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地宽这一声发出,既是暗示,又是警示,任何一个稍有头脑的人都该因为这句话慎重考虑一下,可是这一次,他算错了!
孟春楼冷冷地环视了周围一眼,冷声笑道:“古少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交给孟某了!”
古义扬会心地一笑,口中道:“来这儿之前,我已做好了跟如意堂翻脸的准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得到你孟大侠的支持!”
他话到这里,冷冷地看向葛华清,口中问道:“姓葛的,你是想在这里死,还是换个地方死?我都答应!”
“小子狂妄!”葛华清怒而拔剑,照着古义扬的心窝就刺将过去,口中斥道:“看剑!”
这一招实在太快,也实在凌厉,可谓葛华清浸淫多年的杀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轻易不曾使用,今日也只是面对古义扬才迫不得已的使出,他料定只有两个结果:古义扬要么被杀,要么被伤!
然而,这一次,他算错了!
只见电光石火间,古义扬左手一抬,手中剑鞘磕飞了葛华清的长剑,众人根本看不清他如何拔剑,却只见剑光一闪,葛华清的心窝已被生生刺入了长剑,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扑嗵”一声仰面跌倒!
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这在外人看来似乎简单明了,却又带着几分惋惜,毕竟葛道长的武功已属上乘,断然不该被人秒杀,可在懂行的人看来,他能死在此剑之下已是天大的荣幸,因为那一剑有个非常漂亮的名字,叫做一剑入魂!
它刺的不是身体而是对方的灵魂,魂若不在,人将安在?
古义扬还剑入鞘,冷冷地扫视众人一眼,口中沉声道:“还有谁要试剑?”
“我来试剑!”曾地宽一声暴喝,双掌连错,就要扑杀过去,却听吴似道沉声喝道:“放肆!”
曾地宽一脸怀疑地看向吴似道,眼中带着几分痛惜,口中问道:“堂主,葛道长已经死了!”
“我又不是瞎子,难道我会看不到吗?”吴似道苦笑了一下,紧紧盯在曾地宽脸上,“他的死,全都是因为你!”
“啊?”曾地宽大吃了一惊,“堂主这话从何说起?”
“他是你的手下,你却没有好好约束他,他能有今日之祸,全是拜你所赐!”吴似道冷声道。
“属下冤枉!”非但曾地宽觉得冤枉,门外那些杀手也觉得吴似道太窝囊了!
“他本就该死,而你却仗着如意堂的势力企图为他脱罪,你知道你对如意堂的伤害有多大吗?”吴似道转眼看向门外的杀手,“我如意堂自开堂以来,行的便是仁义无双,察的更是公正清明,何时竟走到仗势欺人的地步?你们不该反醒一下吗?”
此话问出,众皆默然,毕竟吴似道所说确是如意堂的初衷,可是帮派大了,自然也就变得嚣张跋扈起来,这本是必然,谁又会在乎呢?毕竟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帮派撑腰,足以让人无所畏惧,如果办起事来还要唯唯诺诺,那么这面子又从何而来?
江湖人本就是可以为了面子不择手段的,唯一能让人放下面子的东西,或许就是死亡了!
“都退下吧!”吴似道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或许还带着几分沮丧!
曾地宽恨恨地咬了咬牙,一脸不服气地走出了房间,把那些杀手撞得闪在了一旁,在他的心里,第一不服吴似道,第二恨这些杀手出手太慢,他实在觉得太窝火了!
“回来!”吴似道冷冷地叫道。
曾地宽微吃了一惊,急忙返身回来,口中急道:“堂主,可是要动手吗?”
“掌嘴!”吴似道寒着脸道。
“啊?掌嘴?”曾地宽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还想让我再说一遍吗?”吴似道冷声问道。
曾地宽不敢这么要求,所以他只能将信将疑的抽起了嘴巴子,那种当众遭受的羞辱让他的心一片一片的碎掉,每一片都沾满了愤怒的鲜血!
吴似道闭着眼睛,一连在心里数了十次,这才睁开眼睛,道:“够了!”
此时的曾地宽已被自己抽得两耳轰鸣,那张本就不太好看的脸,此时更如施了胭脂般红扑扑的,他的嘴角已然沁出血丝,可那眼里却分明还透着几分倔强!
“古少侠,我这么处置,你觉得满意吗?”吴似道笑着问道。
“我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定玉一家是否满意!”古义扬正色道。
“那你觉得他们会满意吗?”吴似道问道。
“很难说!”古义扬淡声一笑,“除非把葛华清的人头带到他们的坟上,只有让他们看到仇人已死,他们才会得到安息!”
“古义扬,你不要欺人太甚!”曾地宽气得眼中就差喷出火来,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做起事来竟是如此的咄出逼人!
吴似道沉吟了片刻,然后问道:“倘若我不答应呢?”
古义扬淡然一笑,道:“一锅饺子都端出来了,还舍不得这几瓣蒜吗?”
吴似道脸寒如水
>>>点击查看《江湖不寂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