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担忧的望了自家娘娘一眼,无奈和其宫人一并起身退下。
一勺粥汤递到李织织嘴边,她嫌恶的撇开了脸。萧瑜将勺子放回碗中,自己喝了一口,倾身吻住了她干裂的唇瓣。
不顾李织织的挣扎,强行抵开了她的牙关,直到她本能的吞下粥水,他才放开她。
「你若还是不想喝,我便一口口的亲自喂你…」
李织织咬着唇,她一把拿过粥碗开始喝了起来。
「咳咳…」
「别急,慢慢喝…」
萧瑜想给她拍拍背,李织织身子往里躲了躲。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空气中,毫不在意的收回手,他坐在床边看着喝着粥的李织织,目光缱绻。
不论如何,织织还在他身边,这样就够了…只要等他完全掌握了实权,到时候让她调理好身子,再生个皇子继承这天下。时间会淡化一切,织织以后自然会回心转意的。
慈宁宫
宫女点了檀香,钱太后捻着佛珠看了眼坐在边上的皇帝:
「不知陛下今日来,是为何事?」
萧瑜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那自尽的宫女,出自慈宁宫…」
钱太后挑了挑眉,放下佛珠,不疾不徐的回道:
「我虽想重振钱家,但也不至于去害她!若莹入不了陛下的眼,是她没福气。」
萧瑜拿起茶盏,狭长的眸里闪过一丝杀意,钱太后攥着佛珠的手紧了紧,帝王虽年轻,但盛怒之下的威压还是叫人胆寒……
「不论是钱家还是王家抑或是赵家,在皇权面前,若有二心…」
「砰!」茶盏应声而碎,萧瑜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钱太后沉了脸,她不清楚萧瑜现在到底掌握了多少实权。他确实是个做皇帝的料,或许,连他宠爱李氏,都只是为了麻痹他们,毕竟,一个毫无弱点的皇帝,才会让人忌惮…
而眼下,就连王家都把目光移到了李氏头上。
「陛下,钱家想要的,无非就是皇室的庇佑。」
萧瑜站起身,笑了笑,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快要到太后生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见他如此问,钱太后微微松了口气,也露了笑意:
「我啊,就盼着早些抱孙子!这后宫没个孩子,未免太过冷清了。」
「…自然是如太后所愿。」
两人正聊着,外头的进宝急步走了来,在萧瑜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萧瑜脸色瞬间一白,立马就跑了出去。
钱太后看在眼里,不禁叹息一声,似乎预见了他们的结局,她怜悯的看着萧瑜离去的背影。
有些事情一旦做下,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破镜又如何能重圆?
18
新皇登基的第一年秋狩,礼部很是看中,里里外外都弄的十分妥帖。
萧瑜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带织织散散心。
秋狩是在离上京不远的景山脚下,听闻那景山深处还有银狐出没。
「织织,你等我猎两只银狐,给你做冬日的围脖刚刚好。」
一席劲装的萧瑜坐在马上,冲李织织笑道,李织织面无表情的福了福身子:
「臣妾不需要什么银狐围脖。」
笑意僵在了脸上,萧瑜偏头看向锦心:
「锦心,伺候好你的主子…」
锦心慌忙跪下,萧瑜深深看了一眼李织织策马离去。
很快,马场上的人都纷纷骑马离开,
王婵骑着匹枣红骏马在李织织面前停下。
「李织织,听说你父亲死在了任上…那尸体捞出来的时候都泡发了,面目肿胀,哪里还有一点探花郎的好模样?哈哈……」
李织织看向王婵的眼神里带着寒意:
「皇后看来很清楚其中的细节…」
王婵耸耸肩,冲李织织露出一个笑来,随即挥起马鞭抽在马腹上,马蹄溅起的尘土有些呛人。
「咳咳,锦心…」
她身子自从上次小产之后就一直很虚弱,略略站一会儿,就已经开始气喘了。
锦心扶着她往回走:
「娘娘,去帐篷内小憩一会儿吧,离晚膳还有些时候呢…」
李织织点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后面传来声响。
「皇贵妃娘娘!」
盛泽身着一席蓝色劲装,见李织织转身,他忙低下头:
「臣,参见皇贵妃娘娘。愿娘娘,身体安康…」
「盛小将军,起来回话便是。」李织织轻声说。
盛泽站起身,抬头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一眼,见她比上次瘦了很多,他皱紧了眉头,又低了脑袋。
「娘娘,臣去过李府吊唁,李夫人托我…托臣给娘娘带句话…」
「我娘可说什么了?」
玉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盛泽脸色通红忙往后退了一步。
「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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