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国民党军队要是一向如此听他们最高统帅的话,也不至于这军队越打越少了。
现在朱长栓和魏定邦担心的就是周围的这几路国军为各自保存实力,对上面的命令,阴奉阳违。找个借口,故意放慢增援的速度。
而独立旅现在就是他们所能找到的最佳借口。增援徐州和剿灭我军总部相比,后者无疑更为重要。就算最后真相大白,上了当。‘不是我军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之类的借口总是能找出来的’和保存实力比起来,挨上一顿训斥,还是值得的。
三路大军,即使只有一路国军把它们当成了借口,成了目标,也不是独立旅这区区几千人所能承受的。
怎么办,朱长栓不停地琢磨着!
......
紧皱的额头渐渐地舒展。时间过得很快,几个人这沉闷的气氛已持续了很久!
朱长栓此时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阵仗,但也算是久经战火考验了,这么大的场面,重兵压境,看似凶险。实际上双方上百万人云集中原,中原地区已经成了一锅粥,可以想象,随着战事逐渐打响进入白热化,像现在这样敌我双方泾渭分明的战场态势将会一去不。到那时,哪里还分得清哪是解放军,哪是国军,恐怕更多的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乱成一团。那个时候双方的胜败除了实力的因素,恐怕更多的是表现在双方意志力和士气的比拼,在这方面我军无疑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浑水摸鱼’当然是水越浑越好,既能掩护自己,还能顺手牵羊,到时独立旅还不是像钻进了妖精肚子里的孙**,让你觉得难受,却有看不见,够不着。
“对,就这么办。”霎时,朱长栓下定了决心,缓缓看了一下周围这些同历生死亲如兄弟的战友,说道:“马上命令部队以连营为单位,分散行动,目的就是敌人的侦查部队和落单的人员,天黑以后出发,尽可能的多收集敌人的军服,天亮之后迅速返回驻地。”
“长栓,你是说我们化装成国军。”兔子听完,眼前一亮,说道:“扰乱敌人视线。”
“对,鱼目混珠,如果遇到小股部队,就地歼灭,遇到大股部队尽可能的躲避,在敌人的肚子里给他搅个天翻地覆。”朱长栓说道。
“......这个办法是不错,不过这要是碰上大股国军,避无可避的时候,怎么办......要是遇到我们自己的部队,万一发生误会......”魏定邦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知道魏定邦的担心,朱长栓点了点头,接口道:“以前我们村口的魏瞎子经常说,两军对阵时,特别是敌我势力想当时,战略战术就显得尤为重要,而不论何种战略战术,冒险都是在所难免的,我们这样做看似存在不少风险,但两权相害取其轻。”
稍微一顿,朱长栓接着说道:“如今我们四周已是大军压境,四面有敌,想要冲出去,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想要悄悄的突出重围也没那么容易,所以我想还不如留在战场中心,浑水摸鱼,等瞅准机会,我们在一举突围。”
夜色渐浓!
独立旅驻地却是悄声无息,只有在山坳中的一处小屋内还隐约有一丝灯光露出。
既然计划已定,部队也就按照部署纷纷出去行动了,而这是最忙的恐怕就是辛守田了,他的侦察连此时是重中之重。接下来部队的行动和他们的回来的情报更是紧密相连,息息相关,情报的详细准确与否,关系着独立旅几千人的生死存亡。
辛守田作为连长丝毫不敢怠慢,而朱长栓作为一旅之长更是不敢大意,只要是有情报传来,不论什么大小,他都亲自过问,不放过丝毫细节,而作为参谋长的兔子也是紧随其后,和朱长栓分析者每一份传回来的消息和情报。
徐州近郊的战斗已经打响,而围在独立旅周围的几十万国军,部队声势浩大,却行动迟缓。既没有火速增援的意思,也没有像朱长栓想象的那样,故意把朱长栓这边当成我军指挥部来当借口,而是干脆在原地磨磨蹭蹭,只是做出行军的态势。
朱长栓一时也猜不透国军此时的意图,不过战斗计划既已定了下来,也不能轻易更改,而且此时国军的架势对于独立旅来说还是十分有利的。
......
幽幽的煤油灯点了一夜,情势紧张,却平安无事,撒出去的部队在天不亮就回来了大半,而且那架势看来,个个收获颇丰。
本来是以连营为单位分散出去,除了负责这次行动的魏定邦,作为团长的曲大头和魏虎怎么肯放过这场热闹,死缠烂打的磨着朱长栓开了口,各自带着一个连也出去了。
天已经亮了,熬了一夜的朱长栓和兔子南莉等人,走出了茅屋。兔子收拢了一下部队,果然不错,各自的战利品都不少,不但有不少崭新的国军军服,连带着还缴获了不少的武器,抓回了不少的俘虏。
稍一询问,朱长栓知道了原委。
国军大举向徐州靠拢,但眼看到了徐州边缘,却又按兵不动,这让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国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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