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你找,反正我是找不动了!”连一阵当即跷起二郎腿,把双臂枕在脑后,“爱咋咋地!”
“连一阵!”吴似道气得火冒三丈,“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堂主,事到如今,你就别再摆你的臭架子了,还是想想呆会儿怎么应付孟春楼他们吧!”连一阵苦笑道。
“连一阵,你给我站起来!”吴似道冷冷地盯着连一阵发声的方向,“否则,我绝不会让你活着见到孟春楼他们!”
“哼,这招对我没用!”连一阵一脸不屑地冷笑,“因为我早知道,就算我现在很努力的配合你,等离开了这里,你还是不会放过我的!这些年,我对你的为人实在是太了解了!所以,就请恕在下无礼了!”
“谁说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杀了你?”吴似道问道。
“哼,这一路我的表现你能忍吗?”连一阵自嘲的一笑,“你若是能忍,那你就不叫吴似道了!”
“屁话!我若不能忍,还能留你活到现在吗?”吴似道冷声问道。
“那只因为我还有些用处,你暂时还舍不得杀我,可若离开这里,那情况可就不同了!”连一阵笑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连一阵,你太自以为是了!”吴似道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连一阵的了解竟然远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深入!
“是吗?”连一阵惨笑连连,“你杀栗白的时候尚且没有顾及我的脸面,又岂会在杀我的时候有所顾忌呢?吴堂主,你以为我真的傻吗?”
“我不是说了吗?栗白他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你这个门主没有管好属下,对他百般纵容,你的确难逃罪责,可是,你毕竟跟了我多年,我就算看在昔日你为我挡剑的份上也不会对你有所深究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一点?”吴似道气极败坏地道。
“你就编吧!”连一阵冷笑连连,“这些年,你跟谁讲过情面?我见过最多的就是你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多少弟子不是战功赫赫,可他们又有哪一个落了个好的结局?”
“连一阵,你怎么这么糊涂!”吴似道实在痛心极了,“我身为堂主,不仅要想着壮大我们如意堂,还要想着如何管好如意堂,那些混蛋弟子,仗着一身功劳,就四处为恶,他们早已不是昔日为我打天下的兄弟了,他们成了我们如意堂的蛀虫,每时每刻都在蚕食我们的声誉和江湖地位,如果不把他们除掉,我们如意堂永远也不可能被人认可!”
“何需别人认可,只要把不认可的人全都杀了不就行了?”连一阵轻蔑地一笑,“反正那些人活着终是我们的障碍!”
“杀得完吗?”吴似道苦笑连连,“就算你能杀得完,那么活着的人是真心屈服的吗?”
“用不着他们真心,咱们只用把他们永远踩在脚下就行了!”连一阵道。
“狗屁!”吴似道厉声暴喝了一句,“难道昔日的殷纣王不是高高在上吗?还有那威风不可一世的隋炀帝,他们有哪一个不比咱们如意堂的势力强大?可是他们的结局如何呢?还不是被世人踩在了脚下?”
“那些都是老古董了,再谈他们已经跟不上眼下的形势了!”连一阵道。
“跟不上形势的是你!”葛华清再也受不了这狂徒的傲慢了,“你真以为吴堂主拿你没办法吗?他只用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可他为什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你,你想过吗?”
“那只因为我还有一些用处罢了!”连一阵淡笑道。
“你错了!”葛华清冷冷地回应了一句,“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吴堂主之所以这么忍你让你,只是因为你当年替他挡过刀剑,他欠你一条命,否则,你这颗脑袋早就被砍掉无数次了!你好好想想吧!”
连一阵沉默了下去,许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或许,他也觉得自己该好好想想了!
“一阵,你还记得第一次为我挡刀是什么时候吗?”吴似道一脸沉静,回忆似是窜到了从前,“那应该是六年前的事了!我记得当时我们两个被人堵在巷子里,那帮人想要放火烧咱们,是你拼着性命冲锋在前,说是死则死已,唯独不能坐以待毙!”
“你还记得这件事?”连一阵颇感意外地问道。
“我当然记得,关于我们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吴似道浅浅地一笑,“那一次,你差点被火烧掉眉毛,身上被砍了三刀,这才护着我逃离了那里!”
“那你记得第几刀是为你挡的吗?”连一阵问道。
“第三刀!”吴似道脸上漾着痛惜的神情,“当时那一刀来得实在太突然,而我又毫无察觉,你本可以装作没有看见,可是,你却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我记得当时问你为什么这么傻,你回答我说,一阵可以死,但堂主不能亡!没错,就是这句话,我直到今天还能记得很清楚!”
连一阵眨了眨眼睛,眼泪便悄然滚落下来,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吴似道依然还是他可以为之舍命的吴似道,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和地位的提升而有所改变,虽然这些年他已很少与之谈心,但如今听来,他在吴似道心中的地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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