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的表情自然被白玉仙看了个真切,后者当即翻了个白眼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戳向陈北伐腰间,这一下登时让后者抖了个机灵。
“咳……”
陈北伐立刻用手揉了揉腰轻声咳了一下,他随即正色道。
“玉仙,这几日我查到了一桩与你外公音讯有关的事情。”
白玉仙闻言眉头一皱,她赶忙坐直身体望向陈北伐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白玉仙之所以踏上倒斗一途大半原因都是因为想要寻找当年不辞而别的外公,如今再陈北伐口中得知了这一音讯,脸上的迫切呼之欲出。
“你可还记得你外公遗物当中的那只木匣?”
陈北伐拿出手机,他此前在司徒老爷子家中拍了一张照片,如今取出与白玉仙家中的那只木匣自是一模一样。
白玉仙见状赶忙开口询问道。
“陈哥你别卖关子了,这照片你是在什么地方拍得?……难道你是获得了有关这木匣的线索不成?”
“这木匣似乎是出自一处名为大乌山的地方……”
将手机平放在桌上,陈北伐将分别从司徒老爷子与赵老太太口中询问出的有关大乌山的事迹全盘托出,白玉仙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转眼之间便已过了近一个小时,期间二人谁也没有动过。
“大致情形便是如此,那大乌山三圣庙的传言我也讲给你听了,其中似乎潜藏着莫大凶险,到底要不要前往此处,你再好好思索一阵。”
已讲了一个小时故事的陈北伐将茶几上放置的半杯水一饮而尽,他知道喝完才发觉那玻璃杯的杯口处似乎有一只浅浅的唇印,想来应该是白玉仙此前用过的。
之时白玉仙这时候并未将注意力放到这上边,陈北伐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将玻璃杯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原处装作无事发生。
此时白玉仙已然沉吟了片刻,她随后伸手托住下巴望向陈北伐开口道。
“陈哥怎么想?”
见对方将问题又抛给了自己,陈北伐苦笑一声双手抱住肩膀说道。
“我觉得以你的性子,只怕是劝不住你,若是你执意要去,那我便随你一路,咱们两个人相互有个照应,总归比你一个人强。”
这话说的朴实无华,可白玉仙闻言却深深的望了陈北伐一眼。
她沉默半晌,随后将自己那枚发丘铜印取了出来放在桌上开口说道。
“发丘中郎将有一门六时四向吉凶卜卦法,陈哥稍安勿躁,等小妹我依照古法先用发丘印卜上一卦再做打算。”
见白玉仙眉眼之间尽是郑重,陈北伐立时点了点头候在一旁。
白玉仙随即将那发丘铜印立在桌上,口中念念有词低声颂念着什么,等她口中的细碎词句说完之后,便见白玉仙忽的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一旁放置的玻璃杯中。
等她将手指抬起的时候,指尖已挂上了一滴水珠。
“……”
陈北伐在一旁看得颇有兴致,他此前仅听说发丘中郎将与摸金校尉师出同源,不论是入斗的秘术,还是风水相功都有相似之处。
可如今见白玉仙行古法操演这所谓的‘六时四向吉凶卜卦法’,只觉得此前应该都低估了发丘中郎将。
眼见着白玉仙将手指悬在发丘铜印之上,那水珠随着重力滴落而下,随即立刻顺着发丘铜印向一侧滑落下来。
白玉仙怔怔的望着那水珠滴落在桌上,她举起发丘铜印观摩良久才深深的吸了口气。
“怎么了?你脸色似乎不太好。”
陈北伐见白玉仙占卜过后面色便似乎有些不佳犹豫再三还是出声问了一句,白玉仙闻言咬了咬嘴唇开口道。
“我刚刚将大乌山所在的方位在心中默念了几句,发丘天官印每一角都指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水珠滴落的方向正是大乌山的位置。”
“可这水珠滑落之时所呈卦象……却是大凶……”
陈北伐早便有所预料,若是二人当真前往大乌山三圣庙,只怕遇到的凶险远非猫仙祠或是云仙村等古墓能可以相提并论,如今听白玉仙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也没露出什么胆怯神色。
“不过卦象虽然指向大凶,却并非完全没有活路可言,若是你我二人前去,只怕咱们真的有去无回,可若是能拉再拉上一位居住在南方的高人,或者能有一条生路。”
白玉仙接下来的话让陈北伐皱眉沉思了许久,既是居住在南方,那当首先排除宋老爷子,他思索片刻,随后忽的一拍大腿开口道。
“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就住在我与宋老此前去过的猫仙祠附近,这人是当今世上搬山道人的传人,若你卦象当中指向了一位住在南方的高人,那想来应该是他了!”
陈北伐所说的人正是南宫林,这人虽然让陈北伐感到有些不喜,可他手底下的真功夫却的确不下陈北伐,更何况搬山道人代代相传奇诡秘术。
他们所掌握的那些诡道即便是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绑在一块只怕也是望尘莫及,若是此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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