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手需要花多少钱,也并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究竟武功有多高,他只知道只要一个人敢拿剑,敢替他做主,那个人就有资格收下他的五个鸡蛋!
五个鸡蛋虽然不多,甚至算不了什么,但那却是这孩子唯一的财产,也是他复仇的希望,就算他在濒死的边缘挣扎,他也不曾打过这五个鸡蛋的主意,因为他知道,这五个鸡蛋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古义扬收下了这五个鸡蛋,虽然他也知道这么做有些残忍,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收下这五个鸡蛋,这个小孩永远也不会相信他!
而且,这五个鸡蛋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实在显得太微不足道也太毫无用处了!
然而,看到古义扬收下鸡蛋的那一刻,他就去了,带着一丝信任,也带着一丝满足,总之,他去的很沉静!
但是,古义扬却没有因为他去了,就显得轻松,反而因为他去了而显得莫名的沉重,他只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巨石,大到足以令他无法释怀!
对的,就是对一个人的承诺所产生的压力,这种压力足以令他一生难安!
所以,古义扬踹了吴似道的门,不只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
众人听他讲到这里,不禁有了一丝感慨,葛华清只觉得身上冷汗阵阵,曾地宽却觉得小事一桩,而吴似道则认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悲剧!
孟春楼低着眉头思忖了一下,然后问道:“葛道长,你是个出家人,为什么杀起人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呢?”
“那不过因为他只是一个披着出家人外衣的衣冠禽兽!”莫云舟冷声骂道。
“哥,你这么说可就侮辱了禽兽了!”莫云琪冷冷地一笑,“毕竟,禽兽也比他好上十倍!”
葛华清一阵苦笑,口中道:“几位如此损我,难道就忘了事出有因?”
“狗屁的因!人家两情相悦,轮得到你去操心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毁了人家一家人?”古义扬怒道。
“我是有苦衷的!”葛华清微微一叹,“王老爷子那番殷殷叮嘱,我如何敢忘?”
“我呸!你还好意思提那个老杂毛?”古义扬气得嘴都歪了,“人家小两口孩子都有了,他却碍于面子不肯承认,生生拆散人家夫妻,他就是个老古板、老顽固!”
“不!王老爷子没错!错的是王玉莲!她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一个砍柴的樵夫,更不该和他生下孩子,他们的相遇本来就是一个错误!”葛华清道。
“错你大爷!”莫云琪怒斥了一声,“从头到尾做错事的就是你和那个老顽固,其他人都是被你们害的!”
“妹妹,说话要注意你的言辞!”莫云舟提醒道。
莫云琪听到这里,不禁脸上一红,但她心中的怒气却仍然未消,兀自瞪着眼睛盯在葛华清脸上,看那样子就差冲过来扇他几个耳光了!
“莫姑娘,你这样痛恨葛道长,怕是难服人心吧?”曾地宽笑问道。
“谁敢不服?谁不服,就来和本姑娘过过招,我打到他喊服为止!”莫云琪怒道。
“莫姑娘不要太霸道了,凡事总得讲个理字,若是仅凭个人喜好就盲目站队,总归是有些幼稚的!”吴似道沉声道。
“你敢说我幼稚?”莫云琪气得挽起袖子就想动手,却听古义扬笑道:“吴堂主,莫非属下犯了错,你这做堂主的要包庇他吗?”
“倒不是吴某包庇属下,而是王老爷子有言在先,是他请葛道长除掉刘三定的,那么葛道长奉命杀人,又有什么错呢?”吴似道笑问道。
“他若只杀刘三定,倒也不是完全不对,可他凭什么强暴了王玉莲?最可气的是,他还杀了人家,像这样的畜牲,你若再包庇于他,古某可不答应!”古义扬冷声道。
曾地宽听到这里,忍不住笑道:“那王玉莲既已得了瘟疫,迟早终有一死,葛道长虽然杀人不对,可只是提前结果了她的性命,也算不上滥杀无辜!”
“屁话!这简直是放你娘的乌龟王八狗臭屁!”古义扬气得目中喷火,“按照你的混蛋逻辑,你也迟早会有死的一天,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是不是就是合情合理,是不是我也不用承担责任?”
“混账!这怎么能够相提并论?”曾地宽气得嘴歪眼斜,“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也知道不是一回事?这说明你脑子不错嘛!那你凭什么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这姓葛的老杂毛杀人不算滥杀无辜?”古义扬怒道。
“古义扬,你休得放肆!”葛华清怒目而视,胸膛气得一阵起伏,“我当时杀人,实是迫于无奈,又岂是你说的那般任性胡为?”
“是吗?杀人的人居然说自己无奈,那么被杀的人又该向谁喊出自己的无奈?”莫云琪冷声问道。
“当时,我因为酒醉,头脑不太冷静,而且,那王玉莲也确实长得颇有姿色,慢说是我,就算换成是古少侠,也未必不会动心!”葛华清冷笑道。
“呸!好一副杀人者的嘴脸,居然把错误推给了别人!”古义扬气得咬牙切齿,“按你所说,人家
>>>点击查看《江湖不寂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