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侧观望棋盘之人,有的摇头摆手,轻松愉悦,有的却神情严肃,指着棋盘大声怒吼。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则是那颗树,那颗树很高,很高,也很粗壮,恐怕需要上百人才能合抱起那棵树。
叶苏的视线顺着松树的根部向上挪去,令叶苏吃惊的是,每一个树枝之上都有一间房间,有的房间小巧玲珑,装扮的极为漂亮,有的连房顶都少了一半,屋内更是邋遢至极。
还有的房间给人一种古老沧桑之意,有的却似孩童过家家,盖房子只为玩耍一般,叶苏的视线继续向上,在这颗树的树顶,那是一个非常小的房子,似乎也就只能同时容纳两三人,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性的问题则是,那间房里坐着一位老者,老者盘膝而坐,紧闭双目,不言不语,花白的长发早已拖在了脚下,但是细看之下,这老者的脸庞竟然没有一丝皱纹,分明是一鹤发童颜。
叶苏看不出这老者的实际年龄,说他是五六十岁也可以,说他是五六千岁也可以,衣衫之上早已积满了灰尘,房顶早已被虫蛀了无数的孔洞,似乎用手指轻轻一戳,便能将房顶戳出一个洞,或者更为惨烈,乃至整栋房子都会坍塌。
叶苏在镜面之前驻足许久,由于感觉不到饥饿,山洞之中也没有日升月落,鸡鸣狗叫。因此叶苏也不知过了多久,但是他知晓定然过了很久,很久。但是那房间之中的老者却仍纹丝不动,似乎这个世界就算要毁灭了,他也不会动一下手指,哪怕一下。
叶苏看不下去了,此人看不出年纪,感知不到气息,那便是死人,但是却长时间身体未曾腐烂,则说明他还活着。
叶苏想要去看看,想去,那便去,因此叶苏像镜面伸出了手,他不知晓这样做会有什么用处,但是他就是想这么做,似乎他心里知晓,只要伸出了手,便能前去。
手指触碰到了镜面,一股寒气袭来,叶苏不想抽回手臂,或者说不是他不想抽回手臂,而是此刻抽不回来了,然后他的整个身子都穿过了镜面。
林溪梅谷,玄安住所的小院中。
叶酒儿撒起娇来,似乎上天都要缴械投降,已经过了两年了,每次玄安都是糊弄几人,有时叶酒儿甚至在想,要不要把玄安给绑了。
玄安实在受不了叶酒儿,因此说道:“虽然我没有告诉叶苏回来的通道,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定然能找到出口,你们就放心吧!”
玄安心中也是在打鼓,这出口如此之多,他会找到那个回到林溪梅谷的出口吗?
叶苏的确找到了回来的出口,但是却不是回到林溪梅谷的出口。
大青山顶峰,松树梢头,出现了一块镜面,镜面有一人多高,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寒气缭绕。
叶苏此时从外表看就像是一个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的乞丐,头发长长的披在肩头,落在地面上,然后垂落到树枝上。
叶苏曾今是至高的强者,但是面对此人之时,心中仍有些忐忑不安,走到房间门前驻足,说道:“晚辈叶苏,拜见前辈。”
房内没有回应,叶苏等了片刻,行礼,再说道:“晚辈叶苏,拜见前辈。”
房内仍旧没有回应,就在此时天空之上一只白鹤飞来,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骑着白鹤而来。白鹤停在了树枝之上,年轻人面如白玉,眉心剑目,衣衫之上更是不占一丝尘埃,举手投足之间便给人一种亲近之感。
那年轻人见一个乞丐站在树枝之上,有些疑虑,便向着叶苏走过去。
叶苏彬彬有礼,见来人便行礼,说道:“在下叶苏,特来拜见。”
年轻人极有涵养,并且向着叶苏抱拳行礼,说道:“再下白客,不知叶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白客并没有因为叶苏此时的穿着打扮而小瞧叶苏,将他当成乞丐赶走,而是心头震惊,此地虽然不是什么神圣之地,但也绝非普通的修士可以上的来的。
树下亭中那数人,虽修为极高,但是想要来到这里面见师尊,恐怕还得修行些日子,但是面前这个叶苏却不同,修为看起来也就是地武境巅峰,但是他却能够来到此处,最重要的是他见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好像并不知,想要来到此地是有多难。
叶苏沉默的注视着这名叫白客的年轻人,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说道:“白公子,为何如此看我,难道我的脸上长了花儿不成。”
白客尴尬,只顾打量对方,却全然忘记了礼数,因此带着歉意,说道:“在下唐突,不知叶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叶苏心中想见的人乃是房内的老者,并非面前的白客,因此说道:“白兄,我来此地已久,难道白兄不想迎我进去喝杯茶水。”
白客面露尴尬,自己今日前来是每年一例的向师尊请安,却不知今年竟然来了个外人,而师尊则不喜欢弟子做出一些违背规矩的事情,并且不喜欢外人打扰,因此心中难以做出决定。
叶苏见白客久久不回应自己,便说道:“可能是难为公子了,在下这就离开。”
说完,叶苏便转身准备向着镜面走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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