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另有玄机?”杜江生问道。
陈知府一阵冷笑,缓后走到靠近入口的地方,然后却道:“这里的确再无去路,不过,要想对付江洋大盗,却是再好不过!”
孟春楼闻言大惊,口中问道:“大人此言何意?”
“你们这两个大胆的江洋大盗,在江湖上偷人窃物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敢到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自寻死路!我奉劝你们趁早交出宝珠,我或能饶你们一命,若是牙迸半个不字,我这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知府话到此处,双掌一拍,忽然自地道顶部落下两道铁栅,刚好将孟、杜二人困在当中,就在此时,忽然又从外面闯进来十几个手持弓弩的差人,一个个搭箭上弦,目标直指孟、杜二人,急得孟春楼口中叫道:“大人,你这是何意?”
“哼!事到如今,你们两个还不肯说实话吗?”陈知府冷哼了一声,“你们先是危言耸听,以求引起管家陈路的注意,待得有机会进入府中,便假借家父阴魂嘱托为名,编出宝珠将窃的谎话诱我上当,实则是为了诱导我拿出宝珠检视,你们好趁机窥到宝珠的藏身之处,这本是阴谋伎俩,我早就一眼看穿,断然不会上当,只可惜我那夫人不知何时听到你我三人谈话,居然出于疑心将宝珠取出检视,没想到正中你二人奸计,竟使宝珠被窃,似此鬼魅伎俩,实在令人发指,如今,我设下圈套拿住你们,还们还有何话说?”
“大人,你误会了!我们绝非盗珠之人!”孟春楼解释道。
“没错!我们出了陈府之后,就和李老板在富春茶馆品茶,后来,又在状元楼巧遇赵老板,这些事,他们两人都可做证,我们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杜江生道。
“哼,你们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轻易相信你们的鬼话了?告诉你们,本老爷没那么愚蠢!眼下你们只有交出宝珠才能活命,否则的话,我一声令下,你们立刻就得变成刺猬!”陈知府怒道。
“大人,宝珠确非我二人所盗,你若杀了我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寻回宝珠了!”孟春楼急道。
“事到临头,你还敢威胁本官?我看你是铁了心的要跟本官作对,那好,我就让你死个痛快!”陈知府话到此处,朝着那群差人大臂一扬,“准备!”
那群差人听到吩咐,就把弓弦拉到最满,单等他一声令下就要放箭!
“且慢!”杜江生大叫了一声,“陈老爷,我们死不足惜!只可惜我们死了,你可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用你一家换我二人两条贱命,你舍得吗?”
“你!”陈知府气得浑身发抖,“小鬼,死到临头,你还如此嚣张!好!我就先把你们关押起来,严刑拷问,我就不信你们不说实话!来人,把他们带下去,细细审问!”
众差人听到此处,就要上来拿人,却见陈路一路小跑,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口中叫道:“老爷,不好了,府上又丢东西了!”
“什么?又丢了?这次丢了什么?”陈知府既惊且怒地道。
“这次不仅丢了夫人的头钗,还把一个丫环给弄丢了!”陈路一脸急切地道。
“什么?”陈知府气得浑身发抖,“贼人尚在此处,如何又能行凶?”
“老爷,他们两个可能真的不是盗贼……”陈路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就听不到了。
陈知府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咬着上下牙齿,恨声问道:“那头钗是哪一件?”
“就是前年夫人过生日的时候,大人的岳父送来的贺礼……”陈路一边低低地说话,一边观察着陈知府的脸色,只见陈知府陡听此语,气得嘴歪眼斜,吓得他急忙低了脑袋,不敢作声。
“饭桶!你们全都是饭桶!这大白天的,你们难道都瞎了眼吗?怎么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和那么贵重的头钗被人盗走?那凶手难道会使隐身术吗?你们这群混账王八蛋,一个个都该死,都该千刀万剐!”陈知府怒道。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陈路慌不迭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人自知无能,情愿领受责罚,可眼下,老爷还不是生气的时候,夫人她,她……”
“她怎么了?”陈知府怒而惊问道。
“夫人她跳井了!”陈路大着胆子说完,就吓得把头磕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了。
陈知府听到这里,登时心慌意乱,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耳畔一阵嗡鸣作响,身子一软,就一头栽倒在地!
“快快快!快把老爷扶起来!”陈路慌里慌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指挥众差人搭救陈知府,一边伸着袖子去擦脸上的冷汗,却闻身旁一名差人问道:“管家,这两个人怎么办?”
“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他们?让他们呆着吧!你快去请大夫,其他人先把老爷抬回房里去,快呀!你们这群笨手笨脚的狗奴才!”陈路一边踢打着差人,一边帮忙抬着陈知府,一行人匆匆地退出了密道。
耳闻那些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至再也听不到了,孟春楼才忍不住一阵苦笑,转对杜江生道:“这一次我们怕是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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