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是兄弟们都认为此事不该假手他人,更不该让夜魂杀手集团的人拿走一万两银子!他们要价太高了!”曾地宽道。
吴似道浅浅地一笑,口中道:“他们要价虽然高,但是值得!至于我们为什么不亲自出马,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还没到跟孟春楼他们正面翻脸的时候!”
“可是堂主还是派黄字门的人在毒林里伏击了古、燕二人,还差点要了他们的小命,难道堂主不是做好了跟他们翻脸的准备吗?”曾地宽笑问道。
“这件事远非你知道的那么简单,因为我真正想对付的是孟春楼,而不是古、燕二人!”吴似道恨声道。
“哦?”曾地宽一脸的不解,“为什么不能对付古义扬呢?他可是最嚣张的,而且葛道长也是被他夺命斩首的!”
“他有嚣张的资格!”吴似道缓缓地闭上眼睛,“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
曾地宽的确想不出原因,只好问道:“既然吴堂主不想对付他们,那自然会放他们离开,可是,属下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却又派人带着解药去解彭高的毒呢?难道这个彭高不是早就该被除掉的吗?”
“既然早就该死却又活到现在,那岂非说明他本不该死吗?”吴似道冷冷地一笑,“这样的人若是死了,天也会不高兴的!”
曾地宽沉吟了许久,然后道:“他活着难道有什么意义吗?他只会拼着那条老命去坏我们如意堂的大事,他对我们只有伤害!”
吴似道淡淡地一笑,口中道:“如果一个人老是说你的坏话,老是与你作对,你会怎么做?”
“杀了他,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这么做!”曾地宽冷声道。
“可问题是,你若杀了他,那么他所说的一切就全都变成真的了!”吴似道笑道。
曾地宽一对珠子反复的转了几圈,终于有些明白了,口中笑道:“堂主的意思是说,让他尽管去说,尽管去破坏,总有一天,人们会对他的言行产生麻痹心理,从而达到反感的地步,而这时,沉默的一方反倒会得到同情和理解,而那个时候,这个不安分的人要么死于失望,要么死于众人的憎恶,总之他难逃一死!”
吴似道浅浅地一笑,然后道:“他还可能死于我们的手,因为那时候再来杀他就是理所当然,而不是出于灭口的原因!”
“高明!”曾地宽拊掌而笑,“这才叫杀人不见血!”
“所以,以后不要再追着那个彭高不放,他那把年纪了,就算让他好好活,还能活几年呢?为什么不让他给咱们打打名声呢?反正没什么坏处!”吴似道笑道。
“对极了!”曾地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的话若是有人相信,江湖中人便会更怕我们如意堂,他的话若是无人相信,江湖中人只会嘲笑他是个疯子!”
“你总算开窍了!”吴似道笑道。
“那黄安村怎么办?”曾地宽脸上又忧郁了起来,“难道真的让他们把村民救活吗?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咱们再想打那吴王墓的主意可就变得棘手了!”
吴似道摸了摸下巴,然后笑道:“黄善仁不是已经去了黄安村吗?”
“高呀!原来一切都在堂主的算计之中!有那黄善仁出门,何愁黄安村的村民不把地方腾出来?”曾地宽一脸得意的奸笑道。
吴似道听到这里,打了个哈欠,道:“是时候该吃午饭了,下去安排一下,今天我要好好醉一场!”
“属下遵命!”曾地宽话到这里,便一路小跑退出了屋子。
却说黄安村里自从支起大锅熬药,便吸引了许多村民前来围观,尤其是听到村长已死的消息,众人们便更加难以平静了。
由于需要熬制的草药太多,牛小宝家里的两口锅全都用上了却仍显不足,杜江生便发动村民们踊跃捐锅出来,当即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一时间,十几口大锅就被支在了村长家的门前。
许多人看着杜江生等人在那儿不停的忙碌,心中过意不去,就也主动投身进去,可是杜江生死活也不同意,毕竟他们都是病人,走路尚且困难,哪还有余力来回操劳呢?
一些受过村长厚恩的人主动跑到堂前痛哭,与村长做最后的诀别,村民们嚷着喊着要给村长下葬,让他风风光光的走,有的人甚至回家取来了新衣,新被,还有的人竟把门板拆了,给他做了一副简易的棺材!
这一切都太令人感动,早已让人忽略了这些人身上腐烂的伤口和那驱之不走的蛆虫、苍蝇!
太阳火辣辣的晒在头顶,却丝毫不减人们的悲伤之情,许多人饿的连走路都非常困难,却还依然互相搀扶着想看村长最后一眼!
这种动人的场面就连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不动声色,就更别提黄善仁了!
他虽然想了几十种出场的方式,却全然没有想到一出场竟会被这些人煽情的泪流不止!
他把手中的折扇别在肥肥的腰上,用袖子接连擦拭眼角的泪水,口中还颤着声音道:“怎么这么感人?我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这是想干什么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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