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正感疑惑,早见前方数十匹快马抢先赶到,借着火把照下的火光,陈七辨认了一下,发觉领头之人竟是赵得兴无疑,他便抱了抱拳,正色道:“赵老板,你来迟了!火势已经止不住了!”
赵得兴听闻此处,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只觉得心如刀绞,恨比天高,正想垂问失火原因,早见先前那老者快步跑到马前,“扑嗵”一声给赵得兴跪了下去,口中泣道:“赵老板,你总算来了,你可得为兄弟们做主啊!”
赵得兴垂首看去,见那老者一脸悲戚,面色伤感,他便问道:“老人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老者定了定神,平息了一下情绪,这才手指陈七,口中颤声道:“都是这帮狗官差给害的!”
“啊?”非但赵得兴吃了一惊,陈七众人也是惊得口不能言,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盯在那老者身上,想听他如何陈述。
“我们当时正睡得香,忽然就被他们闯了进来,说是知府老爷家里丢了财物,有人举报说赃物在这里,他们根本不容我们分辩,一个个拿刀动枪把我们赶了出来,挨个搜查……”
“你胡说!你撒谎!”陈七急得满脸通红,简直恨不得一口吞了那老者。
“陈都头!可敢听他把话说完吗?”赵得兴冷冷地问道。
“他在放屁,他说的全是假话!”陈七分辩道。
“是真是假,我赵某难道不会分辨吗?再者,你若心中坦荡,又何惧别人搬弄是非?”赵得兴怒道。
陈七听到这里,气得咬牙切齿,正想发作,却见赵得兴的后续人手已然赶到,双方人数一比,自己这方倒落了下风,他唯恐闹大事态,所以只得隐忍,冲那老者喝道:“老头儿,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那老者被他一喝,当即吓得体如筛糠,半天没能言语,赵得兴见状,当即提高了嗓门道:“老人家,你不要怕他,你只管把事情的原委讲出来,谁若敢为难你,由我替你挡着!”
这话分明是针对陈七所言,他纵然心中不忿,却也不敢发作出来,只得冷冷地盯着那老者,暗中祈祷他能实话实话!
那老者有了赵得兴撑腰,这便胆壮了许多,清了清嗓子,这才道:“他们搜了大半天,什么也没搜到,领头的差人就开始怒了,对我们这些人拳打脚踢,威吓利诱,终于惹恼了监工刘海牛!”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打人了?”陈七怒道。
“陈都头,稍安勿躁!还是让他把话说完吧!”赵得兴冷冷地怒道。
陈七气得牙根直咬,索性不看那老者,把脸背到了一旁。
“老人家,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赵得兴问道。
“后来,刘海牛就和他们理论,没想到两方都在气头上,几句话没说明白,就动了刀枪,可怜刘海牛那伙人晚上喝酒太多,打起架来晕头转向,根本不是这些差人的对手,不到一刻功夫,就全部被这些差人给杀光了!”那老者话到此处,泪流满面,痛心之意溢于言表!
赵得兴听到这里,气得眼眉倒竖,冷冷地盯在陈七脸上,口中骂道:“好你个陈七,你带的好头!我与你家陈知府向有来往,彼此相交深厚,你这个狗一样的奴才竟敢丧心病狂,来找我的晦气,你真是狗胆包天!”
陈七欲辩无词,只得瞪着那老者,口中骂道:“你这老匹夫!我们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呢?现在倒会拨弄是非了!你可知道活着撒谎,到了阴间会被割掉舌头吗?”
“老朽一把年纪,岂敢撒谎?再者,我与诸位差人并无怨仇,又何需嫁祸尔等?请赵老板明鉴!”那老者一脸诚恳地道。
“你你你!你这个老匹夫,看你一把年纪,撒起谎来居然面不改色,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陈七气得原地暴跳,好似跳上几跳就能把气给撒掉一般!
“老人家,那火究竟是怎么着起来的?是他们放的,还是不小心着的?”赵得兴问道。
那老者再次擦了擦眼泪,口中道:“那火是这些差人为了毁尸灭迹故意放的,他们还威胁我们,说是谁敢泄漏一个字出去,就让他死无全尸!老朽我这把年纪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如今把真相讲出,也算对刘海牛那帮死者有个交待了!”
“你这个老匹夫,我杀了你!”陈七再也憋不住了,抬起右脚就踹向那老者,可惜他脚还没有沾到那老者的衣服,自己反倒被人踹得飞了出去,一连撞倒三个差人,这才勉强止住倒飞之势,痛得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睁大了双眼去看,这才看见李挚一脸傲气的站在场中,口中喝道:“杀了人还这么嚣张,真是少见!”
那老者也被李挚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即朝着赵老板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道:“赵老板,老朽所言句句属实,你若不信,就问问这些工人们,若有半句假话,情愿让我被雷劈死!”
不等赵得兴询问,那些工人便一齐点头,口中应道:“老人家所言句句为真!”
赵得兴听到此处,更不怀疑,瞪圆了双眼,口中喝道:“好你个陈七,事到如今,你有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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