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诗韵也看见了黄无艺她没来由地很是高兴。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谁知道在这又看见了他,这样说来以后有可能是同学了,秦诗韵不仅笑了起来,(唉!没事笑什么嘛!没见台上的报幕员话筒掉地上了,真是红颜祸水哦!)白雪作为女孩天生的敏感直觉那女孩对某人有好感,不由紧张地看了一下身边的人,一看不由松了口气,原来黄无艺看了一下秦诗韵直觉是个很强的对手,于是便低头擦拭唢呐。
“比赛正式开始!”回过神来的报幕员叫道。
第一位上场的是有个男孩。表演的是二胡独奏《春江花月夜》技巧挺娴熟,就是太拉弦,想创新却实力不足。第二位是一名女孩,她表演的是小提琴独奏〈梁祝〉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跑了几个调。后来几场都不是很突出,直到报幕员说道:“有请七号选手秦诗韵,她表演的是民族舞蹈孔雀舞。”
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孔雀裙长发飘飘的女孩走到舞台中央。手拿麦克风开始自我介绍:“我叫秦诗韵。来自云南西双版纳,我是傣族人,今天我表演的是我们傣家特有的舞蹈‘孔雀舞’,由于今天我的弟弟有事不能来为我伴奏,所以我只好用光盘上录好了的曲子。效果如果不好请大家多多原谅”
这时众人轰然大叫“我会二胡”“我会古筝”“我会琵琶”“我会葫芦丝”“我会笛子”“我会萧”——所有会民间乐器的人都在那大叫,希望有机会一亲芳泽,全忘了来此的目的是来参赛而不是当什么伴奏,大概秦诗韵也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不由轻蹙娥眉:“对不起,我需要的是篌伴奏,你们有谁会?”
这时场上安静了下来,黄无艺却碰了碰白雪:“好象你会哦!”
白雪笑道:“我哪会啊!我只是喜欢听罢了!”
“这样啊!唉,这下死了,看那人那么自信,第一有可能不是你了”黄无艺叹气。
白雪也有同感,虽然她还没表演,但表现出的气质却已说明了一切,但她还是认为自己有希望,因为她少了伴奏,而自己却有一个实力超群的伴奏。所以胜负也只是五五之数,想到这便把眼光定在了黄无艺脸上,黄无艺被看得有点尴尬,不由摸了摸脸:“我脸上没洗干净?”
“不是!我希望你全力以赴的帮我!”白雪慎重地说。
“我不帮你我来干什么?”
“我是说叫你吹那首《百鸟朝凤》”
“什么?你不是吧!你是开玩笑的是不是?你别吓我!”黄无艺拍了拍胸口,仔细地看了看白雪。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不由苦着脸,但是由于他的大叫一下传遍了全场,把正在准备的秦诗韵吓了一下,不由向他们看来,而众人则不满地瞪着他。
黄无艺尴尬:“各位不好意思,刚才是个意外,失误!失误!抱歉!抱歉!”
主持人见场面有点乱不得不出来“请各位选手保持安静!”
黄无艺伸了伸舌头向白雪扮了个鬼脸,白雪则脸红不已。而黄无艺一听白雪那句话就大叫是有原因的,记得高二元旦晚会上,黄无艺一曲《百鸟朝凤》艺惊四座,不过意外的是把方圆十里的鸟给全引来了,结果舞台与他自己身上全是鸟粪。连附近的鸡鸭也跑来了,让后来的节目推迟了两个小时,得已真正成了晚会,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
黄无艺的这一手绝活要从他被他老爸陷害学武后两年说起,黄无艺在知道上当后,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见大厅里挂着一根唢呐,便问他老爸,他会不会吹,他老爸神气地说“我不会吹?开玩笑!想当年我在川剧班子里那是谁也不能与我比吹唢呐的。”
“那你后来怎么不吹了?”
“小孩子,别什么都问。”虽然当时黄无艺不知道他老爸为什么不再吹唢呐,虽然后来他也问了多次,包括那些照片,但一直没得到答案。没有得到答案的他还是跟着他老爸学唢呐了,因为他比较喜欢这个高亢中微带悲凉的乐器。由于他武术基本功很深,中气十足。几年后他的技术就超过了他老爸,让他老爸很是郁闷了一阵。而在元旦上的表演让黄无艺再也不敢吹《百鸟朝凤》了。他发誓今后永远不吹那东东了。今天白雪又叫他吹。他不大叫才怪,这摆明要他小命嘛!他当然以为白雪是在开玩笑了,但仔细看了看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苦着脸:“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了你的白连衣裙”
“没那么严重,这是封闭的音乐厅,不会有事的”白雪安慰他说。
“对了,这不行啊!改了乐曲,你的舞蹈怎么办?不合拍啊!”黄无艺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没问题,我在你那次表演后,就自编了一个与此相应的舞蹈,只是还没取名,要不表演完后你帮我取一个。”
二人正在说着,耳边传来轰天价的叫好声,把二人拉回了舞台。只见秦诗韵在台上赤裸纤足紫裙飞舞束腰的彩带轻舞飞扬,完美的身姿在旋转中展现无遗,皓腕兰花,回眸含情长发飘飘,一笑一颦把千种风情,万般哀怨表现得淋漓尽致。把所有人带进了一个哀怨的爱情故事里,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全场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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