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按照沈智的安排那几位维权的游客继续到于老鬼的寺庙讨要说法。这期间双方的行为都比较过激,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看清。寺庙的几位僧侣工作人员还想和昨天一样继续逃避,谁知却被维权的游客硬拉着不让走,看情况都快要动了手。
没多久沈智的记者朋友先赶到,因为是芭提雅当地的报社所以他们的设备很齐全,不光配备了麦克风竟然还有摄像机。记者是位三十多岁的泰国男人,从车上下来后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就开始拍摄,记者先对着镜头做了一通介绍,之后就想要采访寺庙里的僧侣。僧侣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记者来,当即就想进寺庙,却被维权的游客死死的拽住怎么也走不开。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寺庙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明显是北京赶来的记者编辑。相比之下他的设备就简单的多,只有一部相机。下车后这位记者朋友见寺庙门口正在争吵,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就围了上去,还拉了一位中国游客进行询问采访。这下算是好了,于老鬼的这家寺庙周遭本来就有不少人流量,经这么一闹,周边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没多久就堵满了人,简直是乱的不能再乱。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我和沈智想要看到的结果吗?闹的越大,影响力就越大,到时候商业牌和商业寺庙的丑事盖不住肯定就有的于老鬼忙了。
我和沈智在餐厅透过窗户观察了半天,见已经达到了预期想要的结果于是就心满意足的离开。走出餐厅去乘坐沈智停在不远处的汽车时,我仍然时不时的扭头朝着于老鬼寺庙的方向看去。这时我见到有位体型很胖还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从寺庙里面着急忙慌的走出来,越看我越觉得此人眼熟,于是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等中年男人走到人群中央张开嘴开始说话时,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嘴里镶着的大金牙,不正是于老鬼吗?
看来沈智朋友给出的情报一点都没错,这个于老鬼一直躲在寺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老东西也坐不住了,亲自出来应付。看到于老鬼被一群人包围急的满头大汗时我心里别提有多解恨了。这时刚好走到车旁,我开车门时又朝寺庙的位置看了一眼。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人群中的于老鬼似乎是注意到了我,一直伸头朝我这边望来。我害怕被这老东西认出,连忙钻进了车里。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当晚我和沈智就陆续收到了消息。先是那群维权的游客给沈智发短信道谢,声称在中泰两国记者的协助下,那家寺庙的负责人见事情闹的那么大也不可能再拖着不管,就把当初请牌的费用如数退还,不仅如此还每人多给了两千块人民币,算是赔偿款。北京的记者朋友也传来消息说,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资料和证据,最近几天需要整理一下文案内容,之后就会在媒体上开始发布。
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为了将此事实锤到底,我还特地把之前沈智朋友收集来的照片和视频一并发给记者。内容均是于老鬼商业寺庙制作商业佛牌的流程。北京的记者很高兴,声称有了这些证据就能进一步增加新闻内容的可信度。
到这此事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就看后续的群众反应。解决了于老鬼这个心头大患,我和沈智高兴得不得了,当晚就在曼谷的一家KTV唱K到半夜,期间还找了几个姑娘坐陪,简直嗨到不行。第二天我俩一商量,加上于老鬼和天津那位大客户的事也算是双喜临门,既报了仇还赚了一大笔钱,怎么也得好好享受一下。于是我和沈智按照计划订了飞普吉岛的机票,准备去普吉岛好好玩几天放松一下。
我这还是第一次来普吉岛这座热带岛屿,刚到地方就被这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住。入住的酒店是芭东海滩附近的海景房,房间里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海边的风景,别提有多舒爽。头两天我和沈智结伴游玩了皇帝岛、查龙寺、海洋公园和卡伦海滩,等到晚上或去逛普吉镇的夜市或去酒吧街喝冰啤。期间还拍了不少照片,可惜那时我没相机,都是用手机拍的,像素和现在相比渣的不是一星半点。即便是这样还是发到了QQ的空间里,很多人给我评论表示羡慕,多数都是老同学或者是客户,让我的虚荣心赶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天我和沈智难得的没出去游玩,而是相约来到了芭东海滩。芭东海滩相比普吉岛的其他几处开放海滩人口最多,最热闹,同时物价也最贵。我和沈智决定今天哪都不去,就待在沙滩上喝着冰镇果汁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比基尼的美女,这对我们两个大男人来说也是另外一种享受。
边聊边喝果汁,正聊的起劲时我手机忽然响起,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而发件人则是北京的那位记者朋友。将短信打开发现是两张图片,点开后发现一张拍的是报纸正面内容,另一张则是电脑显示屏上的内容。但因为像素太差,完全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体,只能看到一张图片,图片上明显是泰国建筑风格的寺庙。
我很奇怪,回短信给他问这是什么东西。记者朋友给我回了一串关键字,让我去网上搜‘揭秘泰国芭提雅佛牌骗局’,看完以后就会明白。
一看和于老鬼的那家寺庙有关我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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