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姜措与叶舟俩人兴奋又好奇的样子,沈镜内心也犯起了嘀咕。忍不住走向人潮拥挤的玉柳山庄庄门,一看究竟。
随着开路的两条王蛇进入玉柳庄门,沈镜确定了这一队南疆百夜国的队伍中定有大理国之人。
南疆虽不大,但三个国域之间习俗还是略有不同的,以蛇为尊、为图腾的是三国之首,实力最强的大理国。
“以王蛇开道,这大理也是毫不掩饰了。”万俟叙不知何时溜到了沈镜身边,看着进庄的南疆队伍说道。
“无所谓,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沈镜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
在一众围观人士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中,南疆队伍已全然进入了玉柳山庄,站在最高的朔月阁上的柳珉庄主,也遥遥展手,对他们表示了山庄的欢迎。
“怎么?你们不是说还有个会飞的祭司吗?”沈镜对着姜措和叶舟说道。
“会飞的祭司?”万俟叙也不相信,“别逗了,尘埃还能亲自来不成?”
“真的!”叶舟不甘心,“不信你们问阿措啊,刚刚我们分明看到了——”
叶舟话音未落,人群又响起了一阵惊呼,只见方才进入玉柳山庄的这一队南疆人士忽然全部转头,对着庄门口齐齐跪了下来,就连两条王蛇,也俯首听令。
姜措看着这阵势,不由得膝盖也跟着一软,冷不防被身后的沈镜踢了一脚,“凝神。”
姜措吃痛,回了回神,才发觉刚才看着看着,思绪已不知不觉跟着南疆队伍游离了,心下一惊。
而随着整个南疆队伍的俯首下跪,山庄门口悠悠进来了一个悬浮于空中的人!
此人身着黑色长袍,巨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脸庞,让人看不到他兜帽阴影下的眼神,长袍的下摆也十分的长,拖在了地上,但却没有一丝尘土。而确定他是悬浮于空中,则是他行进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动作,犹如没有双脚,在地面滑行。
与刚刚和叶舟在庄外只看了几眼不同,此时姜措只感觉从庄门口,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从那祭司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这种感觉令自己的内心莫名地恐惧、害怕,让他喘不过气。而随着那祭司的一步一步行进,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使得姜措不自觉地用手捂向下心口。
“凝神。”
姜措听到沈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也感受到身后有一股与那压迫之力相抗衡的和煦之力传来。深呼吸了几口之后,明显感觉好了很多。
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叶舟,发现叶舟的额头也沁出了汗,万俟叙在给他传力。
“好生、好生奇怪呀……这个感觉……”叶舟说道。
“别说话,凝神,运功通脉,深呼吸。”沈镜在背后交代他二人。
姜措趁压迫感缓和了许多,鼓起勇气抬起头又看了看南疆的队伍,发现围观的人物中和自己反应差不多的人也有不少,整个山庄突然安静了下来,看来各路门派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缓和方才的压迫之感。
而那黑衣祭司如鬼魅般从南疆俯首扣头的队伍中行进到了朔月阁之下:
“柳庄主,别来无恙。”
姜措听到一个极其不实,有些飘渺的声音,他知道是那个黑衣祭司说出的话,但这个声音又犹如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固定的发声处,如鬼魅般无孔不入。
而朔月阁上的柳珉,并不惊讶,脸色如常,回道:“大祭司远道而来,柳某有失远迎,自罚一杯。”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黑衣祭司微微颔首,不语,便跟着前来相迎的玉柳山庄侍者入了庄,身后的南疆众人,也都起了身,跟随而入。
待这奇怪的南疆队伍离开后,这便方才围观的一众武林人士仿佛从冬眠里一下苏醒,又渐渐嘈杂起来,但细听之下,多是在惊叹这南疆祭司的异人之功。其中还有不少功力较弱的弟子,还在接受安抚。
“呼……”叶舟松了一口气,转向沈镜,“看吧!我就说有个会飞的大祭司,你还不信!不过话说,他怎么能做到——”
叶舟还未说完,就被沈镜直接捂上了嘴。
“不要在这里议论,到我刚刚的亭子里去。”
见叶舟点了点头,沈镜才松开了手,带着姜措、叶舟还有万俟叙一起到了能看到庄门口的亭子里。
“那不是尘埃。”
四人刚坐下,知道叶舟要反驳什么,沈镜先开口为强。
“……啊?”叶舟疑惑,“那不是那个大理大祭司?那他怎么是出神境界啊?都可以悬浮了!”
“的确,尘埃喜素袍,玄袍不是尘埃的风格。”万俟叙赞同沈镜的判断,“他就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出淤泥而不染,是不会着玄袍的,而且……”
“眼神。”沈镜接着万俟叙的话,“还有声音、感觉,都不是他。”
叶舟和姜措听到这里,不免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叶舟读懂了姜措眼里一样的迷惑,示意姜措开口。
“师父,你们是怎么
>>>点击查看《池鱼:风起长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