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哥乐呵呵的调侃我。
我只是一笑置之,并不说话。
「大哥,走了。」三哥拿起自己的剑和枪准备去军营。大哥点点头,拿起自己的铜盔就要走。
「大哥,」我上前一步拉住大哥的袍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我想跟你们一起去。」我想去军中看看,多走动走动。
我跟着大哥他们来到了军营,看他们练兵,看他们排兵布阵,看他们对着沙盘演练兵法与战略。我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朝廷迟迟不肯与突厥对战,一味无视突厥人的野心极力粉饰太平,放任突厥在西域不断做大,成为威胁我朝边境的最大隐患。致使上一世两军到了最后不得不开战之时,面对有备而来的突厥大军我朝才会节节败退,甚至提出要割让燕云九州。
回府的时候,我跟在大哥后面,迎面走过一队新兵,末尾的那个人一瘸一拐的步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转过头去只看到他的侧脸,我觉得他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大哥见我有些疑惑,于是说:「每年都有扁平足的新兵。再多练几日就好了。」虽然我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却还是回过头冲大哥点点头,表示了解。
出了军营发现营外站着个姑娘,背对着我们似乎在等什么人。我开始并没有在意。只是大哥看到那女子的背影却十分高兴,踮着步子跑到那女子身后拍拍她的肩膀。那女子茫然回头看到来人是大哥后笑得十分甜蜜。她递给大哥一双新靴子,大哥双手接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聊的很开心。
他们在夕阳下畅快的交谈,时不时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满天的霞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柔的为他们渡上了一层金光。落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影子靠得很近像一对恋人彼此依偎。
就连我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我知道,我们家很快就要多添一口人了。
晚饭时我与父亲母亲说起这件事,一向严肃的父亲只是摸着下巴与母亲商量着何时去为大哥提亲,母亲笑出了眼角的皱纹,已经开始与父亲商量着要送什么样的聘礼。哥哥们闹在一处揶揄打趣着大哥,大哥不太白净的脸此刻已经红得有些发黑。欢声笑语随着夏夜微凉的清风,飘荡在府中,入眼的是一片祥和与温柔。
入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哭着求我不要死。他说是我替他受罚,教他骑马、陪他走夜路。他说是我陪他长大,等他回家,与他青梅竹马。他说我是他的月亮,是他的半条命。没有了我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走今后的夜路。
我看到他身处高位励精图治,却孤寂一生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最后积劳成疾,在一个山洞里草草结束了一生。
我很难过,我哭着从梦中醒来,入眼就看到了墙上挂得弓,恍惚觉得自己仍在梦中。我掐了掐自己,「嘶……」疼得我倒吸冷气,才松了口气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是梦。
梦醒之后再难入睡,眼前却突然划过白日那个一瘸一拐的新兵的侧脸。脑中白光一闪,忽然忆起那人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那人不正是当时伪造书信将我诓出东宫,企图与突厥小王子将我拐去突厥以此离间我们谢家与朝廷的周然吗!
周然竟然真的在大哥手下当过兵,那他为什么又会和阿史那阿巴混在一起?他又为什么要陷害我谢家?我思绪万千,看来想要不重蹈覆辙,即使重活一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次日我随大哥去军营的时候,向大哥要来了新兵名册,果然在上面找到了周然的名字。我找到了与周然接触过的士兵,打听周然的情况。他们说,周然是个孤儿是被野狼养大的,脾气犟认死理,不好相处。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老兵按在墙角暴揍。
「住手!」我出言制止。众人闻言立即收手,转身向我见礼。
「六郎。」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自从我的骑射赢过了军中众将之后,军中所有认识我的人对我的称呼都由「六娘」改成了「六郎」。开始只是几位叔伯的戏谑,后来就在军中叫开了。
「为什么欺负新兵?」我难得的疾声厉色还是有些震慑力,众人都不敢抬头面面相觑。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去将军那里领罚!」不容他们辩解便丢了个眼神让他们离开了。然后向倒在地上的周然伸出了手,周然带着警惕与戒备看了我一眼,迟疑地伸出手。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我将他拉起来后问道。
「这话你该去问他们。」周然捂着肚子站起来,一句话就叫我齰了舌。
周然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走到一半又顿住回头漠然地看着我说,「你今日罚了他们,来日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周然如今不过二十多岁,个性倒是有棱有角,我上一世初见他时他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了要比如今世故圆滑的多。
他是怎么叛逃到突厥人的阵营里的呢?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突厥人的奸细?我沉默地想着。事后就去找大哥把周然要来给我当了护卫,只有我知道周然的底细,把他放在我
>>>点击查看《凤还巢:朱墙内她人间清醒》最新章节