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吾城不屑地一笑,口中道:“堂主此言差矣!此次贾终林率众来攻实是没有先兆,乃是临时起意,你让楚门主如何才能及时相告?再者,他就是主动来报,吴堂主一时半会儿又能召来多少弟子?无非是多一个人送死而已!”
“这么说,是我冤枉了楚门主?”吴似道问道。
“以属下之见,楚门主虽有过错,但却能够当机立断,在关键时刻挽狂澜于既倒,他绝非饭桶一个,乃是大大的将才!”殷吾城道。
“说得好!”吴似道猛然从椅子上站将起来,快步走到楚天平身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十分愧疚地看着对方,“楚门主,对不住了!”
“属下不敢!”楚天平一脸惶恐地道。
吴似道浅然一笑,看了一眼殷吾城,口中道:“今日之事,我如意堂虽然险些遭劫,但却让我看到了你们两个的能力,这才是最值得庆幸的!等着看吧,等选美大赛一过,我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多谢堂主!”殷、楚二人急忙称谢道。
吴似道背转身子,不由得一声长叹,道:“今日这事儿也是一个警示,至少说明在这江湖还有很多人不服我们如意堂,所以下个月的选美大赛就显得尤为重要!因此,我决定立刻召回四大护法,并在扬州增派人手,要不惜一切力量确保选美大赛不受干扰!”
“堂主不可!”殷吾城面现忧色,“四大护法坐镇四方,负责弹压地方江湖势力,倘若突然召回,难免使得这些地方生乱,届时我如意堂势必因此动摇根基,还请堂主三思!”
“比起选美大赛,什么样的风险都值得一冒!”吴似道苦涩地一笑,“再者说,选美大赛一过,武林的格局必将发生变化,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我们如意堂再不用束手束脚的行事,就算蒙受些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堂主这是打算向整个武林摊牌吗?”殷吾城问道。
吴似道颇有信心地一笑,口中道:“难道我们等得不够久吗?”
殷吾城并未因为吴似道脸上的自信而表示出欣喜,反倒更加忧愁了许多,他反复酌量了一番,这才道:“堂主,属下并不觉得时机成熟,反而觉得为时尚早!”
“说说你的见解!”吴似道把脸寒了下去道。
“如今的江湖已不似当年的江湖,各大门派经过一番休整,元气已经有所恢复,再加上贾终林这等顽固死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反攻如意堂,我们可谓强敌环伺如履薄冰,倘若堂主罔顾事实,大动无名之火,势必将如意堂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殷吾城道。
“放肆!”吴似道气得转身瞪着殷吾城,“你在教训我吗?”
“属下不敢!”殷吾城一阵惶恐,“属下只是不忍看着堂主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如意堂一朝烟灭!”
吴似道紧紧地盯着殷吾城,一直看了好长时间,这才稍稍平息怒火,口中淡声道:“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吗?现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他们就是虎,我们还要养多久?养到足以一口吞了我们吗?苟安永远换不回和平,唯有征伐才能一劳永逸!”
殷吾城的额上已经见了汗,因为说服一个人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握有对他生杀予夺的权力!
“我知道你是怕我准备不足,从而去打没有把握的仗,可你想过没有,那些名门正派他们真的是铁板一块吗?区区一个贾终林能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吗?”吴似道浅然一笑,“我相信绝非如此!”
“可是,这些年我们如意堂没有经过多少战事,兄弟们早就习惯了安乐,内部矛盾也逐渐显露出来,像勾心斗角的事情屡见不鲜,堂主若以这些人去对抗整个武林,又有多少胜算?”殷吾城问道。
“哪里没有勾心斗角?”吴似道双手一摊,“我们有,那些名门正派更有,而且,他们还比我们严重的多!殷门主你也久经官场,难道看得还少吗?”
殷吾城沉默不语,前胸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
“不回答就说明你想通了!”吴似道浅然一笑,“那就这么办吧!”
“既然堂主有心摊牌,那不妨把凶神、恶煞一并叫来,到时候,咱们一鼓作气,平了这浩浩武林!”殷吾城道。
“不必!”吴似道脸沉如水,“这两个人杀气太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请他们出面的!”
“可是据我所知,如今的江湖高手甚多,像孟春楼、古义扬等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些人天生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自视甚高而且难以控制,如果他们横插一手,或许堂主的大计难免受挫!”殷吾城提醒道。
“此事无需担心,到了关键时候,我自有应对之法!”吴似道满脸自信地道。
殷吾城不知道吴似道心中何来那般自信,不过看他的样子似是成竹在胸,他便试着去相信吴似道,口中道:“既然堂主未雨绸缪,那属下再无疑虑,必当尽心竭力为堂主之大计肝脑涂地!”
吴似道听了此话不禁满意地一笑,这才将目光看向楚天平,口中问道:“楚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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