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宫之中,北明王悠闲的卧做在座椅上,看着眼前的画面,露出一抹傲慢神色。
神皇看着眼前的画面久久不语,也不知他在思考些什么。
但是北明王看的很清楚,也很让人讨厌,因为他从神皇的面容上没有看出一丝失望或者忐忑,紧张等等的负面情绪,这让他升起一种挫败感。
幻镜之中的画面叶苏自然也看的十分清楚,他十分无语,平时那些高高在上,傲慢的犹如家中的大爷一般的治安部队竟然如此积弱,两队正面交战,而最终的战比竟然达到了一比五,这是一个十分让人震惊的战绩。
但是反观神皇,他心里更是对此人高看一眼,如此境地,他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看来能够逆天之人,果然不同凡响。叶典静静的卧做在北明王身畔,一言不发,但是却偶尔会将眼神投向叶苏。
仇恨总是需要鲜血才能抹去,只要北明王取得胜利,那么叶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皆时叶梵天一死,谁人又能保得住他呢!
看着眼前的画面,叶典虽然不曾露出一丝外部表情,但是心中却窃喜不以。
而叶苏此时却为另外一件事情苦恼不已,那就是关于神皇与叶梵天的事情。由于神皇的独断专行,叶梵天的儿子,叶苏的父亲在二十多年前的无尽墟之战中战死,那么神皇到底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平复了叶梵天的怒火,以至于两家和解。
虽然叶梵天不曾说,而神皇也没有细细解释,但是这并不带表叶苏不会去思考,杀子大仇,不共戴天,这怎么可能是如此轻易便能够揭过。
帝都的街头早已寻不到人的踪影,治安部队副统领过远山由于有些事宜未曾处理好,未曾亲身前往主持治安部队的指挥行动,也正是如此竟然逃过了一命。
而此时过远山正立在皇宫城墙之上与叛军正面对峙,由于治安部队的阵亡人员过多,此时他虽然不是光杆司令,但亦是差不了多少,没有了兵卒的军官甚至还不如一名普通的兵卒。
他紧张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盯着下方的叛军眼神都要冒出火花,但是却无可奈何。
瞿余一箭射断了皇家的明黄大旗,这是对皇家的挑衅,虽然他是治安部队,但仍旧属于皇室管辖,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大的羞辱。
“过远山,来来来,你就在这里看着就够了,本大爷会让你知晓什么叫做军人。”
一名统领级别的将领对着过远山戏谑的笑道,在真正的军人眼中,所谓的治安部队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这不单单是明字护卫军的想法,也是所有的军人心中的想法,因为最讨厌治安部队的人就是军人,无论是北明王的直属部队明字护卫军,亦或者直属神皇的皇字护卫军。
“郭令人将军,我治安部队遭到袭击损失惨重,我们同属于神皇的军队,您不必如此戏谑吧!他们可是将鲜血都洒在了那雪中。”
原来那名将军叫郭令人,对于郭令人的言辞,过远山非常不满,他虽然不是什么修为强大的修士,亦或者有着强大的统领能力,也未曾上过真正的战场,但他仍旧是军人,这不是对他个人的羞辱,这是对治安部队的羞辱,他们为帝国,为神皇抛洒着热血,他们不应该受到如此的羞辱。
郭令人笑了,他在过远山的身上看见了二十年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刚刚进入部队的新兵,那时的自己也是如今的模样,但是他经历了无数次的真正的战争,坚毅的心智早已不是过远山这种人可以比拟。
“过远山将军,我们同属于神皇的军队,我们都曾起誓效忠神皇陛下,我们不单单属于陛下的直属军队,我们更是……军人。”
过远山神色一凝:“你什么意思。”
郭令人说道:“二十年前的我就和如今的你一般,刚刚进入军队,我们的友军遭受了皓月国的袭击,那一刻的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没有命令,没有口号,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所有的人抽出鞘中的直刀,松开缰绳,无论对方有多少人,他们有多么强大,在我们的眼中,杀我同袍着,杀无赦。”
过远山深深的被震撼,他的手在颤抖,他听出了郭令人话中之意,虽然他们只是治安部队,维护帝都治安,但是他们始终还是军人,面对同胞被杀,他无动于衷,似乎那死亡的根本上是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这让郭令人十分生气,他这是在对军人的侮辱。
能当上帝都治安部队副统领的人又怎会是个愚蠢的人,他立即找出了郭令人话语之中的矛盾。
“你既然说曾今为了同袍你们不顾任何危险,前去营救,那么他们呢!他们虽然是治安部队,虽然未曾与你们并肩作战过,但是他们仍旧是军人,你又为何不曾前去相救,而是在这里与我教说。”
过远山感觉自己很聪明,他迅速的找到了郭令人言语之中的矛盾点,为此反而沾沾自喜。
但是不过片刻,他便极为失望,为什么,他的眼神为什么还是如此的冰冷,看待自己就像看待白痴一般。
郭令人心中更是愤怒,神皇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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