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言苦!”
“先满饮此杯,我有话说!”吴似道指着杜方来眼前的酒杯道。
杜方来不敢推却,当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慨然道:“吴堂主但有吩咐,尽管说来,我杜方来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皱一皱眉头!”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吴似道展颜一笑,再次给他斟了杯酒,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你假扮古义扬,有多久了?”
“已经一年零七个月了!”杜方来道。
“最近几个月,听说你做了很多案子,可是大案却并不多见……”
“属下自知才疏学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情愿受罚!”杜方来急忙解释道。
“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吴似道浅浅地一笑,“如今,你假扮古义扬四处为恶,已经小有收获,尤其是巴蜀一行,你更是在那儿闯出了名堂,现在很多人都把账算到了古义扬的头上,他的恶名也越来越响,你可谓奇功一件!”
“此乃堂主指挥有方,属下不敢贪功!”杜方来道。
“可是眼下,我们的计划得改一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由着性子来了!这样做,你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吴似道笑道。
“只要吴堂主一声令下,属下定然不辱使命!”杜方来急道。
“如果我让你死呢?”吴似道正色道。
“啊?”杜方来吃了一惊,眉头紧皱了起来,“吴堂主可是认真的吗?”
“没错!”吴似道紧盯在杜方来脸上,一对眼睛竟连眨都不眨。
杜方来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的命本就是吴堂主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只管拿去便是!”
“好!我就要你这句话!”吴似道轻轻拍了拍杜方来的手背,“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在巴蜀闹的动静有些大,以致峨眉派的两个弟子盯上了你,还特意追到了扬州。后来,又不知怎的,她们两个竟和冷魂山庄的人走到了一起,而且还设下计策,逼着古义扬与孟春楼订下赌约,赌注就是你的人头!”
“那我的死有何意义呢?”杜方来问道。
“我本打算让你的死来成全古义扬,好让他就此扬名,可是丐帮那个不晓事的鲁化龙偏偏站在了古义扬的一边,还敢叫板我们如意堂,所以,我就改变了主意!我打算让你死在孟春楼手里,给丐帮一个下马威,你明白我的用意吗?”吴似道问道。
杜方来脑中一团乱麻,根本来不及思考,只得苦笑了一下,道:“反正都是一死,吴堂主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执行!”
“唉!说句实话,我其实也很舍不得你,我甚至已经打算让你成为地字门门主的接班人,只可惜,事到如今,却不能不牺牲你!”吴似道叹道。
“属下明白!从跟着堂主那天起,属下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杜方来道。
“你是好样的!你死之后,我会全力照顾你的家人直至终老!”吴似道十分认真地道。
“多谢堂主!”杜方来一脸感激地道。
“吃吧!桌上的菜都是你最喜欢的,千万不要客气!”吴似道笑着劝道。
杜方来的确在吃,可那些菜是什么味他却吃不出来,只觉得嘴里全是苦味!
但是,与心里的苦相比,嘴里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要命的是,心里苦却还得藏着,还不能表现出来,那才是最让人憋屈的!
吴似道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脸上浮起一丝开心的笑容,然后问道:“谁在外面?”
这话问出,当即就有人在门外答道:“回禀堂主,方震远来了!”
吴似道听到这里,当即起身,对杜方来道:“你先慢慢吃,我去见见这个疯子,回来再跟你接着聊天。”
“吴堂主请便!”杜方来急忙起身相送。
吴似道微微一笑,缓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杜方来一人在那儿尴尬地坐着。
吴似道一直走到房门前面,却突然停了下来,他隔着门缝向内张望,只见方震远坐在桌前,神情有些紧张,时而四下里张望一番,却是没有言语。
他淡然一笑,轻轻地一咳,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方震远一脸谦恭的上前抱了抱拳道:“属下参见堂主!”
“不用客气,坐吧!”吴似道指着桌前一张椅子道。
方震远哪敢就坐,只等吴似道入了座,他才大着胆子坐了下去。
“你一路走镖十分辛苦,真是为难你了!”吴似道笑道。
“属下为吴堂主效力,不敢言苦!”方震远一脸谦恭地道。
“我听说你把慕容烟和杜江生给带来了,可有此事?”吴似道问道。
“没错!正是如此!”方震远道。
“你真是糊涂!”吴似道冷冷地瞪住方震远,“这些事关你何事?”
“属下惶恐!”方震远额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他明显知道自己错了!
“你肯定不服气吧?”吴似道问道。
“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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