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情郎果然因为孟春楼的话被彻底激怒了,他“啊呀”一声怪叫,挥舞着已现白骨的右手奋力打向孟春楼,他本以为这一拳又快又准,却没想到这拳打下,却没有伤着孟春楼,再去看时,他已到了对方身前六尺远!
那男人气得脸都绿了,口中骂道:“好小子,动作还挺麻利,再来!”
他话到这里,就要蹂身而上,却见剑光一闪,一柄寒光硕硕的长剑却已顶到了他的咽喉,只消他再前进半分,那剑便能刺穿他的喉咙!
那男人立时冷静了下来,头上的冷汗忍不住的自头顶滑落,他的一对珠子也因为惊恐而瞪得滚圆,好似随时都能夺眶而出,他正想讨饶,却听那女子高声叫道:“不要杀他,要杀杀我!”
“你这个贱人!”那女子的丈夫显然因为她的话酸到了骨头里,此时又气又恼,又怒又恨,抬手就要去打她的脸蛋,却被孟春楼抬起一脚踹到了他的屁股上,他身子一软,险些跌倒,这一巴掌也就落了空!
“她是你的老婆,生来就是让你疼的,你怎么可以说打就打?”孟春楼问道。
“她说出这样气人的话来,难道我还不能打她吗?”那男人气呼呼地问道。
“不能!”孟春楼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因为一个女人如果肯为一个男人去死,虽然不能说明她是一个好女人,至少也说明她是一个有苦衷的人!”
那女子听到这里,禁不住一阵惨笑,道:“真没想到最懂我的不是与我同床共枕的丈夫,而是一个与我素昧平生的男人!”
“你一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能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孟春楼问道。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如果我家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愿意去吗?”
“我可以站着!”孟春楼道。
“那我欢迎你!”那女人话到这里,快步走到门前,把那扇破门开得大大的,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进来吧!”
这句话出口,她的丈夫和情郎就全都屏住了呼吸,都在等着孟春楼接下来的动作,只见孟春楼淡然一笑,收剑入鞘,迈开步子就走了过去。
“不!”那女人的情郎忍不住一声疾呼,“你不能让他进去!”
那女人苦涩地一笑,道:“你以为他和你一样吗?笑话!”
孟春楼终于走了进去,只见这屋里竟比那女人说得还要穷酸,更完全出乎孟春楼的想象,这屋里竟然没有一张像样的桌子,就连板凳也是只有一条腿儿,十分陈旧地躺在地上,再看那张大床,上面只是铺了一些类似柴草的东西,竟连张破席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这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无孔不入的钻入人的鼻孔,让人闻也不是,不闻也不是,总之憋闷透顶了!
那女人苦涩地一笑,然后道:“我就是在这样的屋子陪着我的男人过了大半辈子,我一直穷到就快死了,没有爱情,没有物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贫穷和无奈!”
孟春楼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苦,忍不住问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能怎么活?瞎混日子呗!”那女人凄然一笑,“在这个家,不管我有多能干,都无法改变贫穷的命运,我就算一年到头都在拼命的挣钱,却还是连条普通的衣服也买不起,至于吃的,我甚至不知道米饭是什么滋味?”
“那你男人呢?”孟春楼忍不住问道。
“好吃懒做呗!”那女人苦涩地一笑,“从我进了这家门儿,我就没有看过他出去挣过钱,至于下地干活就更不可能了!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出去赌钱,他从来也没管过我的死活!至于他的父母就更委屈了,因为他们老两口死的时候,他居然未在堂前戴孝,原因只是怕赌场的人上门要债,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还有必要再跟他过吗?”
孟春楼沉默了一下,然后朝着身后冷声叫道:“进来!”
这声语调太过冰冷,但却带着无尽的怒火,烧得人心急火燎,那女人的丈夫低着脑袋,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轻声问道:“是叫我吗?”
“身为人夫,你就给她过这样的生活吗?身为人子,父母双亡,你却不在堂前尽孝,你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吗?你这样的人活着,与禽兽何异?”孟春楼怒道。
“我,我,我有我的难处!”那男人两眼上翻,说话虽然有些结巴,但却理直气壮,全然不惧孟春楼的喝斥。
“你有何难处?”孟春楼耐着性子问道。
“自从她进了门儿,处处都显她的能耐,什么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她全都一手包了,我根本就插不上手!再者,我只要一动手,她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儿,什么这个做得不好,那个做得不对,在她眼里,我根本就没有一件事情做得漂亮过,你说跟这样的女人生活,我还能有所做为吗?”那男人气鼓鼓地道。
“强词夺理!”孟春楼冷冷地瞪了那男人一眼,“你既然在家里无法施展,为什么不出去挣钱养家?整日里混迹赌场,这是正常人该做的事吗?”
“不赌钱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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