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圣从东门出来,用身上仅余的钱财买了一条小船,借姬水之势顺流而下。
倒霉的是,他漂流了三天不到就遇到暗礁,船毁,还好,人倒是没有大碍。
此时,离姬水不远处,姬圣生火烘烤衣物,同时拿出了夫子所赠的玉简,幸好玉简没有任何损伤。他摊开玉简,只见玉简上只右侧开头处刻有寥寥两字,一为道,二为法,其余皆为空白。姬圣好奇,不知所以,仔细观摩许久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得无奈作罢。
自此,姬圣在外漂泊流浪数年,所见所闻所感颇多,虽然依旧没能踏入修行路,但一身外练功夫了得,可杀开了两门的修士。
九年之后,即姬圣十八岁之时,再次归家。十八岁,举成人礼。成人礼之后,就意味着他成人了,不再是小孩了。
姬族的岐山脚下,姬圣被阻。
“你是何人?安敢闯岐山?”守卫一看姬圣面生,直接将他拦了下来。
姬圣:“姬圣,姬成道之孙。”
“你在这等着,我去通报。”守卫有些意外。
姬圣道谢。这姬族,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啊!
半刻钟后,一个身披锦袍,蓄一缕短须的年轻男子下山,仔细一看,与姬圣有六七分相似。
“小叔!”姬圣多年未见亲人,如今再见小叔姬云谦不免有些激动。
“圣儿?真的是你!”姬云谦迎上前去,也很是激动。族中很多人都以为他这侄儿已经死了,没想到姬圣竟然还活着。
姬圣:“小叔,近年来可好?爷爷怎么样了?”
“我家的圣儿长大了,越来越像五哥了。”姬云谦扯开了话题。
经过九年的磨练,姬圣早已褪去了稚嫩,变得沉稳,嘴角也长了少许胡渣。
“走,先好好睡一觉,有事明天再说。”姬云谦搭着姬圣的肩膀,两人的动作很是亲密。
姬云谦带着姬圣腾云而上,直往山顶而去。
这夜,姬圣睡在儿时的房间中,很熟悉,很安稳。
另一边,议事堂上,大吵之声不绝。
“大哥,你们要违背父亲的遗愿吗?”姬云谦的声音不大,但愤怒之意不减半分。
“姬族不必为了一个连天地都不赐福的人浪费资源!”现任族长姬云义出声,妻子萧氏附和。
众长老也支持族长,姬云谦一人与议事堂中的所有人对抗。
“那是五哥的!是圣儿应得的!”有谦谦君子之称的姬云谦第一次拍桌怒吼。
“放肆!不要忘了,是谁给他的,是姬族!别以为他死了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霸占!”族长姬云义厉声说道。
“呵呵!”姬云谦无话可说。
半晌。
“族长,那就用我的!”姬云谦拂袖而去。他失望了,对这个姬族失望了。
议事没有因为姬云谦的离席而中止。
第二日,姬云谦来找姬圣。
“姬圣,这东西你拿着。”姬云谦拿出一个小玉瓶,强行放在姬圣手中。
“小叔,这是?”姬圣好奇。
“一颗叩秘丹!能帮你叩开一门!小叔能力有限,只能帮你到这了。”姬云义轻叹。
“天地不赐,叩秘争福。叩秘伤根,一门而终。”这叩秘丹炼制的代价很大,但堂堂姬族,十颗还是拿得出手的。
“谢谢小叔,但我不能要!”姬圣拒绝。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告诉你,这是你爷爷和父亲给你留的。”姬云谦一巴掌打在姬圣头上,似是恨铁不成钢。
姬圣没有再拒绝。
“跟我来。”姬云谦转身带路。
姬族族陵,两人默立,面前的石碑上刻着“姬成道之墓”以及墓主人的事迹。姬成道死了,死于破关失败。
更矮一处,是姬圣父母的墓。
两人一一拜过,姬圣脸上泪迹未干。
离别之际,姬云谦突然说道:“圣儿,你已被逐出姬族,快离开吧!”
“什么?”姬圣悲伤未缓,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又来了个雪上加霜。
“滚吧!”姬云谦一脚踢来,这一脚可谓是下了重手。
“滚就滚,你这是干嘛?”姬圣摸着屁股一瘸一拐地下山了。
“圣儿,小叔对不起你!”姬云谦伫立,握拳自语。在几天之后,姬云谦主动“辞去”了长老之位,放弃了族中的所有权力,成为了一个守陵人,这都是后话了。
这一年,他十八岁,自己为自己举行了成人礼,没有任何祝福。半月之后,他去找秦明,却得知秦明去找他了,至今未归。
苍狗山下,石凳石桌依旧,老树又高,却不见夫子学子。
苍狗山顶,不见夫子,却多了一棵桃树,未结果。桃树只有一丈左右,但树干上疙瘩很多很大,看样子这桃树至少得有百年了。姬圣好奇,围着桃树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放弃了。
姬圣在桃树下盘腿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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