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地浊分阴阳,阴阳五行演八卦,所谓修行,无不是吸收天地中的阴阳二气,炼化而为气海,然后滋养五脏,强健体魄,从而衍生无穷变化。所谓八八六十四卦,取得就是一个变字,并非只是具体的六十四种变化,而是变中有变,无穷无尽。
水生此时跏趺而坐,气息缓缓引入丹田,突然之间水生浑身一冷,一股气息钻入丹田,竟像是池塘里跳进一只毒蛇一般,在水生的丹田气海溅起一朵朵的水花。
水生心中大骇,这股气息完全不受水生的控制,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水生的丹田气海快速游曳,所过之处冰冷无比,水生一个激灵,差点躺倒在地。
正在这时,一股喘气声似有似无的传到水生的耳朵。水生冷不防在这寂静的深山之中听到这冷幽幽的呼吸声,不禁寒毛直竖,毛骨悚然。待静心去听,这呼吸声又悠然不见,你一不留神,这喘气声有倏然闪现。
水生壮起胆气站起来四下观望,却发现周围一片悄然,唯有树影摇曳,松风阵阵。
此时,体内的那股冷气正在肆孽,水生连忙强行运转丹田气海,试图将这股真气逼出体外。
这股冷气似乎天生克制水生气海内的真气,在水生的丹田气海如鱼得水,一时竟然奈何不得。
此时那道冷气被水生强制围堵,正上蹿下跳,水生丹田之中,寒气涌沸,连带着原来丹田气海中的真气也变得无比冰寒,这股寒气运转周身,水生被冻得浑身颤抖。
水生连忙轰的一声点亮心脏烘炉,炉火熊熊燃烧,将运转到浑身气脉中的阴寒真气滚滚燃烧,水生的体内的温度终于恢复正常。
然而,随着真气的燃烧,水生丹田气海中的真气逐渐损耗,水生下意识的勾引天地灵气,却不料又吸入一股寒气,跟之前的那股寒气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阴冷气流。
水生两忙闭住呼吸。耐着性子控制丹田气海中的真气恢复宁静,这样虽不能将这股冷气排出体外,却也能勉强维持短暂的平衡,使体内真气不至于损耗太快。同时心脏烘炉缓缓燃烧,维持水生体内的正常温度。
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竟跟适才的喘气声同根同源。此时水生勉强压制住体内的寒气,见这呼吸声如阴魂不散般时刻在耳边萦绕,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此地虽景色如画,却如此阴冷。正常人定是难以生存,这呼吸声能够在此山中萦绕,传到水生的耳朵,必是非妖即怪。水生虽然从小跟妖魔打交道,但自从离开翠罗山庄,所见所闻截然不同,因此不敢大意。
水生细细捕捉这喘气之声,发现这呼吸声是从山上顺风飘下来的。这风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徐,因此这呼吸声也是随着风声起伏,有时候大声一点,有时候小声一点。
水生循声朝山上望去,殷红的彼岸花一路延伸,隐没在雾气之中,再回头看一眼那“生者去,死者来”的石碑。心道:“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幸乘着夜色,上山一探究竟。”
水生屏气凝神,手中雕翎剑已经出鞘,护在水生身前。半山亭过后,山上的雾气愈发浓郁,气温也愈发寒冷,水生的雕翎剑剑刃上很快就蒙上一层水雾。水雾和剑锋在夜色中竟也闪烁着光芒,可见当年伏龙禅师留下来的这把雕翎宝剑确实是锋锐无匹。
由于丹田气海中冷气的侵入,水生不敢调动气海中的能量。因此只得缓步而行,沿着树根纵横,破碎不堪的青石台阶拾级而上。每一脚踩在彼岸花上,脚下的彼岸花就像被点亮了一般,散发着红艳艳的血色光芒。
幸好这红光并无任何伤害,因此水生放心走在上面。如此这般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山上传下来的那道喘气声愈发的明显。山路弯曲,水生转过一个山坳,只见一个破败的草棚赫然屹立在顶峰的山腰之上。
草棚里外面,一个圆溜溜的珠子萦绕着莹莹绿光对着月色起起伏伏,月色照耀在这珠子上,光辉璀璨,碰撞出耀眼的光芒。
在那珠子的下方,一只脱了毛的老狐狸,尖嘴上的胡须干巴巴的斜在那里,两段三长的一片凌乱。
倒也穿了一件衣服,只不过这衣服破败不堪,上面缝满了各种各样的补丁。
只见它闭着双眼,呼吸声仿佛像是一把锯子在拉锯着什么东西一样,晦涩粗重。水生曾跟幻尘仙子学过一段时间的医学,一听这呼吸声就这道这老狐狸常年寄居在这阴寒湿腐之地,肺阳遭极大损伤,这是支气管炎的病症。
在老狐狸和绿珠子之间,一股无形的能量来回涌动,随着老狐狸的呼吸不断不断滋养这老狐狸残破的身体。
水生不敢惊动这只老狐狸,谁知这老狐狸耳朵一动,兀自开口道:“少年郎,从何而来,往何而去。”
水生被发觉,只好走出树林,对着老狐狸躬身施礼道:“不知老前辈在此修行,多有搅扰,还请勿怪。”
说完等了一会儿,见老狐狸并不答话,只得答道:“晚辈从来出来,往去处去。”这是水生从慈无畏大师那里听来的典故,此时见老狐狸问的问题跟慈无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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