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明日既是女娲娘娘之寿诞,女娲娘娘当年采石补天,救苍生于水火,功德无量,乃朝歌之福神,大王应亲率满朝文武到女娲宫焚香祷告,以祈求女娲娘娘庇佑我大商江山永固,百姓安康。”商容情真意切地道。
准奏。”帝辛冷冷地道。
虽然他不甚看重这些占卜祭祀之事,但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触了商容的眉头,毕竟,是他化解了这场朝堂上没完没了的争端,劝开了那个食古不化的梅伯,替自己解了围。
所以,自己率百官往女娲宫进香,就当还他这个人情。
而正隐匿自己身形,已然来到了朝堂之上的袁志刚却是陡然一惊。
女娲宫!女娲宫!这原著剧情果然还是来了,究竟这女娲庙里隐藏着何种玄机,竟然让这君临天下,征战四方的帝辛神魂颠倒,浑然失态?
他认识的帝辛并非原著中描写的那般荒淫无道,所以,根本不可能因为一尊女娲的铜像而色迷心窍。
九间殿中,帝辛已宣布退朝,文武百官在山呼万岁之后亦纷纷告退。
殿外的青石路上,商容与梅伯并排而行,其余的大臣皆已离开,除了例行站岗的士兵,四下里已无他人。
商丞相一向忠直耿介,乃是先王的托孤大臣,为何方才非但没有规劝大王,反而纵容大王宠信妖邪,并与费仲那等奸佞之徒沆瀣一气?”梅伯十分不满地看着商容,一脸愤然地道。
老夫也一向对费仲、尤浑的为人深感不齿,但是大王的性情,你我都了解,方才在那种情形之下,你觉得,你能劝谏得了大王?”商容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那也不能任由大王将错就错,更不能让那一群坊间的草莽匹夫,尤其是那些妖孽祸乱朝纲!大王要开设所谓的招贤馆,招纳所谓的能人奇士,本就是违拗宗法之举动,现在,更是招了些什么东西?如此下去,我成汤江山危矣!”梅伯眉头紧锁,痛心疾首地道。
在东夷犯境之时,大王御驾亲征,以身犯险,挟天威大破东夷,其胆识,其谋略,比起当年的武丁先王也毫不逊色,自然不可能是那等能被费仲、尤浑等奸佞小人所左右的昏庸之辈,至于梅大人口中的妖孽,我倒是看得很开啊!无论他们是人是妖,是何等出身,只要他们真心匡扶我大商,为何不能委以重任呢?人中有歹毒险恶之徒,妖中亦有正直良善之辈,梅大人又何必对他们的出身过于在意呢?”商容淡淡一笑,悠然反问道。
商丞相此言差矣,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孽为祸人间,食人害人,乃人所共知,若是让一群山精野怪在朝堂之上出将入相的话,岂不让我大商贻笑大方?”梅伯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梅大人不必多虑,朝中,不是还有闻太师吗?闻太师道法精深,智勇双全,且是方外圣人门下弟子,若是那些妖族胆敢做出任何有害成汤江山社稷之事,闻太师自会出手将其灭杀,梅大人又何必过于担忧呢?”商容温言道。
但愿天佑我成汤吧!”梅伯不由仰天长叹。
而此时的帝辛,已然回到了寝宫之中,他的脸上仍然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怒色。
陛下为何一脸不悦呢?”一个柔美的女声传来,温婉,悦耳,一个头戴金色凤冠,身着淡黄色席地长裙的女子缓步走了上来。
她的年龄约摸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略施粉黛的脸皎白如雪,浓黑眉毛下,一双深邃的眼眸清澈而明亮,体态修长丰腴,凹凸有致,虽非倾国倾城,但却有着一种温婉大方,高贵怡人的美。
她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立着两个衣着华贵的孩童,左边一个约摸十一二岁,右边一个不过七八岁,但那充满稚气的脸上,却是隐隐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贵气。
此人正是帝辛的元配妻子,东伯侯姜桓楚之女,姜后雯蔷,身边的两个孩子,正是她的两个儿子—殷郊和殷洪。
父王为什么不开心?谁惹父王生气了?”殷郊晃动着圆乎乎的脑袋,率先开了口。
父王和你母后有事要说,你先带着弟弟到一边玩去吧。”帝辛半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殷郊的脑袋,一脸慈爱地说。
诺!”殷郊乖巧地答道,尔后携着殷洪的手转身离开。
那个梅伯!”帝辛恨恨地道,舒展的眉头再一次拧紧,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中也随之散发出一抹凶狠的戾色。
梅伯耿直忠义,乃社稷的股肱之臣,国之栋梁,不知他因何事触怒了大王?”姜雯蔷忙问。
国之栋梁?国之栋梁?”帝辛喃喃道,目光愈发的阴沉。
赵启,梅伯这些文臣,除了在大殿上缕缕为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顶撞孤,还能有什么作为,自孤登基五载,从未见他们提出过义项具体实际的建议,除了知道博一时清明之外,还真不知道,他们能干些什么?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孤也忍了,可今天那梅伯,竟然公然诋毁为我大军浴血奋战,力挫东夷的有功之臣,污蔑他们为妖孽,还说孤重用妖孽,是在自毁长城,自损江山!”
梅伯毕竟是朝堂上颇有名望的清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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