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讲清,这才压低了声音,悄声道:“不要妨碍我的计划,成败在此一举,拜托了!”
归无极听到这里,就是再傻也该认出他就是令狐无恨了,所以,他也悄声回道:“奉堂主令,停止一切计划,撤离黄安村,违者杀无赦!”
“姓归的,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乐祥恨声提醒道。
“我只听吴堂主和杀门主的,其余一概不问!”归无极冷声回敬道。
“那就得罪了!”乐祥话到此处,朝着王富安使了个眼色,然后指着归无极道:“终于问出来了,原来他就是如意堂玄字门的金牌杀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百人,他才是罪大恶极!”
“乡亲们!如意堂跟咱们有血海深仇,眼前这个姓归的又是个活该千刀万剐的杀人魔头,你们说眼下怎么办?”王富安扯着喉咙叫道。
“抓住他,然后一块儿杀!”张大年厉声嚷道。
“那还等什么?上啊!”王富安怒道。
此话一出,无疑是替那些心念反复的村民下了最后的决定,众人当即围向归无极,有的已经伸长了手臂,竟要将他当场抓住,却听他笑道:“我的确是个杀手,可我从不滥杀!死在我手上的人虽然不见得个个都是罪有应得,可我受人之托,问心无愧!”
他虽然说得看似在理,可那些村民们并不买账,渐渐地已将他围在核心,只消慢慢挤压,他纵然肋生双翅,也难逃被捉的命运!
而此时,经过一番简说,孟春楼等人已然从秋影口中得知了他们五人此行的遭遇,直气得莫云琪破口大骂,指着乐祥恨声嚷道:“你这个该死的令狐无恨,你杀了那只鹦鹉,我跟你拼了!”
她真个说动手就要动手,若非莫云舟奋力拉着,她可真就要冲过去找乐祥拼命了,而一众村民也因为她这一闹,反倒冷静了下来,纷纷转眼看向乐祥,想听他做何解释,只见乐祥嘴角一撇,口中冷笑道:“莫姑娘,你怎么听风就是雨?我说的话你从来不信,别人随便编造几句,你怎么反倒信了?”
“你无耻!”莫云琪气得身子都在哆嗦,“你以为你会些易容术就能在这儿只手遮天了,我告诉你,你姑奶奶只消动动手指,就能扒下你的伪装,让你连哭都找不着地儿!”
“是吗?”乐祥伸手在脸上一阵撕扯,然后一脸自信地问道:“大伙瞧见没?我是不是用了易容术?天下有这么高明的易容术吗?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这话一出,那些村民们便更不怀疑了,继续围向归无极,眼见已将他完全困住,却听归无极冷声笑道:“令狐无恨,既然你不知进退,那也休怪归某不讲情面了!众人闪开!”
最后四个字喊出,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大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自他周身发出,逼得人不由得向后退去,有些退的慢的,竟被那股大力掀翻在地,摔了个仰八叉!
归无极冷冷地一笑,指着乐祥,道:“你以为你使了个障眼法就可以嫁祸给孟大侠吗?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障眼法?什么障眼法?”乐祥微微一笑,“你倒是挺能编的!”
“你那葫芦里藏有玄机,难道你非得逼我说出真相吗?”归无极问道。
“什么玄机不玄机的?你休要在这儿蛊惑人心!”乐祥脸上一阵恼怒,心中却不禁有了几分慌乱,暗自痛骂归无极道:“你这个白痴,明知道我是令狐无恨,还要拆我的老底,你准是脑子进水了!”
归无极眼见乐祥死不认输,不由得心生怒意,口中朗声道:“你那葫芦中间插着一根竹管,管子里面装着解药,需用时直接倒出即可,可若是摇动葫芦,竹管就会偏到一旁,然后倒出的就是管子外面的毒药,而再想倒出解药,只需再次摇动葫芦将竹管恢复原状即可,如此浅显的设置,难道还能瞒得过我的法眼吗?”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唏嘘连连,一个个瞪着惊奇的眼睛在归无极和乐祥脸上不停地扫过,都在静等他们二人如何斗法!
莫云琪听了归无极的话,当即转问孟春楼,道:“孟大侠,那大夫把葫芦递给你的时候,是否摇过葫芦呢?”
“好像是吧!记不得了!”孟春楼道。
耳听得孟春楼记不清楚,乐祥便多了几分胆气,当即冲着归无极道:“你明明就是杀手一个,却居然有套蛊惑人心的本事,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要是有你这分本领,想必我早就成名天下了!”
“你休要多作狡辩,我只问你,你可敢让我一刀剖开你的葫芦看个究竟吗?”归无极问道。
一丝冷汗悄然从乐祥额角滑下,他不禁心中暗自骂道:“好你个归无极,你竟然如此的咄咄逼人,非要把我往墙角逼吗?好!这个仇我记下了!”
“怎么,你不敢吗?”归无极冷声问道。
“有何不敢?”乐祥话到此处,缓缓地打开药箱,从里面挑了一个葫芦正要取出,却听古义扬冷声喝道:“你交给孟大侠的葫芦在这儿呢!”
乐祥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吃了一惊,急忙抬眼看去,只见古义扬晃动着手里的葫芦,口中冷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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