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骸瞑的一番质问,邪宗四人当即变了脸色。
当初此种邪药初现人间之时,他们何尝不是将这些炼药师捧成了座上之宾。那段时日,但凡这些个炼药师的所需之物,他们都别无二话,悉数为其找寻而来。不过短短时日,他们就倾注了大量的金银财宝。然而,除了第一批面世的药剂,此后他们再次炼制的灵药均没有这样的功效。
最为可恶的是,那群炼药师竟然将这个事实隐瞒了下来,期间还不断问他们索要价值连城的炼药原材料。直到几个月之后,他们因为手头上的药剂所剩无几,再度问他们索要之时,才发现了这样的事实。
据他们交代,他们初次炼制而成的药剂纯熟偶然,之后尽管经过了无限次的尝试,却没能够再重现奇迹。不仅如此,邪宗在此期间投入的巨大财银,均被这些贪心不足的炼药师化为了私用,纷纷炼制而成了能够对付修灵者的利器。
如若不是这几个人早有准备,早就在这炼药房设下了机关,恐怕当时就会马失前蹄,全部人的性命将悉数葬送在那几个恬不知耻的炼药师手中。
骸瞑仔细端详了一番整个炼药房的内部,顺带着还对里头的一切敲打了一番。“这里头的机关可不少啊!难怪这么多炼药师联合在一起,竟然抵不过你们。”
听了骸瞑的话,在场之人均是一震,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布下的所有一切都被这个年轻的修灵者轻而易举的察觉了。
沙星在此之间一直追寻着骸瞑的目光,面色平淡。但正是这样的沙星,反倒是叫邪宗四人更加瑟瑟然。
“你们大可不惜担忧。”单岚想着人毕竟是自己找来的,自己自当时其中最具有谈判资格的,“只要你一心一意地为我们重现你手中的这份药剂,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们。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当下邪宗之内已然没有可用的炼药师了,我们只能信任你们。”
骸瞑:“不过,这个地方血腥味实在过重,我想沙星也无法在此处好好的研究药剂吧?”
柏庄主:“那你们想怎样?”
沙星看着骸瞑,见骸瞑朝着自己微微点了一下脑袋,这才道,“让我自己在这底下自行寻找一个合适的房间。”
兆庄主当即反对:“这儿里头所有的机密,怎能让你全部知晓?”
骸瞑挑眉,直直地看着单岚和柏庄主。“我们的时间多的很,和你们僵持多久都没有关系,可就不知道你们等不等得起了。据我所知,单盟主可是把邙山的人都招来了啊!”
柏庄主猛然间脸色大变,怒声质问着旁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一个邪宗弟子当即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四人面前,颇为为难道,“在单盟主返回不久后,净天师联盟的兆兴和两个邙山弟子也入了山庄。不过我们去查探过,他们的目的似乎只是在寻找红翌,应当与我们无关,因而就没有上报……”
“蠢货!”柏庄主怒气直冲,直接一掌将这个弟子拍飞在地。
那个弟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还万分感激地跪地道谢,“谢宗主不杀之恩!”
“单岚,我早就和你说过兆兴是个祸害,应该早就把他给了除了!”柏庄主继而愤怒地面对着单岚,“我早就怀疑兆兴对我们起疑了,如若不是你优柔寡断,就不至于埋下这么一个隐患。”
“他竟然还没有死?!”就在柏庄主和单岚争执激烈之时,兆庄主忽而发出一句疑问,“我派了这么多杀手围堵他,他竟然还能拣一条命?”
“你说什么!”单岚顿时将兆庄主顶到了墙边,且用一只手掌直接抵住了找兆庄主的咽喉,“你竟然瞒着我私自去谋害兆兴!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纵然被人捏住的咽喉,兆庄主当下却一点儿都不惊慌,“他当年跟着你脱离家族之时,就不是我的弟弟了。”
谁都没料到,骸瞑的一句话竟然让邪宗内部起了嫌隙。当下骸瞑和沙星竟然都一副看戏的眼光盯着众人。
柏庄主察觉到了骸瞑他们的目光,当即轻咳了一声,“你们两个不要闹了。”
单岚纵然眼中冒火,可碍于还有外人在场,也只好暂且放下个人恩怨。
“好了,闹剧我们也看够了,不知道诸位能否满足我们的要求?”骸瞑嘴唇上扬,波澜不惊。
“好。”柏庄主当下已经动摇,毕竟方才这条“资讯”已然算得上的他们的投诚之举。
“不过,必需要有我们的人跟着你们。”柏庄主当下补充着。
骸瞑和沙星打着寻找适合的炼药房的目的,彻彻底底地将整个地下世界摸了个遍。
“就是这里了。”沙星冷眼看着后头跟着的一串人马,指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这……”那些人看着这个房间,当即犹豫了几分,因而这儿与单岚关押净天师监牢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你们没听你们的主子说什么吗?所有的房间随我们选择,怎么,需不需要我等你们亲自去请示你们的主子呢?”骸瞑当下满脸的杀机,顿时让所有的邪宗子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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