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原来,这偌大的村子居然静得出奇,家家户户都闭着门户,好似这个村子已无活人一般!
最奇怪的是,村子里连条狗都没有,像那些鸡鸭鹅之类更是难见一只,虽然地上明明有它们身上的羽毛!
“这里难道被人洗劫过吗?”孟春楼心里不禁生出一阵疑惑,但随即又被自己给否定了,“不可能的!如果这里被人洗劫,定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我不可能一点消息也不曾察觉!”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只听“嘭”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内踹开,一个身披破布麻衣的中年男子一路歪斜跌倒在地,口中忍不住恨声骂道:“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你想谋杀亲夫吗?”
屋子里不曾有人回话,只是那破门却被两只糙手从屋外拿回去紧紧地关了起来,屋子里还传出一阵异响,似是有人正用什么东西顶在门后,防着那男子夺门而入,那男子见状,更是气得一蹦三尺高,“呼”的一下从地上跳将起来,双手叉在腰间,用手指着房门骂道:“好你个淫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把你男人踹出大门,却把一个野汉子关在家里,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廉耻?”
他这声问出,只听屋内一个女人尖声叫道:“我呸!老娘大好年华给了你,你却好吃懒做,一年到头连条手绢也舍不得买给老娘,如今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怎能不把身子便宜这个把我当成心肝儿的情郎?难道你还打算让我光着屁股陪你共赴黄泉路吗?”
“好你个贱人!你说话真不知羞耻!我早就觉得你不贞,没想到你真的给我戴上绿帽了!今天我就是豁出小命不要,也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让你们死也不能如愿!”那男人话到此处,转身就去捡了一块砖头想要过去砸门,却刚好一头撞到孟春楼怀里,立时把身上的蛆虫撞到了孟春楼身上,慌得他急忙倒退,拼命的抖动身子。
那男人见了陌生人,先是一愣,继而骂道:“他娘的,又来个不怕死的!怎么?你也是来找我家那贱人的吗?我告诉你,你来晚了,她已经有约了!”
“你误会了!”孟春楼终于抖净了身子,下意识地看向那人,只是匆匆一瞥,他差点没有魂惊天外!
原来,那人的耳朵里正有蛆虫往外钻出,他的肩头更是布满了蛆虫,那种恼人的蠕动感,似乎天生就带着种慑人的能力,让人不自觉的从头凉到脚,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误会?你当我白痴吗?我这双火眼金睛,什么时候看走过眼?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好人,你选错对象了!”那人话到这里,将手中砖头高高举起,冷冷地盯在孟春楼脸上,“你是自己滚,还是先吃我一砖再滚?”
“你误会我了!”孟春楼根本不敢正眼去看他的样子,急得把脸侧到了一旁,“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肯承认是吧?”那人冷笑了一下,“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想看看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孟春楼强调道。
“哼!你以为撒个谎就能让我相信你吗?你不肯承认没关系,等我把那贱人拉出来,让她和你单独见个面,我看你还怎么能够藏得住?”那人话到这里,转身就冲向自家房门,拿起砖头就往门上砸去,口中恨声骂道:“贱人,开门!你的另一个情人跑来找你了!这一个可比屋里那个帅多了!开门啊!”
他这几嗓子喊出,屋里便有了阵异动,一个粗重的男子叫道:“你究竟有几个情郎?我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
还是先前那个女子嚷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哪有几个情郎?就你一个,我藏得还不够辛苦吗?”
“那门外那个是怎么回事?”男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都没有见过他!”女子道。
这时,那女子的丈夫口中嚷道:“贱人,你快点开门!难道你有胆勾郎却无胆会郎吗?”
这句话无异于炸药的引线,当即就让屋内的男人一阵激动,他不顾那女子反对,当即强行拉开房门,瞪圆了眼睛盯在孟春楼脸上,恨声骂道:“好你个贱种,难道你就是屋里那位的情郎?我他娘的杀了你!”
那人嘴里说着话,人却大步冲向孟春楼,挥舞着被蛆虫吞食的所剩无几的右手去打孟春楼,却被孟春楼轻轻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口中喝道:“你不要激动,我不是什么情郎,我是来这儿了解情况的!”
这时,屋子的男主人快步冲将进去,挥舞着手里的板砖就朝自己的女人头上拍了下去,口中恶狠狠地骂道:“我打死你个贱人!”
他这声话喊出,屋内并未传出女子的惨呼,反倒是他再一次惨叫出声,被人踹出了房门,这一次跌得可比先前更重了许多,差点没把他屁股摔成两半!
那人一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一边口中骂道:“好你个贱人,竟敢还手,我非告你个谋杀亲夫的罪名不可!这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只见屋内窜出一名女子,手里挥舞着一根擀面杖,带着一脸的彪悍,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你个软包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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