰语骂了我们好几句,这才把车重新开走。沈智也摔倒在了地上,他爬起来先看我有没有事,见我一动不动就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喊了两句‘唐川’。我‘啊’的大叫一声回过神,先看马路对面,哪有我爸妈的影子。再看沈智,差点没被吓哭出来。
要不是沈智及时在后面拉了我一把,我现在肯定已经被那辆车给撞飞出去。沈智气不打一处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因为惊吓过度说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回答说:“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后就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我爸妈,他们招手让我过去。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特别想过去找他们。”
“他妈的,看来是鬼降又发作了!再这么下去,你早晚被搞死!”沈智气的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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