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交易我和于老板走进寺庙斜对面的一家餐厅点了两份餐和果汁,准备边吃边聊。落座后于老板从皮包里取出一条银壳佛牌放在桌子上,对我说:“鬼妻庙出产正阴鬼妻娜娜,一般情况下很难搞到,出货以后要么被牌商一抢而空要么被赶巧的善信抢走。我和鬼妻庙的工作人员关系匪浅,每次鬼妻庙出正阴鬼妻娜娜他都会帮我预留几条,寻常时候根本抢不到。”
我连连点头,拿起佛牌看了看,见这条鬼妻娜娜的正面是娜娜的自身,反面则镶嵌着几个碎骨和符管,明显是正阴或者阴牌的特征。为了保险起见,我卷起右臂的衣袖将拿着正阴牌靠近感阴符的位置,不到一两秒感阴符就全部显露了出来,但颜色很浅。
于老板奇怪的看着我手臂上的刺符,表情很惊讶的问:“这是阴法刺符。你是牌商?”
我这才想起于老板不知道我的身份,于是连忙自我介绍说自己的确是牌商,但生意的重心都在中国很少来泰国。认识的阿赞师父和龙婆师父也不多,拿货只从上游牌商那拿货。
“原来是这样。你都认识哪些阿赞师父和牌商?说不定我也认识!”于老板恍然大悟又奇怪的问我。我笑了笑,表现的很谦卑,毕竟也是有求于人,说:“认识的阿赞师父和龙婆僧都不多,比较熟悉的有那么几个。曼谷沙吞的阿赞平生,春武里的阿赞奇以及芭提雅的阿赞康达。我很少来泰国,拿货都在我的上游牌商那拿,他长居曼谷唐人街一带,姓沈单名一个智。”
于老板‘哦’了一声,又点了点头笑着说:“沈智和那个什么阿赞平生没怎么听说过,但春武里的阿赞奇和芭提雅的阿赞康达倒是熟悉,特别是阿赞康达我经常去他那请牌。”
不知道是养成了习惯还是怎么回事,于老板说话时总会把嘴裂开,然后露出下牙槽的金牙,看起来就像是在刻意炫耀他的金牙似得。
对于他没听说过沈智和阿赞平生的名头我也不惊讶,心想泰国牌商和阿赞师父多如牛毛,谁能保证都认识?
这时服务员端来两份炒面和两杯果汁,我连忙从皮包里数出餐费递给服务员,于老板也没客气拿起叉子就吃了起来。等服务员离开,我问于老板这条正阴鬼妻娜娜的价格,于老板边吃边说:“大家都是同行,来回窜货是常事。这条正阴的鬼妻娜娜从鬼妻庙的出货价是一万铢,核算人民币两千块,我加价八百,卖你两千八!”
我一听倒也觉得正阴牌这个价格很合理,也没讨价还价,直接从皮包里数出一万四千铢递给于老板。之所以没问过客户的意见直接付钱也是不担心这条鬼妻娜娜砸手里,毕竟鬼妻娜娜那么难得,出货也只是时间问题。于老板笑着夸我爽快,举起果汁和我碰杯,然后把钞票收进皮包。
钱货两清交易完毕,记下来就是吃饭闲聊。期间我问于老板来泰国几年,做了多久的牌商。于老板回答说:“没多久,也就五六年吧!我是马来西亚华侨,祖籍在中国福建,说起来咱俩也一样,都是中国人。”说完,于老板又好奇的问我在国内做牌商佛牌店的生意怎么样,前景是否不错。
我失笑,回答于老板说马马虎虎,还说自己没有佛牌店一般都是网络销售。于老板更奇怪,问我没有佛牌店怎么卖佛牌,网络销售又是什么意思。
我心想对于不懂中国淘宝的人来说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就和之前对沈智解释一样。但既然人家问起我也没有不说的道理,只好大致的解释了一通。不出我所料,于老板歪头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但又不懂假懂的‘哦哦’了两声说明白了。最后又嘿嘿的笑着问:“这么看唐老板在国内的生意做的肯定很大吧,怎么说也得有不少老客户吧?”
“一般吧,也就那样。好的时候正牌阴牌加起来一个月能卖出去十多二十条,不好的时候也就十来条左右。赚钱的大头还是在驱邪法事,中国人普遍都比较迷信,有许多无意间冲撞了阴灵的客户要求做驱邪法事,一次下来赚的钱比卖出去十多条佛牌赚的都多。”我如实回答。
于老板点了点头,又问我中国人做驱邪法事是来泰国还是在国内。我回答说基本都在国内,由阿赞师父亲自飞到中国做法。于老板来了精神,问我都在哪些阿赞师父。我又一次把阿赞平生和阿赞奇以及阿赞康达说了出来。于老板诶呀了一声,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咧着嘴说:“唐老板以后再有这方面的生意可以联系我。我和阿赞普功关系匪浅,他是马来西亚槟城鬼王的徒弟,槟城鬼王可是近几年东南亚第一降头师,由此可见他徒弟阿赞普功的法力得有多强。唐老板日后再有这种生意可以找我,价格绝对比别的阿赞师父便宜三分之一。”
我心想槟城鬼王没听说过,但是菲律宾鬼王却听说过,难道还有两个鬼王?又好奇的问于老板这位阿赞普功师父既然师从槟城鬼王,那为什么来泰国。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槟城有鬼王这种厉害的降头师坐镇,真有生意谁还找他徒弟?我和阿赞普功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就认识,他也是近两年刚到泰国,加持阴牌、落降解降、驱邪法事、转运法事等等不管什么法事,只要别的阿赞师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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