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自欺欺人!谁不知道这逗春楼和你们如意堂关系密切?是不是他们关的有何区别?”南宫飞羽怒道。
吴似道听到这里,并不急着反驳,反而转身朝着郁金枝招了招手,口中道:“鸨娘,过来一趟,这里有些事需要你证实一下!”
郁金枝早被揍得满面臃肿,此时,用手捂着腮帮子走了过来,口中朗声道:“我们逗春楼是逗春楼,他们如意堂是如意堂,我们两家并无关系,若非要说有关系,那也只能是帮忙的关系,毕竟如意堂的人个个都有侠义心肠!平日里若有哪个浑球到我们逗春楼生事,只要我们到如意堂求救,他们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反倒是你们这些名满江湖的伪君子,一旦做起坏事来,可比坏人坏了百倍!”
李随花听她叽里咕噜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来一句斥骂,当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口中回敬道:“老鸨子,如意堂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让你替他们在此遮掩,你还有没有脸皮?”
莫云中听了这话,更是接口道:“老鸨子,你们这里一出事,如意堂的人立马就赶来助阵,若说你们逗春楼跟如意堂没有关系,你信吗?”
郁金枝被这话问得张口结舌,一时难以作答,却听连一阵冷声笑道:“这位就是莫二公子吧?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记性却比我这个老家伙还糟,她刚才分明已经说了,我们如意堂乃是侠义心肠,所以才会闻风而至,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这话说得虽然牵强,但却很有几分道理,莫云中一时倒也无言以对,却听萧红玉怒道:“跟他罗嗦什么?还是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对对对!救人要紧!”李随花附和了一声,当即瞪眼看着郁金枝,“老鸨子,快把书安交出来,要不然我非拆了你这逗春楼不可!”
郁金枝听了这话,不由得一声冷笑,转眼看向吴似道,却听他道:“关于这一点,我恐怕很难让南宫夫人遂愿,因为这书安放不得!”
“因何放不得?”李随花怒道。
吴似道笑而不语,只顾用眼去看郁金枝,却听她道:“那家伙在我们逗春楼白吃白喝,还殴打这里的客人,我们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往后我们逗春楼还怎么在扬州混?况且,他身无分文,不在这里做工抵债,我们的损失谁来偿还?”
李随花听了这话,不由得一阵尴尬,下意识地看向南宫飞羽,轻声问道:“他真是这么干的?”
南宫飞羽不由得皱起眉头,转声答道:“不是说了吗?那是计策!”
虽然明知是计,可眼下毕竟输理在先,李春花倒也失了三分底气,口中喝道:“他欠的债,我替他还,你们先把人放出来吧!”
这话问出,朱二狗倒是急了,因为他知道书安被囚地牢,难免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况且,这家伙曾经被他设计捉弄过,万一他将那些丑事抖将出来,那如意堂今天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他想到这里,便快步走到吴似道身前,压低了声音悄声道:“堂主,那家伙放不得!”
吴似道浅然一笑,并未理会朱二狗,却对郁金枝道:“既然南宫夫人答应还账,那你就放了书安,大家握手言和岂非快事一件?”
“吴堂主所言极是!”郁金枝话到此处,朝着杜老大招了招手,杜老大便将那亭中石桌当场转动,立时发动机关,自那假山之下露出一个地洞出来!
李随花看到此处,不由得心生怒意,口中喝道:“好啊!原来这里别有洞天,看来你们逗春楼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郁金枝没功夫跟李随花斗口,当即吩咐杜老大入牢带人,却听南宫飞羽笑道:“我这人最是好奇,既然逗春楼有这绝妙去处,那我就一同前去,也好顺便看看内中玄机!”
他嘴里说着话,人却走到洞口,却听朱二狗叫道:“你不能去!”
“为何不能?”南宫飞羽一声冷笑,“难不成这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这里是逗春楼的地牢,不是你南宫家的后花园,自然不便让你参观!”朱二狗怒道。
“既是逗春楼的地方,又何需你来出面阻拦?”南宫飞羽冷声问道。
“让他进去!”吴似道浅然一笑,“反正又不是阴曹地府!”
南宫飞羽一声冷笑,跟着杜老大便进了地洞,只见里面亮着灯光,沿着石阶向下走去,没多久就到了一间石室,只是这石室之中却不似先前那般摆满了刑具,而是摆着许多的石磨,而书安就在那里推磨,此时见了南宫飞羽,不由激动地叫道:“少爷,你终于来了!”
南宫飞羽苦笑了一下,然后道:“书安,你受苦了!”
书安快步跑将过去,紧紧扶住南宫飞羽,带着一脸的激动道:“少爷,我想死你了!”
“什么也别说了,快些离开此地,再作计较!”南宫飞羽劝道。
书安点了点头,这便跟着南宫飞羽出了地牢,只见洞外的光线太过耀眼,刺激得他一阵眼花,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适应,却听李随花问道:“书安,你都在逗春楼干了些什么?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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